[1]骑大马S在裤裆里T手指(6/10)

    小姐的衣服扔在床下和床脚,半截白皙手臂伸出被子,完全能猜到她被盖住的身体是赤裸的。

    侍女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两兄妹竟然真的乱伦上了!简直、简直……太淫乱了!

    不过心里倒是没有太过吃惊,说实话啊,就奚青誉看她妹妹的眼神,绝不清白!

    要是她看不出什么细节来,那就枉费她引以为傲的观察力了。

    小桃红嘴角直抽抽,喊了好几声才把奚青菱唤醒,“小姐,该换衣服准备了。”

    侍女低眉垂眼,奚青菱半坐起来,眼睛还闭着睁不开,含糊的‘唔’了声,软乎乎地抬起来手臂。

    侍女面色不改,唤人备了水,捡了个衣服往奚青菱身上一披,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放进了浴桶里,尽职尽责地服侍。

    小桃红是奚青菱的贴身侍女,很少有事情是她不知道的,都目睹过好几回了,事后清理的事情没少做。

    虽然性爱经验全无,但是事后清理却经验丰富呢!

    侍女面无表情地给她擦背,对于整天给她增加工作量的人,就算是仙子一样的美人也让她高兴不起来。

    沐浴更衣,是一套奚青誉特意给她定制的,红色罗裙鲜艳如血,红到刺眼,精雕细琢做工精致的金饰坠挂在腰间,与娴静内敛的大小姐气质并不匹配。

    侍女仔细的给她梳好小姐发型,与往常端庄的中规中矩不同,多了些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俏丽。

    奚青菱眯着眼犯困,抬手捋了一把垂在胸前的缠进红绳的小辫子,这个造型倒是她第一次尝试,像是个娇纵乖张的大小姐。

    很是不符合她多年伪装出来的温婉形象。

    “这是什么意思?”奚青菱微微睁开眼,眼睫低垂,半阖的眸中波动流动,慵懒又华贵,张扬的装束看着与往日差别太大。

    侍女都多看了她几眼,“是少爷吩咐的。”小桃红最后给她唇瓣抹上胭脂,抬起奚青菱的下巴仔细端详,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是小姐本身姿色占了九成,可她打扮的技巧也不差,属于是锦上添花,将奚青菱浑身的优势放大凸显,让见惯了两兄妹美貌的侍女都有些被惊艳到,她敢肯定这样的小姐出门能艳压整个清河镇,不,不只是清河镇,整个世界都找不出这样的美人了。

    奚青菱轻笑了一声,唇角扬起,涂抹上胭脂的唇瓣红得鲜艳,不是以往那般含蓄温和,而是带上两分邪气,叫侍女都看得愣了一会儿。

    “出去看看吧。”外面早就热闹起来了。

    清河镇暗地里的主人——奚青誉的妹妹生辰,不管是被邀请的还是没被邀请的,都带着礼物往奚府里面挤,向来冷清的奚府就没这么喧嚣过。

    商户们都打着与奚家建立商业合作的主意来,而江湖客们则是各有各自的目地。

    ——

    季爻精通观天占星,表面是个文弱书生模样的参谋,实际上淮宇轩从落草为寇到从良做了清河镇夫子,都是他一手安排指教。

    看似平和的小镇,也不可能是随意挑选出来。

    清河镇,藏着大秘密。

    季爻每月观一次星象,复国的希望都指着清河镇这里,蛰伏十年,只等待天时地利人和通通就位。

    不过季爻现在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能力了,有没有可能之前的算无遗策只是巧合呢?也许复国的希望根本不在清河镇?不然……怎么解释他家向来对儿女情事不感兴趣的皇子突兀地被一个女人勾走了魂儿!

    这不仅仅是淮宇轩命里的劫数,也是他职业生涯遭遇的大危机!

    尽管淮宇轩什么都不说,面上也装得和以前一样,做事依旧雷厉风行冷静自持,但只要牵扯到一点奚府那边,这人就明里暗里的避开不谈了。

    季爻又气又恼,这好好的人,年纪轻轻染了爱情,这不废了吗这!

    说那奚家四小姐是红颜祸水,原本只是被耽误计划后的气话,现在看来倒是成真了。

    “她又不喜欢你,只是馋你身子,你上赶着去送给她玩,下贱不下贱?”季爻气笑了,口无遮拦地直白骂到。

    淮宇轩凶厉警告的眼神杀过来,季爻也不避让,总是温和笑着的人反而在气势上更胜一筹,身处他那凌厉杀气中也泰然自若。

    淮宇轩微怔,收回视线,皱了皱眉,“不用你管。”

    “是是是,我管不住你了。”季爻笑容里多了几分讥讽,阴阳怪气的,“就只有那个奚四小姐说什么你做什么,跟她养的一条狗一样。”

    “你!”淮宇轩沉了脸色,这种话他可听不得,尽管季爻说的事实。

    可正因为这是事实,他才不想面对变得如此卑贱的自己。

    淮宇轩眸中闪过不悦,强行压着火气,“先生,说话别这么带刺,我只是去见一面,不会停留。”

    “你上次也是说亲自去赶人走,呵呵,”季爻额头青筋直跳,“然后殿下就耽误了我起早贪黑忙活两年的事。”

    “……”淮宇轩撇开眼神,心虚了一点,还硬着头皮说,“来日方长,不差这么两年。”

    声音都发虚,也不知道是想劝说他还是说服自己。

    季爻看着就心头冒火,眼神都冷冰冷下来,“哦,所以我合该被浪费两年时间陪你玩闹?”

    淮宇轩抿着唇,不出声了,他发现自己不管说什么也无法说服季爻,索性放弃。

    但放弃的只是说服他这件事情,而不是去奚府这事。

    淮宇轩起身就往外走。

    “站住!”季爻眉头一拧,“殿下!你还要被那个女人迷惑多久?她对你如何感情,你心里还想不明白吗?淮宇轩!”

    当他放下尊敬,一字一顿念他名字的时候,证明季爻是真的生气了。

    淮宇轩脚步一滞,“真的,最后一次。”声音艰涩地发出,也不知道他自己信不信。

    反正季爻是不相信的。

    奚四小姐之于淮宇轩就像是甜美的毒药,尝过一次就无法忘怀,就算毒性蔓延五脏六腑,也舍不得拔除。

    书生参谋眯着眼睛,眼看着淮宇轩要走出去了,稳如老狗端坐的季爻终于起身,以他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将淮宇轩控在了地上,膝盖抵着他的后腰,折扇合拢,压在他的脖颈上。

    特质的折扇,暗藏着淬毒剑刃,锋利得能轻松取人性命,此时那冰寒的剑刃已经压入他的皮肤,只差毫厘便能刺破。

    季爻真要下了手,淮宇轩不残也得因为毒性躺上月余。

    季爻的手指紧了再紧,深呼吸努力平缓自己的怒火,“殿下,听我一次劝,别参合奚家了,那奚四小姐不是你应该招惹的,我调查过,她和好几个男人暧昧不清,你也仅仅是她的其中一个玩物罢了。”

    “我……”淮宇轩想说自己不在意,可心头泛酸,怎么可能不在意,只要一想到奚青菱处于情欲中的艳丽模样还有别的人看见过,他就嫉妒得发狂,想将那些胆敢染指她的男人都通通杀了!

    “她只是太年轻了,收不住心。”淮宇轩艰难地劝说,“她会懂事的。”

    季爻挑眉,极度的气恼后是失望,“淮宇轩,骗我行,你能骗到自己的心吗?”

    “不说奚四小姐私生活放荡,他那哥哥,清河镇明里暗里的掌权者,我们蛰伏多年就为了龙脉苏醒那天借势崛起,你要为了个女人耽误事情,要把我们二十年来的努力都作废?”

    “哈,”季爻讥笑一声,“你太让我失望了,淮宇轩。”

    “早知道你这么容易被情爱影响,我当年就不该选你辅佐,看你现在这软骨头废物样,只会在个女人脚下摇尾乞怜,还不如你那个站着死在刀下的兄弟。”

    “淮宇轩,我并不是一定要做前朝国师的,别再挑战我的底线了。”:

    若不是多来年的授业解惑情谊,季爻早就该翻脸了。

    早知道有这么让他头疼的一天,季爻在看见七皇子恭恭敬敬唤自己‘先生’的时候就该把他掐死。

    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喧闹的人群就离开了,奚府的热闹与她没有太大关系,她原本也是喜欢清静的性子,不然伪装成娴静端庄大小姐也演不了这么像。

    奚青菱在后院里躲清闲,侍女给她剥着水果,边喂到嘴里边嘀咕自己白努力了,打扮得这么惊艳的人,却躲开了人群,这副美貌只有她能欣赏,实在太浪费。

    一个半瘫在躺椅上补眠十分闲适,一个哀怨地嘀嘀咕咕劝说年轻人要多出去走走,奚青誉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

    淡青色衣裳素雅,衣摆袖口绣上精细暗纹,低调简单却暗藏奢华,矜贵非常。

    小桃红看他的眼神格外怪异,不是因为华贵服饰绝美容颜,而是……奚青誉脖颈上青紫色的指痕,格外明显。

    他看向奚青菱时候眼神会变得恍惚茫然,短暂地一闪而逝,又渐渐收敛起来所有情绪,姿态如常地伸手摸了下奚青菱的脑袋。

    奚青菱也不介意,如往常一样眯着眼蹭了他一下。

    “怎么在这里躲着不出去?”奚青誉挨着她,但并没有和之前一样贴在一起,身体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吵闹。”奚青菱半点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你可是今天的主角。”奚青誉略显无奈。

    “都是为你来的。”奚青菱轻哼一声,她清楚得很,奚青誉也就比她早出生几分钟,这生辰,是和她一样的。

    奚青誉牵起她的手,轻轻扣住,十指紧贴,感受到互相的脉搏,一个平缓,一个微快,“你我之间有什么区别?”他贴近妹妹耳边呢喃,温热的吐息搔着那块皮肤,“我的东西,全都是你的。”

    包括他的身体他的心脏灵魂,他的全部。

    奚青菱很明白他要表达什么,不喜欢奚青誉这副将所有都能献祭给她的无私姿态,皱了皱眉,甩开他的手,“哥哥,我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用不着你这么细微看护,反倒是你……”

    奚青菱拽着他的手臂,让没有防备的奚青誉歪倒在她怀里一同窝进躺椅,抬手摸上了他的脖子。

    手指触碰上那青紫色痕迹的时候,奚青誉瞳孔震颤,身体僵滞,他压在奚青菱肩上的手指捏紧,呼吸微急,“青菱?”

    他抿着唇,隐秘地扫了边上还在垂头专心剥葡萄的侍女一眼,眼神里面几分警告,转而面对奚青菱的时候又带上了一丝羞怯,“你这是……?”

    小桃红嘴角抽了抽,作为一个机灵的打工人,当然知道现在她不适合呆在这个场合了,可是……

    奚青菱并没有什么别的心思,无视奚青誉微红的耳尖,叫侍女拿了药和绷带来。

    “这副模样出去见人,不合适吧?”奚青菱指尖沾了冰凉的药膏,在他脖颈伤痕上均匀涂抹。

    起先还是轻柔的,指腹按压在他脖颈上感受到跳动的脉动,逐渐加重了力道,奚青菱贴在他耳边低语,“还是说哥哥是故意的,想被别人看见?想让其他人揣度你?故意这副样子勾引人?哥哥可真是个骚货。”

    奚青誉捂住她的嘴唇,阻止她说出更多侮辱人的话来,眼睫低垂,声音清冷,姿态从容,平缓冷淡的语气陈述着,“我绝无这些龌蹉心思。”

    “是吗?”奚青菱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半阖的狭长眼眸多了几分攻击性,锐利目光射向他,“那你在心虚什么?你一直不敢看我。”

    奚青誉身体一震,心脏猛地跳动,游移的视线被她捕捉,白皙的脸颊渐渐浮现异样潮红,双眼迷离起来,情不自禁地抬手抚摸妹妹的脸颊,触碰她绝情冰冷的视线。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仙人漠视凡尘一般的蔑视目光,叫他触及一丝就会颤栗。

    而他只是祂脚边弱小的蝼蚁虫豸。

    长久的对视沉默后,是奚青誉的叹气声打破僵局。

    “青菱……”奚青誉颤抖着轻喘,发抖的指尖抚在妹妹的后颈,埋头凑近,柔软的唇瓣挨在了她的唇角,带着期盼,带着试探。

    如他所想的,奚青菱对待他的讨好求欢只有冷漠,不为所动地任由他一个人擅自发情。

    奚青菱后仰身体,困意让她神情恹恹,烦恼蹙眉,“我很困。”

    奚青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执着如此的,他压了过来,分开双腿骑在她腰上,压低声音,暧昧的耳鬓厮磨,“我可以、自己动。”

    “刚换的新衣服。”奚青菱推了推他。

    面对太缠人的亲哥,怪无力的,说是真和他生气,奚青菱觉得两人之间快二十年那么深厚的感情倒也不至于就这么闹翻,可要是当什么也没发生,平白的被他压着做了两回,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虽然也有爽到,可被强迫就是让她心有芥蒂。

    “我会小心的。”奚青誉郑重地开始解她的腰带,各种精致金饰随意扔在了地上。

    “……”在场最痛苦的人当属小桃红了,她就眼睁睁看着奚青誉将小姐打理整洁的衣服弄得散乱了,那都是她辛苦忙活了半个时辰的成果!

    越看越痛苦,小桃红默默后退,撤到了亭外,眼不见心不烦。

    并没有等待多久,望着天空发呆的侍女就听见了黏腻水声,混着兄妹两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虎狼之词。

    “这么多水儿?”奚青菱在他光裸的大腿上摸了一把,抬起手看,愣住,清亮的淫水之中还混着浊白的精液。

    奚青菱眯起眼睛,探究地看向亲哥。

    “嗯嗯、唔……”奚青誉将裤子褪下,露出白嫩的大腿,就迫不及待地将粗屌往里面吞,“哈啊、啊啊……”

    软烂湿淫的嫩屄,被昨晚的粗暴性爱折腾得红肿起来,却又极其贪吃,屄口闻到了鸡巴的味儿,就馋得直流口水。

    “我、嗯唔……还没有清理。”白皙的脸上浮现病态潮红,奚青誉浑身都在颤抖。

    粗硬鸡巴插入进去,将他肚子里面满满的淫水浊精都挤压得往外涌出,白浆汩汩,一团团地顺着腿根大量流淌,很快就在奚青菱的裙子上晕染一块深色水痕。

    明艳刺眼的鲜红变做了血一样的暗红。

    奚青菱抬手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慢条斯理地问,“这么喜欢含着我的精液?”

    “啊!喜欢!唔嗯……”奚青誉轻叫了一声,眼神都是灼烫的。

    露骨直白的情意却被他很快拾掇藏起。

    内敛含蓄,却如涓涓细流永不中止。

    他那隐忍的眼神分明是透露出他的真实想法,奚青菱能猜到,大抵是昨晚自己说的话吓到了他,以为之后都不会再有机会和自己亲近,所以才舍不得清理。

    不管是肚子里满满的浊精,还是他脖颈上的伤痕,这都是和自己亲昵过的证据。

    不知道什么时候对自己萌生的情愫,竟然已经在暗地里长成了苍天大树,无法遮掩。

    伸展的枝叶让奚青誉愈发难耐,他甚至做出这种行为——就在这种随时都可能会有人到来的地方,对着自己的妹妹发情,迫不及待地扒了裤子交媾。

    “嗯嗯……”奚青誉晃动着腰,将那肉棒吃了个深的,龟头顶蹭到他被草到肥肿的屄芯,他先受不住地呻吟出来,“啊啊啊——!”

    奚青誉趴伏在她肩膀上,颤抖的喘息暧昧撩人,主动这么服侍,又是卑微到极点。

    谁能想到清河镇的掌控者,今天寿辰的真正主角,却躲着人群,骑在自己亲妹妹身上吞吃鸡巴,被那硕大的粗屌捅开溢满淫水的小屄,昨夜里被狠狠蹂躏过的嫩屄很快就喷了一次。

    “呜呜唔——!!”奚青誉咬着自己的手背堵住尖叫,隐忍地呜咽,忍耐得浑身哆嗦。

    他被肏熟的肠腔骤然紧缩,紧紧绞杀入侵的肉棒,肥肿屄芯被凿得发抖。

    奚青誉夹紧双腿,痉挛抽搐着高潮。

    却并没有停下起伏的动作。

    昨晚上做了很多次,他知道妹妹最喜欢肏他高潮时候的屄,奚青誉无法控制自己本能收缩的湿淫甬道,却晃着腰臀用软嫩的骚屄套弄鸡巴,让那硬邦邦的长屌一次次破开他绞紧的屄穴,每一寸蠕动的骚肉都让妹妹的粗屌侵犯着,被她的气息彻底填满占据。

    涌出的淫汁让肚子都被撑大,抽插时夹不住地从缝隙溢出。

    “啊、啊啊满了……唔被妹妹的、嗯嗯……肚子都装满了……”奚青誉满脸痴淫,伸出的舌头滴下唾液。

    他咬着唇吞咽几口,依旧有唾液拉丝从他下巴滑落。

    往日的清冷禁欲美人,彻底变成了妹妹的鸡巴套子,被粗屌奸干得停不下来。

    大量的淫汁被捣成了白浆,顺着白皙大腿不断淌下,蜿蜒到腿弯,流到被裤子遮盖住的小腿上。

    奚青誉自娱自乐地骑着喷了两回,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

    “为什么?”奚青誉面上红潮褪去,变得苍白,眼神带着一丝恐惧,他终于是藏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面颊滑落两行眼泪,他抬手捂住了脸,“为什么是这么冷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我是你哥哥啊,青菱,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奚青菱歪了下脑袋,关于奚青誉不是捂住她眼睛而是捂他自己的脸而感到一丝不解。

    昨晚上折腾了一夜,她现在的性质不高,虽然鸡巴也被他软烂湿热的屄含得梆硬,可是没有想射的欲望。

    所以她才能够这么理智冷静地审视陷入情欲的奚青誉,什么禁欲谪仙,分明是个骚浪的婊子。

    奚青誉咬着唇无声的落泪,晶莹的水液汇集到下巴,又聚成一颗砸在妹妹的脸上,滚烫的。

    他的身体在不住发抖。

    就算是看起来这么可怜,他的屄还是在夹着妹妹的鸡巴,讨好吮吸,蠕动的肠道卖力按摩粗屌。

    哈,挺可笑的。

    这个白日宣淫吞她鸡巴的人还是她记忆里的哥哥吗?

    但又不得不承认,哭泣起来的奚青誉很诱人,勾引得她的欲望开始升腾。

    或许的确不该用这么冷漠的眼神看他,毕竟那是她亲爱的哥哥。

    可奚青菱割裂的肉体与灵魂都变成了两个极端,理智上的怜惜,说服不了肉体和精神上的漠然。

    奚青菱抬手摸到了他的腰上,他哭得都在颤抖,看起来实在可怜。

    “你要我怎么对待你呢?”奚青菱疑惑地询问,“毕竟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把你当做哥哥的,就算是你非要强迫我这么做,我也没有拒绝,因为、你是我哥哥啊。”

    她陈述的事实对于奚青誉来说无比伤人,他不得不认清奚青菱对他没有男女间的情欲只有单纯的亲情这种事情。

    而她的允许、容忍、配合,一切都建立在奚青誉是她哥哥的情况下。

    从始至终,在发情、在一厢情愿的,都是奚青誉。

    “不要、”奚青誉微弱地哀求,“不想做青菱的哥哥。”

    “嗯?”奚青菱被他紧紧抓住了手臂,他像是落水的人紧攥救命稻草,获得的却只有奚青菱的婉拒,“哥哥又不是小孩子了,别说这么任性的话。”

    做妹妹的她反而比现在的奚青誉更成熟,在情爱方面看得更理智。

    奚青誉弯下身子去抱她,脸颊埋在她脖颈间,声音低哑,浓浓的鼻腔,“我也可以……”他呢喃呓语。

    “什么?”奚青菱抚摸着他的后背,就像是奚青誉平时安抚她那样。

    奚青誉咬了咬唇,惧怕压过了羞耻,他大胆说道,“我也可以做你的玩具!泄欲工具、肉便器、鸡巴套子,什么都可以,对他们做的事情,全都可以对我做!”

    “不要对我这么冷漠,不要把我当成哥哥,我只是作为一个男人、控制不住的喜欢你。”

    他滚烫的唇瓣亲吻在妹妹的脖颈上,轻柔至极,不舍得再留下痕迹,可那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昨晚上激烈性爱中落下的吻痕。

    “……”奚青菱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热烈的爱意。

    她看起来谁都撩拨谁都接受,性爱随意的前提是她对情爱的轻视,她并不觉得上了床就要一直在一起。

    可奚青誉是不同的,不管有没有发生这种关系,两人之间都注定有割舍不开的联系。

    奚青菱不想让事态变得更复杂了。

    可奚青誉是打定主意是要淌这滩浑水。

    “青菱,嗯……”奚青誉亲吻着她的耳尖,暧昧勾引地低喘,“再肏肏我的屄,里面好痒,好想要。”

    他的声音带着湿意,刚才哭泣过,情绪一时间都无法平息,开口时候还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那口水润的嫩屄也如他所说的一样蠕动按摩起鸡巴来,已经肏了太久的屄穴都红肿得又热又疼,可奚青誉顾不了这么多,他像是想要一次性将这么久的空虚都填满了。

    奚青菱抬手就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哥哥!”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

    “嗯?”奚青誉听出她话里面的怒意,温驯地不敢乱动惹火了,“怎么了?”

    他沙哑的被情欲晕染的嗓音,撩得人心头痒痒。

    “屄都被肏肿了,还在我身上发骚,”奚青菱抱着他翻了个身,将他压在狭窄的躺椅上,拉开一双长腿,扒开他的大腿就低头去看,异常红肿的嫩屄含着粗硬的屌,屄口红得厉害,大量白浆染得腿心都粘稠一片,“这一次就把屄肏烂,以后都不想给我肏了,嗯?”

    奚青菱按着他的腿根往外面拔出,一寸寸骚肉下意识地裹缠上来,让她拔出的动作有些困难,奚青菱气得在他腿根扇了几下,指尖扫过敏感至极的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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