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骑大马S在裤裆里T手指(5/10)
现在就算梦魇中头疼的人醒来了骂他喊他滚下去,奚青誉也蠕动肠道夹裹着鸡巴没有离开。
甚至还放轻声音去哄一个头疼的人继续肏他的后穴。
奚青誉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做出这么下贱放荡的行为,他原本该是一心一意只为了奚青菱着想的,现在却因为一己私欲而对她产生不该存在的贪念与渴求。
妹妹给予他的情欲是让人上瘾的致命毒药,欲罢不能,甘之如饴,甜美如此的情欲让第一次体验的奚青誉欲念膨胀,只想本能地索取更多。
寡淡到近乎于无的情绪在此刻波涛汹涌,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将他引以自傲的理智也彻底席卷到深海埋葬。
奚青誉颤抖的嘴唇贴上了妹妹的脖颈,吮舔去泌出的汗液,含蓄克制的亲吻逐渐变得放肆,轻吮变作啃咬,用牙齿在光洁的皮肤上留下泛红齿痕。
又做贼心虚地反复舔舐,想将那伤痕舔去一样毁掉罪证,唾液将皮肤濡湿,白里透红的肌肤染上水光后显得更为可口。
奚青菱被他骚扰得烦不胜烦,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往外一拽。
“唔!”刺痛让奚青誉被迫抬头,离开了被他反复逡巡的瓷白肌肤,他垂下眼眸,看见奚青菱脖颈锁骨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极大的满足感让他露出一丝莫名的微笑。
奚青誉的笑容不似往常的清冷,唇角扬起,灿烂到病态,面上浮现异样潮红。
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早就想这么做了。
看见她和其他男人做爱的时候,奚青誉想要自己替代那个位置,想要拥抱她,想要与她身体交缠,想要占据她的所有视线,想要亲吻,想要抚摸她的全身……
分明能够压下所有欲念去忍耐。
如果不是今晚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毫无抵抗,柔弱可欺,如果不是……给了他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奚青誉掀开了被子,将自己白皙清瘦的身体暴露在奚青菱面前,他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腹部,“青菱,你在我里面,感觉到了吗?你又硬又大的阴茎被我的后穴吞进去了。”
他双手捧着奚青菱的脸颊,极尽怜惜,“为什么我不可以?我分明能比那些人做得更好,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能做到。”
“我才是最忠诚于你的。”
奚青誉冷淡的声音因为压抑情绪而微微颤抖,连带着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指也在哆嗦。
不知道他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说出来这样的话。
明知道两人那无比亲近的关系,明知道两人之间绝无可能。
他还是这么做了。
如同一条发情淫贱的公狗,用滚烫的甬道吮吸榨精,就差跪趴下来求欢了。
不,如果是自己要求的话,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像母狗一样趴下来抬高屁股求肏。
混杂的思绪伴随着让人不悦的现状,奚青菱愈发头疼,手指也从拽他头发而变作摁住他脆弱的喉咙,针刺般的疼痛一刻不停地拉拽神经,手指逐渐勒紧。
“呜、咳!”奚青誉能从收紧的手指之间感知到痛苦,窒息感让他身体痉挛,抬起来的手却没有来推开她,极强的自制力,让他就算是生命受到威胁,也仅仅是将手指搭在她的手臂上,收敛着力道,艰难地出声,“很疼、唔、但是。”
奚青誉很难发出声音,他知道他现在身体感知到的疼痛不如奚青菱遭受的精神上的折磨。
他将奚青菱当做自己的半个灵魂,他又何尝不是这么自诩,他是真切地能感受到奚青菱的痛苦。
“……”他被压迫的喉咙无法说话,嗓子里咯咕的怪声,奚青誉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喉骨被她一寸寸捏碎。
面上是疼痛造成的表情失控扭曲,眼神却只剩下贪念不舍,就算被她取走性命,奚青誉也不会有丝毫埋怨不满。
大抵是他的眼神让奚青菱失去了兴趣,她松开了手,抬起自己的手放在眼前反复地看,纤瘦的手指如玉石般的白皙。
漂亮好看,但是毫无杀伤力,她并不能捏断奚青誉的脖子。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相当困难。
奚青菱掐着他的下巴,手指探入口腔捏住了舌头,“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么聒噪。”
滑腻的舌尖,不知道为什么在颤抖。奚青誉呼吸得很轻,受伤的喉咙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感觉疼痛,他凝视着奚青菱,任由她玩弄舌头,眼神孺慕温驯。
奚青菱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候,暴戾减淡,恢复了几分平静,她推着奚青誉的大腿,让自己被他吞吸得硬烫的鸡巴从他的后穴拔出。
硬邦邦的粗屌冒着热气、‘滋咕’一声从他水润的屄里面抽了出来,一连串淫水紧跟着从被撑开到极致而暂时无法合拢的屄口里挤出。
“嗯唔……”奚青誉面上带着病态潮红,后仰着身体,双腿敞开,毫无掩饰地暴露出腿心红肿的嫩屄,沾染上一层水光,翕张蠕动着,汩汩涌出骚水。
那具从来都是寡淡情绪的身体被情欲侵入,瓷白皮肤浮现绯红色泽,薄薄胸肌上两点细嫩奶子随着呼吸而不断颤动。
往日里冷淡的人呈现出这副发情母狗一样的姿态,敞着腿露出被肏开的屄,还晃着腰用湿漉漉臀缝蹭弄她粗硬的大屌,蹭得屌根上全是他黏糊糊的骚水。
“要、把我的嘴巴、堵起来吗?”奚青誉又轻又慢地说话,他嗓子疼得像刀子在刮,脖颈上呈现明显的青紫指痕。
他这样恭敬的询问,在奚青菱听来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奚青菱撑起身子来,咬着牙忍住晕眩,脑仁都在发涨,神经一跳一跳的疼。她把着奚青誉的大腿,将他推倒在床上,在他还在发愣的时候,硕大硬屌长驱直入。
“唔嗯——!”奚青誉仰起脖颈像是性命垂危的天鹅,咬着唇瓣发出压抑悲鸣,原本该是纯粹无比的双眼,糅杂进污秽情欲。
他浑身汗液淫水,叫这副圣洁仙人的身体也变得多了淫乱。奚青誉拧着眉,推开的双腿发抖,状似被强迫侵犯的人却抱住自己的膝盖拉开,一口流水嫩屄痉挛两下,乖顺的吸裹着鸡巴。
“太、突然了、唔!”奚青誉好不容易喘息过来,就被埋在身体里的硬屌奸干起来,粗屌上的经络来回拉拽着屄肉褶皱,捣得里面水声啧啧,“啊、啊慢点、唔呜太快了、哈啊——!里面、呜嗯难受。”
他还没完全闭上嘴,就泄出来一串浪叫。
奚青菱肏屄的动作可比他刚才自我抚慰要粗暴得多,捏得他腿根留下指痕,卵蛋啪啪地拍打在臀肉上,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
鸡巴头狠顶他的屄芯,将紧嫩的屄口几下就奸开肏软了,紧绷感少了些许,这会儿才像是个尺寸合适汁水丰沛的合格飞机杯了。
奚青誉一双眸子水润迷离,眼尾微微泛红。美人怀春的模样只叫奚青菱看得厌恶。
“别用我的脸做这种表情!”奚青菱咬着牙一字一顿,每说一个字都大力顶干进去,凿得他屄芯又酸又麻,只痉挛发颤地喷水。
“对、唔呃、对不起。”奚青誉扯过旁边不知道谁的衣服盖在自己脸上。
他很清楚,奚青菱一直都不喜欢他这张脸。大抵是和她太过相似,引起奚青菱本能的反感。
失去视觉,身体的感受更为清晰,奚青誉一双长腿挂在她腰上,被奸得一下下晃动,“嗯啊、啊啊啊好酸……呜唔、小穴里面、哈啊、好奇怪呜呜……”
陌生的强烈快感如同浪潮将他拍倒,浑身都酥软无力,只晓得分开腿承接妹妹的怒火与欲望。
奚青菱掐着他的腰啪啪打桩,埋头去咬他粉嫩的奶子,将小小的一圈乳晕吸舔得肿起,怒意不减,“骚货!觊觎我很久了吧?”
“喜欢被这么肏屄吗?”根本不需要他回答,奚青菱就抵着他的屄芯猛肏。
“啊、啊啊!不、呜呜呜!不要这么、哈啊……求你!好酸呃呜、好胀、要坏了!”奚青誉压抑不住地低哑浪叫,劲腰猛地顶起,骚淫肠道紧缩痉挛几下,腰臀颤抖得厉害,双腿缠紧了腰,双臂也紧紧抱住她。
他藏在布料下面的脸和脖子都是一片片蔓延开的红潮,手掌压在奚青菱的后颈,隔着布料试图去亲吻她的嘴唇寻求抚慰,“青菱、青菱呜唔、妹妹不要了……别操小穴、啊、啊啊!”
奚青菱避开脸拒绝他的索吻,埋在他脖颈之间去舔咬衣衫滑落开露出的通红耳尖,羞辱骂道,“骚货,你把我的鸡巴咬得这么紧,嘴里还装模作样说什么不要?”
又是几十下又深又重的,奸得奚青誉浑身哆嗦,初次承欢就让粗长硬屌捣肿了屄芯,身下甬道如同开闸的水库。
“啊、啊!这是、啊啊啊——!”奚青誉腰身往上顶,屁股又被妹妹紧紧抵在床上压扁,他双眼睁大,瞳孔震颤,被反复捣弄的嫩屄无法忍耐地喷出汁来。
“啊啊、啊啊啊出来、呜呜呜出来了!”奚青誉理智丧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腿夹紧,脚趾都舒服得蜷缩起来。
他紧嫩的肠道骤然绞缩起来,每一寸骚肉都在有节奏的吞吮,“唔!”奚青菱精关一松,浓浊的精液激烈地喷射在他的身体里面。
“啊啊啊唔呜!!”奚青誉咬住嘴唇,被内射得颤栗不断。
徐从安第一次看见奚青菱的时候,他还只有五岁。
爹娘给他起名‘从安’,希望他安分守己能收敛收敛乖张的性子,徐从安却半点不受影响,年纪小小就学了十足十的纨绔公子样,整天里不学无术,只管满清河镇逗猫惹狗的玩耍,像是一匹锁不住的小狼崽,对世界充满了好奇。
“双生子?”徐从安从走商回来的父亲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眼睛都瞬间亮起来了,“我还没见过呢,我要去看看!”
仆从下人都拦不住,五岁的娃娃仗着个子小,灵活地窜出门去,撒丫子往奚府跑,熟门熟路地爬上了院墙,抻着脖子往里张望。
院子里正有一对粉雕玉琢的娃娃,穿着新置办的衣服,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拉着手依偎在一起,安静的那个手里捧着书本,按着活泼的那个要她习读。
活泼好动的那个明显没这耐心,一双眸子左右乱飘,就是不落在那字上,鼓着脸奶声奶气地抱怨,“不学不学,哥哥学就够了。”
安静的那个就耐着性子哄她。
好不容易哄得开心了,活泼那个才勉强看几眼跟着读背几句,却又很快走神。
徐从安就是这么和奚青菱对上了视线。
一个野性难驯地趴在墙头,一个天生骄纵地窝在哥哥怀里。
徐从安呆呆地望着那同样精致的两张脸,下意识以为两个都是女孩。他一个翻身跳下去,地上滚了一圈卸力,不顾浑身衣服变得灰扑扑肮脏,几步跑了过去,欢喜道,“我是徐家的,徐从安,你们长得好好看,长大后能嫁给我吗?”
主打的就是广撒网,总能捞着一个。
“……?”奚青誉平静的脸上浮现一丝疑惑。
奚青菱歪了下脑袋,圆乎乎的脸蛋蹭了蹭哥哥的肩膀就往哥哥的怀里钻,“哥哥,有怪人,他说要娶你。”倒是听不出什么害怕,全是笑吟吟的调侃。
“……”徐从安闹了个乌龙,他是真以为长得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人是姐妹,脸上涨红了,“不是、不是!男的就算了,那、那你……?”
“不要!”奚青菱脆生生地果断拒绝。
——
大抵是被这么干脆地拒绝了很不爽,他徐少爷在清河镇嚣张跋扈这么久,还没被这么忤逆过。
徐从安又翻墙跑了进去,趁着她哥哥没在的时候把奚青菱拦了下来。
“嗯?”奚青菱仰着头看他,眼神天真单纯。
“送你个东西。”徐从安的坏笑都压不住嘴角,他一伸手,极快的速度将刚逮住的小虫子扔在了奚青菱的脑袋上。
“诶?”奚青菱下意识伸手将头上的异物抓了下来。
徐从安以为的尖叫吓哭都没发生,奚青菱端详那在指尖胡乱扭动的小虫子半晌,开了口,“我不喜欢黑色的虫子,如果是红色的我会喜欢一些,唔……还给你吧。”
奚青誉教她要有礼貌,也不要轻易接受别人的礼物,所以奚青菱准备还给他,将徐从安从头打量到脚也没找到个合适装下小虫子的地方,索性伸手扯开他的衣服,手一伸,手指一松,通体黑色带着纤毛的虫子就扭动着滚进了徐从安怀里。
紧贴他皮肤,在胸口扭动挣扎到肚子上,那触感让徐从安一下楞在原地。
他呆呆地看了看单纯望着自己的女孩,奚青菱还贴心地替他拢好了衣领,将那小虫子彻底锁在了里面。
“啊啊啊!!”徐从安一下跳了起来,手忙脚乱扒自己衣服想将虫子抖落出来。
他觉得奚青菱就是故意的,哪儿有人会把虫子塞进人衣服里面。
这丫头就是在故意欺负他!
徐从安委屈得红了眼眶,嗷嗷哭,也不去想是自己招惹在先。
——
两人倒是因为这么件事情有了来往。
徐从安哭过之后觉得奚青菱的性格能陪自己到处捣乱,每回都趁着奚家哥哥不在,将她诱拐出去一起惹祸。
奚青菱本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有人陪她玩还有乐子看,奚青菱从不拒绝。
直到他又来诱拐的时候,看见奚青菱跪在地上挨罚。
徐从安不懂,他是徐家独子,徐家主老来得子,任凭他怎么淘气也不会责罚,只要不闹出人命来,徐从安怎么嚣张都可以。好在徐从安并不是什么坏心的,做过最大的事情也就是烧了几座房,没惹出人员伤亡,徐家赔了些钱财也就无事发生了。
是真正受宠的徐从安当然不明白奚青菱为甚会受罚。
他迷茫地靠近,看见女孩一双手,手心都被抽打得高高肿起。
看他过来,奚青菱不像是往常那么活泼,一双眼睛情绪内敛,在徐从安看来,和死了没几分区别,她身上都没有以前那朝气了。
“谁打的你?”徐从安没来由的心疼,捧起她的双手,想触碰又不敢,怕弄疼了她。
奚青菱抿着唇不理他,被他追问了半晌,缠得烦了,才说,“徐少爷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奚家的养女,咱两以后别一起玩了,尊卑有序。”
她近来也被叫着看了一些书,学了个词就乱用。
徐从安被她气到,“什么尊卑有序,你别乱说!都是商户家的,有什么尊什么卑。”
其实他懂,奚青菱并不是说的这个身份,而是一个老来得子的嫡出,一个流亡孤苦的养女。
奚青菱不理会他,“反正以后不和你玩了,你去惹事,总是我挨骂。”
女孩皱了皱鼻子,很不满,尽管她每次挨了骂,都会在徐从安身上找补回来,这个桀骜不驯的徐家少爷,偏偏是在她面前忍让得,像是把所有耐心都给了她。
大抵是因为她是他唯一一个玩伴。
“别、别啊!”徐从安委屈地唤了声,“别不和我玩啊,菱儿,好菱儿,不要说这么叫人伤心的话。”
圆乎乎的狗狗眼,蓄着眼泪看向她,可怜得很。
“不准哭。”奚青菱看他哭就来气,自己挨了打还没哭呢,这个惹事的主谋还在这装委屈上了。
徐从安眨巴眨巴眼睛,抬手抹了一把,“没哭!”
眼眶都红了,还犟嘴逞强。
徐从安突然说道,“我知道了!只要你以后嫁给我,就没什么尊卑有序了!”
他满眼期待地看过来。
奚青菱扭过脸不看他,“别做梦了。”
实际上她也这么想过,就算犯错也不挨骂被打的徐从安,是小小年纪的她很是羡慕的存在。
——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奚青菱就从他记忆里那个能陪着他胡闹的外来孤女变成了娴静温雅的闺中小姐,她是被各种条条框框束缚后磨平了棱角。
所以,等徐从安发现她身体的小秘密之后,就生出来那么大胆的想法。
他勾引奚青菱上床了。
学着画本上妓子的模样卖弄风骚。
当时两人都是第一次,稚嫩得差点弄伤他。就算没有出血,徐从安也在床上躺了两天才恢复过来。
徐从安并不后悔,只有在性爱之中,那个大小姐才能变回他记忆里的最喜欢的那个模样。
——
徐从安歪斜地靠着马车门,摩挲着手中的物件,那是一柄明显属于女子的精美发簪。
他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神游天外。
徐从安后悔了,从说出要和奚青菱断绝肉体关系的那一刻就开始后悔,他的躲避在奚青菱眼中没有任何作用,以退为进这一招她完全不吃,徐从安很肯定,若是他不主动,两人永远也不会有后续了。
像是十多年青梅竹马的情意并不存在,除了肉体关系,两人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徐从安突然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这个人。
她的心难道是冰冷的吗?怎么都不愿意为他跳动一刻。
埋怨之后是无奈,徐从安明悟了自己的避嫌毫无意义,他整颗心都被奚青菱夺走了,又怎么可能和嘴上说说的那样彻底断了关系呢。
这趟商路他收集了不少稀奇玩意儿,恰好给奚青菱当做生辰礼物,他想再争取一下!
——
头疼了一夜,也将奚青誉压着肏屄半宿。
等她在奚青誉身上宣泄完所有怒火欲望之后,才躺在床上平复着呼吸。
奚青誉还狗趴在地上,一双长腿颤抖,腿根全是湿滑淫水,他的嫩屄被肏得红肿糜乱,敞开一个色气小洞合不拢,都能看见浊白浓精挂在嫩红肠壁上。
嫩屄流精,奶子肿胀,奚青誉双眼失神,一副被玩坏的骚货样子。
奚青菱扯了扯被子盖住,头疼减轻了稍许,两人相对沉默了好久,直到急促的呼吸声都平缓下来。
“当做没发生过。”开口的是奚青誉,沙哑的声音无比冷静。
奚青菱带着些惊讶的瞥了他一眼,奚青誉撑着发软的双腿翻身,和她对视上的时候,身体僵滞,目光游移,最后停留在奚青菱脸上。
奚青誉露出一抹很淡的微笑,“我不想你为难,当做没发生过,对你对我都好,不是吗?”
“你就当做是做了一场噩梦吧,当我今晚没有出现过。”
奚青誉努力维持声音里的平静,却不知道自己面上的表情就像是要碎了一样。他不想声音里些微的颤抖被妹妹察觉,可又期望奚青菱能驳回他的提议。
奚青菱会是心软的人吗?
以前是会对哥哥心软的,可现在是奚青誉下贱,主动要将自己和她那些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放到同一地位。
自己作践自己,又怎么能怪她心狠呢。
“嗯,就按你说的。”奚青菱温软的嗓音就是一把软刀子,“毕竟,我最听你的话了,不是吗,哥哥?”
她是明知道奚青誉打着什么样的心思,然后刻意说出来这样的话。
心里毫无波动地看着奚青誉摇晃颤栗的身体,哆嗦着手指去穿衣服,像是被暴雨摧残得破破烂烂的白色花瓣。
真可怜。
奚青菱轻笑一声,却不为所动。
十七岁生辰,奚青菱并不在意,只想和往常一样度过这平平无奇的一天。
不知道奚青誉为什么这么重视。
之前问起的时候,奚青誉倒是耐心解释,说这是奚青菱摆脱奚府掌控、能自由做主的值得纪念的一天。
奚青菱盯着他,直到他眼神飘忽、面上浮现异样红晕,额头都冒出来点滴汗液,才慢慢的“哦”了一声。
尽管她认为不用,可奚青誉坚持,她也就随他去了,谁叫她这个哥哥从小就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做事,就算是有些奚青菱不愿意的事情,最后也都证明那确实是为她打算对她有益的。
从小到大,确实也没强迫过她几回,若不是实在重要,奚青誉不会格外坚持,大多时候都是奚青菱蹭他怀里撒撒娇,奚青誉也就心软地放弃,再另做打算。
奚青誉执意要替她办寿辰的理由,肯定没有他嘴上说得那么目地单纯,这个冷漠如谪仙万事不关心模样的人也从来没单纯过。
往日平和的表象,同样是他的伪装,奚青菱自小就知道奚青誉不简单,成熟得不像是个她的同龄人。
一个没心机的人,怎么可能作为几岁幼童带着妹妹在战乱逃荒中找到个富足人家收养,又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将整个清河镇划为自己的地盘。
奚青菱知晓他是在谋划什么,却又以‘保护’的名义将她蒙在鼓里什么都不告诉她,就如同往常的无数次那样。
她已经有些烦腻了。
尤其是在经历了昨晚上被半强制性交那种事情之后。
——
一大早就被侍女敲了门。
昨夜胡闹了半宿,快天亮了才睡下,奚青菱感觉自己刚闭上眼睛,就被敲门喊起来了。
小桃红捧着刻意置办的华贵服饰,进来就闻到空气里那还未散去的浓浓麝香味,一张脸顿时惊愕到扭曲。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昨晚、在小姐房间里面的,只有她亲哥吧?
侍女呆傻的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小心收敛情绪,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周围环境,桌面有一块明显的干涸水痕,桌腿上沾着精斑,床上更是重灾区,就小姐抱着睡觉的被子上都是深一块浅一块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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