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真相迫近/真空女装,含着继子精液与亡夫同僚会面,在元帅办公室跪地吃鸡巴(3/4)
“抱歉,夫人!我只是……只是没见过……”
没见过如此魅惑的您。
明明身着纯黑的丧期长裙,却宛如诱人沉沦的海妖,连飞扬的发丝都勾人魂魄。
卫兵听见一声轻微的冷笑,令人汗毛倒竖。
黑发灰眼的英俊青年有些与元帅相似的容貌,眼神却像一只野生勃勃的雪狼。他冷冷地瞥了卫兵一眼,旁若无人地挽住西塞尔夫人的手臂,走进了军部铁灰色的大厅。
即使见过西塞尔许多次,罗伊上将也不由得恍惚了一瞬,旋即苦笑:“天呐……兰斯,你真的太任性了……”
再明显不过的恶劣炫耀。
严重扰乱军部治安,不知道有多少小伙子会一整天神思不属。
西塞尔咬住嘴唇,有所期待地望向罗伊上将。
花穴里用来堵住精液的跳蛋忽然开始震动,猝不及防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传遍全身,他发出一声轻哼,绵软无力地向后靠在兰斯怀里。
罗伊上将收回了想要搀扶的手,不知要不要点破这个小混蛋的把戏,看到西塞尔哀羞的眼神后又忍住了。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满是血丝的眼睛:“西塞尔夫人,元帅有一些东西想单独交给您,兰斯,请你回避一下”。
恋恋不舍地放开继母时,兰斯在他手心挠了一下,低声说:“夫人,我在父亲办公室等您。”
等会客室只有他们两人时,罗伊上将背过身:“夫人,您可以处理一下‘私人问题’,我保证不会偷看。”
他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嗯”。
一阵衣物轻微的摩擦声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随即淡淡的麝香味扩散开。
“……可以了。”
罗伊上将打开了空气循环系统,等他回头的时候,西塞尔已经端庄地坐在椅子上,双腿优雅地并拢斜放。
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有半透明的湿痕附在他圆润的脚踝上。
地毯上有几点深色的水迹。
“您真是位绅士。”西塞尔绞紧手指,露出惨淡的笑容,“我已经配不上‘夫人’的称号了,如果您再仁慈一点,就给我一把枪吧,好让我追随我心爱的丈夫。”
“恐怕不能,阿尔伯特做鬼也不会放了我。”
“我以为您会痛斥我的不贞。”
“虽然军部里充斥着晚期直男癌,但我好歹比平均线稍微强一点。”罗伊上将摊手,“但这件事我不好直接插手,看起来很像我见色起意抢夺上司遗孀。军部迫切地需要稳定,抱歉。”
西塞尔迎来意料之中的失望:“那请您将他的遗物给我吧。”
那是一幅未完成的小幅油画,黑发美人坐在开满浅紫色野花的山坡上,安静地看夕阳落下。
西塞尔眼眶一热,将木质画框抱在胸口低泣,即使手指被硌得发红也不肯放手。
“那是阿尔伯特向我求婚的猎场……天呐……”
帝国之花哀伤哭泣的样子,即使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容。然而自丈夫去世后,他心中从未如此清醒过。
“亲爱的,你不仅是我的夫人,还是我的战友,我的同盟,永远信任,永不背叛。”
阿尔伯特在那天教会了他如何狙杀猎物,也教会了他钉入脑海的信条与繁复隐晦的暗语。
比如那种紫色的无名野花只在黎明之前开放,象征着隐忍,静默与等待。
西塞尔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他借着手上的疼痛强做镇定,生怕心跳声会泄露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阿尔伯特一定还活着。
罗伊上将担心他因为悲伤晕厥,叫来了医务兵检查,见他无大碍后才送他进了元帅办公室,随即借口公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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