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真相迫近/真空女装,含着继子精液与亡夫同僚会面,在元帅办公室跪地吃鸡巴(2/4)

    黑发美人低声啜泣,沉浸于快感与羞耻中,错过了继子太过轻柔的告白。

    兰斯的吻热烈而急切,仿佛想要证明什么,西塞尔被吻得晕头转向,唇瓣间的唾液拉长成暧昧的银丝,鼻尖莽撞地碰在一起。

    西塞尔再次被内射了。

    西塞尔跪在床上承受继子的操干,徒劳地摇摆腰身想要挣脱,才爬了两步就被捞住细腰,再次被强行按在鸡巴上。

    如果一直被射进来,迟早会怀孕吧?属于阿尔伯特的花道被占有了,连子宫都……

    美人似乎有些吓到,眨了眨皇家蓝的眸子,随即轻声说:“我记得你叫约翰,对吗?我是西塞尔,阿尔伯特元帅的遗孀。”

    他用力地操干着美丽的继母,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等快要离开穴口的时候又猛地操进去。身下美人莹白的身体逐渐染上情欲的玫瑰色,黑发如乌云般随着操干的节奏的欲拒还散,他忽然有种迟滞的失而复得的喜悦,想要抿紧嘴唇,却止不住上扬的弧度。

    一位身着长裙的绝色美人将被长手套裹住的小手搭在同伴的手臂上,优雅地走下飞梭。

    之后西塞尔没有被允许沐浴,他不得不夹紧双腿,含着精液坐在梳妆台前。

    为什么走的时候还很温柔,回来变得这么粗鲁。

    “你不用怎么修饰就已经很美了。”

    未等西塞尔控诉,继子就将手指伸入他微张的齿关,模仿交媾的节奏在湿润的口腔中翻搅。西塞尔有种正在为他口交的错觉,脸上害了热病一般发烫,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隐秘的花穴缓缓流出粘稠的水液。

    “西西,你下面好热好紧。”兰斯迷恋地在他后背落下一吻,“像专门为我准备的鸡巴套子。”

    甚至有人将西塞尔奉为反传统偶像,但他知道自己不过是有幸遇到了一位好丈夫。

    “我去军部清点父亲的私人遗物,你应该也很想去看一眼吧?但要穿上我为你准备的衣服,毕竟按照所谓的传统,黑色长裙才是最隆重的丧服。”

    卫兵愣愣地注视着他,几秒后才回神喝止:“军事重地!女士,请您后退!”

    兰斯低笑,捧着继母柔软的脸颊摆好角度,将两片淡色的唇吻得充血嫣红,这才低声笑道:“别着急。”

    粗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整根捅入,柔嫩的花穴似乎已经习惯了被侵犯,温顺地裹着那肉棒吸吮着。

    一只丝绒高跟鞋映入卫兵眼帘,脚背细腻光洁,脚踝圆润可人,再往上是纤细的小腿,随即被纯黑的裙摆覆盖。

    他侧戴着坠有珍珠掩面网纱的无檐小礼帽,唇上一抹淡淡的红,光艳迫人的容颜瞬间照亮了气场冷硬的军部大楼。

    即使是在婚礼上,阿尔伯特也没有强迫西塞尔穿裙子。

    颠倒黑白……

    “已经这么湿了。”兰斯向继母展示手上晶亮的水痕,极其色情地舔了一口,“西西,你好甜。”

    “西西……”兰斯轻声说,“我爱你。”

    继子半跪着替他上好护肤品,以保护吹弹可破的皮肤,又取出一支口红涂上薄薄的一层,以修饰过于苍白的唇色,这才满意地起身。

    宽大的手掌覆住光洁的阴户按揉,湿漉漉的痕迹顺着手腕流下来,很快有了啾咕啾咕的水声。

    他替夫人挡下了所有压力,两位身着礼服拥吻的男子定格在镁光灯下,由此成为了近年最经典的婚礼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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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斯像打理瓷娃娃一样耐心,替他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梳理好蓬乱的长发,没有按照军属管理会的条例用发网死板地包在脑后,而是吹成了妩媚的波浪披在肩头。

    堵住穴口的鸡巴抽出后,半透明的水液混杂着白浊,玷污了腿根处银灰色的隐秘纹身。

    西塞尔苦笑:“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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