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2)
花亓寒却是知道这小子在信口胡诌,他师兄哪会说他什么好话,但即便知道是假的,还是忍不住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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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祭司大人,夜玄这伤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看您这一天到晚的忙,我好帮着照看一二啊。”蒲苏好容易绕到正题上。
蒲苏还知道夜玄有洁癖,虽然他从未在人前表露过,但别人用过的东西他一般都不会用。
蒲苏本来只是想套近乎,没想到花亓寒追问起来。他只知道邢伯有个师弟在西域,却是从来不曾听他提起过,甚至很少提到他入凌云宗之前的事,唯一的一句是让他不要叫花亓寒伯伯。
花亓寒转过身子,一副那是自然的神情,又问道:“还说了什么?”
花亓寒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他最讨厌小屁孩,好容易躲个清净,又追来烦他。
有些好藏在心里会生根发芽。蒲苏不需要表面的谢意,那种程度太浅了,不足以保命。
蒲苏见好就收,一切讲究点到为止,“你喝了茶早点休息,剩下的我跟林云飞分了。”说着退出了夜玄房间,生怕他再说出个“谢谢”什么的。
蒲苏坐在一根树干上,“我常听邢伯提起你呢。”
蒲苏梳洗完后躺在床上睡不着,他有点择铺,索性推开门在外面溜达一圈,忽而被一阵清香吸引,来到一处山崖前,崖上一颗花树,开的极盛,在月光下发出莹莹的光,一截玉带从花枝间垂下来。
“花前辈。”蒲苏吭哧吭哧的爬上树。
花亓寒正躺在树上饮酒,察觉人来,神情十分不耐。
“邢伯说您从小聪慧过人。”蒲苏试探着说道。
只是没看出来蒲苏竟是个心细的,那夜玄怎么没跟他说过?花亓寒自是不知他们的过节,眼珠一转,“这伤没什么打紧,就是缺乏关照,啥时候有人对他体察入微了,啥时候就好了。”
“提起我什么?”花亓寒背着他道。
花亓寒睃了他一眼,心中却不住思量,夜玄体内的邪气来势汹汹,会侵蚀宿主的神志,夜玄心思深沉,正给它提供了机会,所以他的伤不仅没有好转,反而不断恶化。想必他从未将此事告诉过别人,否则也不会到这一步。
蒲苏看着他的背影,道:“你这个簪子我见过,邢伯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蒲苏闻言发挥彩虹屁之能,想尽溢美之词讨好他,花亓寒笑的花枝乱颤。蒲苏以为马屁拍对了地方,跟着呵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