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2)

    蒲苏手都没洗,提着胳膊出来找人,刚拐出药房,兜头撞了南墙,顿时一眼金星。

    南墙动也不动的皱着眉,胸口这一撞的创伤和那一碗药抵的差不多了。

    蒲苏抬起头,看到夜玄灰蓝色的双眸,此刻更显幽沉。

    一定是下午蹲的太久,猛然站起低血糖了,怎么腿软的站不起来,隻想跪着……

    抛开演戏的成分,蒲苏是真的有点低血糖,有时候坐久了,猛然站起来眼前一抹黑都是常有的。

    夜玄看样子是已经躺下,但辗转发侧后披了件衣服起来了,不觉竟到了药房,他知道蒲苏在里面,正踌躇间,没想到被人正正撞在胸口,疼的想吐血,却见那个冒失鬼先蹲在地上不动了。

    好一会儿夜玄才从一脸花灰中看清那熟悉的眉目,蒲苏手上脸上全是灰,他以前哪干过什么活,平生也是第一次蹲灶台生火,此刻灰头土脸的像个小花猫,偏偏这副样子还被夜玄撞见,垂着头背着脸道:“你没事吧?”

    “没事,你”夜玄顿了一下,道,“怎么还在这里?”

    “还不是花大伯,把我指使的跟药童一样,还一点工钱都没有。”蒲苏说着站起身,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没想到衣服上印出一道道脏手印儿来,一时惊愕的看着自己不成样子的衣服,末了索性一摊手,爱怎么地怎么地吧。

    “你怎么来药房了?”蒲苏一抬脸对上夜玄的眼睛。

    夜玄移过视线,“没什么,有点口渴。”

    “那你等着,我刚烧了一大锅水。”说着噔噔噔打了一壶热茶出来,壶太烫,他用毛巾提着,“我给你送过去。”

    俩人一路回到夜玄房间,夜玄跟在后面,语言又止。

    蒲苏隻觉背后一双眼盯着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只能故作轻松,“这茶碗也太糙了,不知洗没洗过,你等一下。”说着出门掕来一个小包裹,一打开,里面涌出一堆物什来,原来那不起眼的小包裹却能装下大它几十倍的东西。

    蒲苏一阵翻,取出一套茶具来,“这是你的。”然后又翻出几件衣服,睡袍,甚至浴液香熏,擦手、沐浴、擦脚的各种手巾,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睡下,一天中要用到的东西,事无巨细,都备的整整齐齐,而且一式三份。

    蒲苏越收拾越发现,他还能是这么细心的人,以前出去旅行的时候总是丢三落四的。

    可能关乎命运,一切小事在他眼里都成了大事。

    一边收拾东西,眼神却在夜玄身上来回打转,蒲苏看他对自己准备的东西没有发表意见,如此最好,蒲苏好歹做过功课,知道夜玄不喜欢太花哨的东西。他拿出一套茶具,虽然是玉器的,但样式古朴,细品才能察觉其大气藏拙的特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