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2/2)
歌女琴妓鼓掌叫好,有一女子隔湖抛来一枝残春,是一簇稍稍有些焦黄干枯的栀子。
“你义父重要还是我重要?”封如故扶着栏杆,抵死不回,“我就要留在这儿。”
封如故隔着栏杆,伏在如一怀中,就势将酒壶嘴含入口中。
封如故举起只剩残底儿的酒壶,一饮而尽,并从酒壶上方看他一眼,带出满眼的酒光:“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封如故:“干嘛?”
封如故看一眼身后的波光粼粼:“差点儿掉进去。”
被人夺住手腕、强硬拉回去时,封如故一头撞在了一片温暖里,突然就不很想抬头了。
谁想,封如故实在是高估自己了。
待如一理顺血气,略略松开手,封如故才钻出来,执住他的手,脚站在仅有半个指节宽的栏杆外侧,身体因醉意前后摇晃,叫人担心他下一刻就。
如一:“我警告过你。”
船上女子看二人姿势暧昧,便猜出这二人身份,纷纷笑将起来,疲惫的愁云是当真一扫而空了。
可他现在除了脑子,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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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如故还在等着他的回復时,如一竟强硬地把封如故从栏杆那头拖过来,径直扛上肩头。
好在他身侧还有一个人。
……起来吧,别贪恋。
常伯宁的脸与封如故的脸,在如一脑中交替浮现,惹得他心湖激荡,涟漪难平。
本来打算清醒的封如故:“……”
察觉到封如故想要起身,如一怕叫他看到自己此刻的尊容,心中惶急,竟一把按住他的头,不许他起身。
可倘若真是如此,那他憎恶封如故的这些年又算什么呢?
封如故笑嘻嘻道:“胸真大。”
如一忍耐得变了一瞬脸色:“过来。”
他的酒量非比从前,踩在白玉栏杆外侧,一低头,再一起身,骤觉酒力上涌,他一时晕眩,朝湖中倒去。
封如故翻过栏杆,俯身从水里捡起栀子,又摇摇晃晃地站起,衝船上女子们晃一晃手。
他想,他大概是真的喝醉了,脑子都不清爽了。
如一由他枕在自己胸前,故作镇静,俏脸通红。
如一:“你当真醉了,不可胡闹,义父会担心,我送你回义父那里去。”
直到如今,他仍是怀疑,封如故有可能是当初救他的人,是他的神明,他的义父。
如一:“……”他简直想要松手,让封如故好好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