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2/2)

    “我告诉师兄去。”

    一旁听了半天的海净,简直难以想象自己听到了什么,一张脸生生涨成了苹果色,默默从椅子上出溜下来,讷讷喊了声“云中君”,又说了声“小僧”,接下来是一个字也挤不出了。

    他沉默片刻,既未羞恼,也未否定,只是略低了头,耳廓通红,反倒叫封如故产生了自己在欺负小孩儿的错觉。

    “是师兄。”封如故护食道,“我看你敢说他坏话。”

    然而,彼时的自己却是初初学剑,难免磕着碰着,破皮出血,而那时他修为未足,气理不济,不能贸然服用丹药,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他倒像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似的,逃也似的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封如故以为他在说自己腕上的淤青,继续花言巧语:“握得疼着呢。”

    封如故不客气道:“是啊,你弄得我疼死了。”

    他第一次将虎口割伤时,血流如注。

    封如故晃一晃手掌:“啊。这个不是你弄的,就不找你讨债了。”

    如一跟在义父身边,知道他剑才早已臻于绝伦之境,从未有人能伤他分毫,因此他不需懂得如何疗伤。

    如一:“……”

    确认自己见了封如故,心内并无昨日的野火燎原之感,如一才放心地走近了些,隔着一扇窗,再问他:“如何弄的?”

    如一望着他搭在窗侧的伤手,指尖动了动,似是想抬起来去握上一握,但他马上抑製住衝动,隻点评道:“包得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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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如故趁机揶揄他:“隔窗安全。我已受苦一夜,若你再欺负我,我可受不住。”

    如一与封如故相处日久,总懂得“封如故的话不能尽信”这一道理:“谁给你包的伤?”

    “义父并不很懂裹伤之法。”如一说,“若是外伤严重,该找个精通此道的心细之人,尽快处理了才是。”

    见如一眉心仍是皱着,封如故一低头,才看见自己方才一手炮製的杰作。

    如一见他掌心缠有纱布,眉心微凝:“手是如何了?”

    封如故隻瞧见了如一,却忘了海净还在屋内。见自己一通胡说八道,把小辈臊成了一隻小小脱兔,他自知惹祸,衝如一吐了吐舌头,不知是不好意思了,还是在得意这无心而成的恶作剧。

    这话并非诳语。

    “自己划了个口子。”封如故比划,“指甲盖大小的伤,便不劳大师忧心啦。”

    如一不自在地咳嗽一声,面颊绯红,双掌合十,敛容请罪:“昨夜……是贫僧鲁莽, 铸下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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