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1/2)

    ……我的孩子,去别人那里当大人了。

    ……

    外头雨已停了,碧空如洗,一轮小小的太阳作鸭蛋黄色,悬挂在天穹之中。

    偏殿内,如一从随身携带的水壶中倒水,想润一润喉咙。

    倒着倒着,他眼中映出昨夜之景。

    封如故的眼尾是淡红色的,人是玉白色的。

    在升高的体温下,他身上的伤疤泛着不寻常的嫣红,几乎要燃烧起来。

    床单是深色的,封如故咬过,被濡湿了一点。

    他的骨头、皮肉,都软得不像话,只有一双眼睛带着叫人心动的力度……

    海净眼睁睁看着如一将水倒得漫过了杯面,直漫到了桌上,无措地提醒:“小,小师叔?……”

    如一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匆忙掩住壶口,低头不语。

    海净没心没肺地酣睡一夜,没想醒来会有如此变故。

    说实在的,与云中君同行这数十日的遭遇,比他短短一生经过的所有变故还要多。

    他关心道:“小师叔,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如一低眉,不欲多谈,并竭力把那旖旎的形影驱出脑海:“……无事。”

    谁想,那形影不仅不肯离开他,还到了现实中。

    他不肯正正经经地走门,只是在外面笃笃地敲着窗户,伴随着一道笑音飘入屋内:“……大师可在家吗,是封二来探病了。”

    歪打正着

    如一打开窗户。

    窗外紧邻花树, 花树之下, 立着一个鬓发未梳、笑意盈盈的封如故。

    从如一在青竹殿前看到封如故的第一眼起,他就是这样苍白瘦削的样子。而这种苍白又与他融合得恰到好处。

    他总是在笑, 笑得好像看穿一切, 又好像了无心事。

    这两种矛盾圆融于封如故一身, 同样是和谐万分。

    到现在为止,如一也未能读懂这样一个难解的封如故。

    如一想, 自己定是中了邪术, 又中了毒,再加上心有愧悔, 才如此在意他。

    不然, 何以他在心中告诫自己了千百遍, 看到封如故后却仍是移不开眼睛?

    封如故见如一气色尚好,双肘压在窗棂上,探身递了一盘水嫩新鲜的龙眼入内,同时询问:“身上还有不妥吗?”

    如一此时自知有大大的不妥, 也不能同封如故言说, 简洁道:“好许多了。”

    封如故“嗯”了一声:“这挺好。”

    如一说:“云中君, 请入内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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