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7/7)
沙坑,便要大闹一番,俏皮的模样更添艳色。
「慢!」西宫川人的语气严峻起来,及时喝止。「不是现在。」
「不……不是现在?」秋霜洁像被拎着后颈的小猫,麵对鲜鱼却不能动手,
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不是现在。」宛若操纵傀儡一般,高冠重袍、衣容精洁的总管复述着,以
防少女脱出禁製。秋霜洁放落双手,轻扭衣角,茭白笋尖也似的玉指透露着焦躁
的情绪,不住偷瞟琴几的美眸也是。
谈剑笏观察许久,终于暗叹i口气。「可惜,如此美貌,不想心智有缺,却
是天生痴儿。」深觉造化弄人,莫甚于此,对比少女的美貌,益显眞相之残酷。
看出这点的,可不止是谈大人而已。
宁函青大失所望,原来少女吸引他的空灵气质,不过是智能低下所致,适才
瞧得出神的自己,不啻是天大的笑话!若说宁少君是难掩失望,梁斯在梁公子就
是羞怒交迸了:就为这白痴,瞎耗本少爷两月辰光!
愤怒归愤怒,秋霜洁的美貌却是无庸置疑,如此娇小的身躯,说不定嫩膣裏
别有一番风情,当作肉娃娃养在家裏,兴起时恣意享用、蹂躏,毋须担心她与其
他姬妾争风吃错───
这么一想,梁公子顿时释怀,忍不住幻想起摆布少女的种种淫冶画麵。
「本庄的规矩,」西宫川人清了清嗓,冷彻的眼神环视众人,既不贪婪也无
欲望,甚且不带情感;说是鸠占鹊巢的恶奴,不知怎的,谈剑笏却想起了「狱卒」
二字。「贵客说出欲鉴赏的宝物,庄内若有收藏,便取交诸位赏玩。」
「什么东西都可以?」梁斯在嘿嘿淫笑。
「什么都可以。」西宫川人麵色不改。梁斯在吹了声口哨,狞笑:「若少爷
见了欢喜,卖是不卖?」门外家丁闻言起哄,怪叫不绝。
「世间诸物,皆可买卖。」西宫干脆得出人意表,反令喧闹声i静。他毫无
反应,一气续道:「但本庄卖法儿,与别处不同。公子爷指定之物,本庄若有,
公子爷须得按价买下,宝物仍寄庄内,公子爷若想赏玩,随时可再来。」
梁斯在哂然道,,「这叫买卖?你这儿是土匪窝罢?」
西宫川人脸不红气不喘。「公子爷指定之物若是宝剑,庄内既未收藏、又说
不出收藏处者,敝庄等价赔偿,稍慰公子爷失望之情。其他宝物,本非敝庄所长,
没有便没有了,请公子爷另寻高明。」
这口气不小。梁斯在被挑起了好胜心,小眼睛裏绽出锐光。
「但凡刀剑,均是如此赌法儿?」
「隻限宝剑。」西宫川人半点儿也不含糊,不卑不亢纠正。
梁公子乐坏了,囿于地位身份,又担心对方使诈,总不好头一个出手,正打
算推哪个倒霉鬼一试,下首一人抢道:「什么剑都可以么?」却是宁函青。
「传说神话之剑,亦都不妨。」西宫川人道:「隻是『等价相称』,乃敝庄
买卖的根本,价不溢物,方能合称。然传说价値,难以衡量,公子爷若想鉴赏《
玉螭本纪》裏的神兵利器,敝庄无以为继,隻能赔与公子爷一部绣本《玉螭本纪
》的书资。」众人尽皆失笑。
若非如此,求兵者提出「我家的杀猪刀现在何处」之类存心诘难,藉以漫天
开价,浮鼎山庄早赔空了。来人所求,若非确有来历、实实在在的名剑,何须亲
履阜阳?
宁函青似多了几分把握,追问:「总管方才说了,贵庄未藏之剑,可以此际
藏处、剑主应答。若宝剑失落,答曰『失于某山某谷』或『某某所失』,也算是
回答么?」谈剑笏心念一动:「这倒是个取巧的法子。以此作答,则天下无一物
没有去处,百试百灵,却是赖皮已极。」
西宫川人眉目不动,冷道:「自不能如此。不过,诚如方才所说,公子爷欲
求之剑,若出自稗官野史、古册典籍,逼得敝庄隻能如此作答者,赔价不逾所载。」
宁函青强抑喜色,定了定神,回顾梁斯在:「梁少,我一直想亲眼瞧一柄传
说中的宝剑,不知有此荣幸,权充首问否?」梁斯在求之不得,故示大方:「少
君请便。」
宁函青整了整衣冠,衝阶上的西宫川人、秋霜洁一拱手,朗声道:「在下久
闻五岛奇英之一、蟠宫岛的鎭岛之宝ii连城剑的威名,还请总管为我取剑,一
开眼界!」
满座富少麵麵相觑,不知这捞什子连城剑有甚稀奇,隻徐沾、白头蝰两人齐
齐抬头,露出诧异之色。五岛奇英近年来在武林销声匿迹,自谈剑笏赴任东海,
几未闻五岛声息,遑论与岛上之人接触,见台丞麵色一凝,凑近低问:
「怎么?这位宁少君问错了么?」
「连城宝剑又称『阿衡天剑』,出自蟠宫岛眞火熔金道,锋锐无匹,柄锷所
用珍珠、红宝、水精等俱是奇珍,剑身以黄金与天外陨铁合铸,光是熔炼的秘法
就价値连城,故以之为名,号称天下名剑中华贵第一。曾有人提出以十倍重的黄
金与岛主交换,为幡宫岛严拒。」
萧谏纸目光悠远,彷佛陷入回忆之中,片刻回神,低道:「他此问非但没错,
反倒刁钻已极。浮鼎山庄若拿不出这柄连城剑来,合价相赔,要付多少银两?」
谈剑笏迟疑道:「都说是蟠宫岛之物,庄内纵未收藏,总能说得出来历去处,
未必便输了……莫非,此剑已失?」
「三十年前,连城剑在妖刀圣战中不知所之。」萧谏纸肃然道:「正是秋老
庄主亲点此兵为『六合名剑』之一,在最终一战时,遭妖刀离垢所断,未曾再现。
你若是秋家之人,该怎生回答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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