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6/7)
抚掌大笑:「刺激!这个玩法儿倒是有趣,清楚明白,也省得啰哩啰唆。就是不知道镇东将军有没有种,来玩一把爷们的睹戏?」
蒲拽故意露出惊讶之色。「慕容大将军乃堂堂天下四镇之一,手握十万精兵,节制东海、一呼百应,简直就是男子汉中的男子汉,爷们中的爷们!侯爷何出此言?」
独孤天威笑道:「蒲将军斗鸡斗犬之时,用不用瘸脚鸡、歪嘴狗?」
「自然是不用。」
蒲齐嘻嘻一笑:「成心要输,不如直接拿银子包窑姐,总强 过打水漂儿。」
「那便是了。」
独孤天威怡然道:「蒲将军有所不知。慕容将军的第一高手、 人称『八荒刀铭』的岳宸风岳老师,日前不告而别,现已不在幕府中。慕容将军没了好车好马好狗好鸡,想是不敢赌的,不如去包窑姐儿,省得打了水漂。」
此话辱及将军夫人,极是无礼,众人尽皆变色。连沈素云都听出了其中露骨的锞意,唯恐夫君一怒生事,赶紧翻过小手,轻轻握住慕容柔冰凉的手掌,以为安抚。 慕容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轻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必担心。
蒲宝与独孤天威一搭一唱,见撩拨不动慕容,接口道:「侯爷这话不大对。我听说慕容大将军麾卜有一名典卫,近日里火烧连环坞,干下不少骇人听闻的大事,幕中纵无岳老师相佐,想来还是人才济济的,不致要做缩头乌跑罢?」
雷门鹤面色一沉,目中精光迫人,甚是不善。
独孤天威得意洋洋,哈哈大笑:「不好意思,那是我流影城之人,不是镇东将军府的。不过本侯宽宏大量,送佛送到西嘛,这种货色我城中一抓就是一把,借与慕容大将军打打擂台、救救急,也是不妨的。」
两人奚落半天,谁知慕容全不受激,兀自淡然微笑,当他俩正演着一出蹩脚的参军戏。蒲宝一边嘻笑调你,心里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镇东将军雷厉风行、眼底颗粒难容的大名他是久闻了,此人心黑无庸置疑,殊不知在「脸皮奇厚」上亦有过人之长,他要是打定主意端坐不动,正应了蒲宝之言,那是谁也骂不死他的,围山又待怎的?除非佛子一声令下,真让流民杀将上来!否则山下仍是挨饿受冻,山上依旧歌舞昇平,还不是各玩各的?
蒲宝素来自诩「天下第一无赖」靠无赖打滚、靠无赖发家,甚至靠着无赖爬上天下四?的高位,人人当他是小丑跳梁,料他坐不稳将军齐座,一旦中书大人觉得烦厌了,随时能将他打回原形,恢復成平望都脂粉巷底潦倒乞酒的閒汉……但至今日,脂粉巷的妓女嫖客都不知翻了几翻,月旦之人随风流去,镇南将军依旧是镇南将军。
蒲宝深知无赖的力量。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只是他万万料想不到,像慕容柔这样的人一旦耍起无赖,居然会如此令人头疼。怎地所有的杀着到了这厢,都变得这般难使?这人到底……是有多棘手啊!蒲宝不禁冷汗涔涔,一颤一颤地晃着猪蹄也似的胖手,抓着湿漉漉的帕子胡乱抹额。在他的靠山失去耐性之前,无兵无权的镇南将军必须尽快证明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莲台之上,琉璃佛子忽然抬头。
「我欲与将军相辩,说得将军收容难民,以此取代论法。将军意下如何?」
却是对着慕容而说。慕容柔淡然道:「佛子有意,但说不妨。」
琉璃佛子闭目垂首, 面带微笑,沉默了片刻,方才抬头:「但我料将军心如铁石,纵有钵生青莲之能, 也难教将军改变心意。」
慕容柔垂眸淡道:「佛子是率众围山之后才知道的,还是围山之前?」
琉璃佛子笑而不答,片刻才道:「我欲陈疾苦于将军之前,一见将军恻隐。看来是贫僧过于天真了。」
慕容柔笑道:「怵惕恻隐,人皆有之。然而国家大政,却非你我说了算。」
佛子摇头。「将军临阵指挥,也要一一问过朝堂,待六部官员合议之后,再由圣上颁旨而行么?」
慕容柔怡然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上阵将士的性命, 俱都操于将帅之手,邮驿往返,未免缓不济急。」
佛子口宣佛号,合什道:「数万难民的性命,亦操于将军之手。待朝廷议定,怕已无可赈济;将军临阵果决,何以厚将土而薄百姓?」
慕容柔笑道:「我乃武将, 非是文臣。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依佛子之位,自当论法,宣扬释教教义, 令我等与流民同沐,斯为善矣。」
琉璃佛子点点头。「若三乘都希望将军出手拯救,将军愿意听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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