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4/7)

    雷冥杳瘫软无力,原本是垂颈拖发、双掌按地,烂泥似挂在他臂间;谁知那龙杵刨刮着肉壁往里一顶,撞到一处酸、软、痛、麻,从未有人到过的异地,濒临崩溃边缘的快感登时炸了锅。

    她「呀」的一声拱腰甩起,长久锻链轻功的腰力所至,上半身一昂,甩崩了背上的结子,勃挺的乳蒂顿失束缚,猛向上抛,两只盈盈玉乳先是抛成了尖荀,又坠成圆瓜,最后还原两大只顶翘腹圆的雪面包子,空悬着不住弹撞,紧绷的乳肌弹开

    无数汗珠,呈环状滩碎地。

    她后脑勺差点撞着耿照的下巴,膣里套紧了向上扳转,险些绞出汁来。 耿照咬牙忍住拽意,松开雪股往前一捞,穿过她汗湿的两腋,探入抹胸底,握了满掌滑腻,顺势咬开颈绳,女郎终于一丝不挂,如头雪酒白羊。暴胀的怒龙插 得她两条白腿一跳一跳的虚点着

    地,夹在祉间的红绳把木屐也吊起来,伴随着「啊啊」的尖亢呻吟,喀喇喀喇敲着楼板。

    雷冥杳的乳房不算大,胜在尖挺高耸,乳质细绵,握在手里像沙雪一般,分外助兴。这么绵软的乳肉,握实也支不住身体,女郎实在捱不了膣里的巨物撑顶,双臂反扣,死死抓着男儿的臂膀

    叩、叩、叩、叩……耿照就这么架着她一路推送,插到了八角桌边, 女郎呜咽趴倒,将铺桌的锦绸揪得一团子乱。她爱使小性,好不容易拉下脸来求饶,不料爱郎插得这般疾狠,咬牙不肯求饶;片刻实在受不住,回臂去推他小腹, 喘息道:「雷……等、等等…

    …啊啊啊啊啊啊——-等……等等……呀、呀……雷郎!」

    尖尖的指甲刺进肉中,渗出血来。耿照吃痛回神,阳物本能地一胀,雷冥杳连话都说不出,翻着屁股一迳发抖,竟又尿了 一通,揪着桌巾死死吐气,绝艷的面庞雪白一片,只剩两颊霞艷如残。

    耿照的神识短暂恢復,忽不知何以至此,呆楞不动。

    雷冥杳却以为情郎终于肯歇停了,不甘示弱,喘息着扭头:「你……你不准动! 瞧……瞧我的!」跑着脚尖苦忍满胀,缓缓将一双美腿跨开。

    她个头不高,腿却是美腿,线条匀直、肌肉紧实,却非染红非、雪艷青那样的修长比例,拜两寸余的屐脚之赐,才有屈膝扭臀,上下套弄阳具的余裕。

    眼看耿照不动,她缓过一口气来,慢慢摇动雪臀凌空划圈,贴肉这么绞,美得连自己都险些软腿;不多时渐渐习惯,更品出滋味来,丰臀越摇越是滑顺,股间唧唧有声。她媚眼如丝,猫儿似的仰着头,前前后后滑动,好看的嘴角不由一勾, 喃喃赞叹:「啊、啊…

    …原来……原来你这儿……啊、啊……是长成这样的。这儿……这儿是头,形状是这样……啊……变、变大︿~!别……别……唔、唔……怎么像颗鸭蛋似的?」

    雪嫩的骨股摇晃着向后推:「这儿……这儿是雷郎的棍儿……啊……好……好硬!弯……弯的……啊、啊、 啊。啊、啊……怎还没到底……啊啊啊啊——顶、顶到了!」描唤间柳眉频蹙,抛颤的声线极是勾人

    虽说那物事大得怕人,进得大半后反而安心。女郎翘高美臀,白皙的小腿肌结成一球一球的,使劲套着阳物,刮肠欲死,快感如潮,渐渐连哼声都轻飘起来,诱人的胴体越抖越烈。

    还想「定要让他先撤械投降」,忽觉不对,原本刻意拔出些许的阳物持续膨大,鸭蛋似的钝尖不但再度抵向极其敏感的花心子,还深深卡进了中心那团娇腻软肉里, 嵌住狭颈,如发情的公狗倒生狗镰,绝难脱出。

    雷冥杳像被按住了伤口,激痛似的快感席卷而来,弄得她臀股大颤,原本悬空的上身瘫软于八角桌顶,十指几乎揪烂桌巾,迸出清亮的裂帛声响。男子却没有拔出的意思,再度反客为主,按着她的后腰奋力抽送

    「不……不可以!」

    她拼命想回头,无奈浑身醉软,迸出的眼泪不知是疼美,抑或着急: 「不可以……啊啊啊……雷、雷郎!不……不可以射……射在里面!」 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默契。

    她是总瓢把子的女人,可以死、可以疯、可以偷汉,但不能怀上别人的种。身为总瓢把子唯一的宠姬,她跟别人或许老鬼雷奋开不算 一样,直到最后一刻才知道总瓢把子退隐了,情何以堪!

    被留下来的宠妾什么都不是。虽然是她被遗弃、被背叛了,但若是怀了别人的孩子,她将失去这最后的立足之地。

    雷冥杳又急又怕,但身体深处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逼人快美,以致所有的警告唾骂都成了失控的呻吟:「不要……不要!求……求求你……不可以……啊啊啊啊 啊?……不可以……不要……里面……里面不行……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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