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3/7)

    耿照很洩了一回,欲火不但未见消退,彷似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忽嗅得她雪股间飘来夹淡淡腥騒,竟是尿水失禁,雄伟的紫红怒龙跳得几跳,沾满女郎香津的龙首兀自甩着一抹液粘,转眼又翘如弯刀也似,尺寸硬度都极骇人。

    雷冥杳一身本领,学自号称「医毒双绝」的辕厉山始鸠海,连喝的水里都掺花 露蜂浆,为保青春美貌,平日几乎不碰酒肉茶汤、五谷杂粮,三餐都吃以金论价、加急快马送来的贡品珍果,偶尔配点鲜蔬,飮用大量花露蜜水;须补充体力时,便喝上一碗浓浓的参茶

    。

    她排出的尿水,连微微的腥骚都是来自膣中的气息,说是异嗅,更像蜜肉流出的催情液,宛若芝兰半腐、牡丹烂熟,足以令雄性发抂 淡淡的咸味异常适口,比泪水更淡薄,腥甜甘美,令人回味再三——

    回神时,耿照才发现自己竟捧着女郎肥美的雪臀,意犹未尽地舔着颤抖的花唇。

    雷冥杳边抽搐剧咳,蜜缝边淅淅沥沥地流着水,透明无色的清澈汁液像是微带腥咸的花露;他清楚知道那不是淫水,而是失禁的尿液。她的淫蜜稠得略呈银白亮泽,气味强烈,从婴指般的稣嫩蒂儿下沁出一点珍珠也似,连失禁的尿水都没冲化多少,一添舌板上便微

    微发麻,竞比颤动的肉芽还要温热

    (我……我在做什么!

    残存的理性几乎令他松手惊起,但这一幕只在识海中掠过,实际上并未发生。

    他又低头添了她几口,女郎饱满的阴部透着跪丽娇红,从不断开歙、犹如鲤鱼嘴般的花唇,到肛菊处都是,不似见过的那种橘醉醉的粉润,就是极艷丽的鲜红色,雷冥杳稍咳得大力些,膣腔一缩,喷出一道强而有力的液柱,连阴中稠浆都被刮出少许,溅得他一脸都

    是,旋被忘情埋首雪股、吃得津津有味的男子所吞,女郎开歙的花唇彷佛另一张樱桃小嘴,为解求吻无门的苦闷,热烈回应着他的添抵。

    她呛咳不止,连话都说不清,悲鸣似的鸣咽听来却格外催情。 「来……雷郎……要……」 耿照迷惘地扶着龙杵,抵着热烘烘、湿漉漉的淫靡肉缝。女郎被他抱着雪股提将起来,摆成了屈膝翘臀的叱犬姿态,瘫软的上身还饥于楼板,浓发披散,拱着单薄的背脊继

    续咳呛,浑不知凶物已兵临城下。

    她的娇谷中泥泞不堪,饱满胀红的外阴大大翻开,两片鲤鱼嘴似的酥嫩娇脂却密密贴紧紫红色的狰狞龙首,不住吸啜着即将排闼而入的侵略者,一点都没有抗拒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女郎娇臀,直要掐出血痕来「滋!」一声汁水四溢,狠狠一贯到底!

    雷冥杳鸣咽着向前大拱,迸出一声惨烈哀鸣,纵是泌润丰沛,她悉心保养的娇嫩花径也没受过这么大、这么坚硬的物事,刹那间还以为下半身被撕裂了,为药性所迷的恍惚神识一霎颤醒。

    但喉底非自主地呛咳不是说停就能停的。

    她颤抖着大咳,被撑大至极的、火辣辣疼着的膣管一夹一夹地剧烈收缩,丝毫不给她缓冲适应的时间,极其粗暴地带着她越过了初经巨物的剧烈痛楚,麻木之中滑溜粘腻的淫水大量泌出,竟生出一丝异样快感。

    耿照仰头吐了口长气,被夹紧的杵身仍不断承受掐挤。

    呛咳所致的紧迫不通于女子高潮时的收缩,犹有过之,持续之长、收缩之频甚至大过了洩身,几令他二度失守;毕竟这逼人的快感是建筑在一方的痛苦之上,他终于明白为何男女合欢的至高境界,会将「仙」与「死」同列。——越接近死亡,快感就越强烈!

    幽蓝色的迷离月光下,精赤如铁的健壮少年扣紧冰蓝色的女体,双目赤红「荷 荷」有力地刨刮着痉挛哀叫的女郎。

    那件薄纱大袖衫早被撕得粉碎,只剩莲红色的软绸抹胸,背后几近全裸,后背心两条系结带子,红系绳陷于光滑白皙汗珠密布的裸背,衬与弹扭得单薄肩胛,妖艷得令人迷醉。

    雷冥杳不是宝宝锦儿,不是横疏影,甚至不是他的小霁儿,耿照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此际「陌生」却成了最好的出口。平日的小心呵护、轻怜蜜爱,唯恐碰碎了弄疼了心爱的女子,这些再也困扰不了他——

    耿照掐握她项起成团的股侧肌肉,加速插入、拔出的动作,小腹撞击女郎汗渍 紧绷的臀股,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雷冥杳的藕臂不断在楼板上抓着、揪着,苦无着力的地方,但她的挣扎全然是无意识的,身后男子的凶狠刨刮简直像用烧红的烙铁捅着她一样,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任由她一下拱腰下饥地,纤细圆腰左挣右扭,几欲断折。

    呛咳早已止歇,痉挛却从咽喉扩散至全身,呻吟只维持了极短极短的时间,旋即被垂死般的剧喘取代,偶尔迸出几声尖说哀鸣,又突然顿止,彷沸连发声的部位 都被强烈的痛苦与快感占领,再无一处留还自己。 耿照一把将她捞起,箍着女郎的圆腰边走边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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