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3/7)

    她湿淋淋的发梢贴着额鬓,整个人像从水裏捞起似的,白腻的雪肌珠光幽映,娇美的唇

    瓣无甚血色。

    两人四掌甫分,明栈雪的身子酥软软的一斜,耿照忙往前揽住,才发现自己周身真气畅

    旺,于四肢百骸中流转自如,经脉再无异状,显已平安度过无比凶险的三关心魔;见她虚耗

    如此,不禁又怜又愧,又是心疼,俯首低道:「都是我不好,连累了明姑娘。有没有什么法子

    能助你恢復得快些?」

    明栈雪笑脸一热,苍白的雪颜飞上两抹淡淡酥红,咬着玉唇瞪了他一眼,低声恨道:「哪

    壶不开提哪壶!普天之下,还有什么比碧火神功更厉害的回復心诀?你不怕惊动外头的两名

    煞星,我我可挨不住折腾。」蓦地大羞起来,心有不甘,又重重拧了他大腿一把。

    她虚乏无力,这一下自是不怎么疼痛,可耿照想起她体质极是敏感,兼且元阴松嫩,饶

    是闺阁教养良好,又颇有女儿坚持,每回欢好总顶不住一轮猛攻,咬紧的贝齿稍一失守,总

    是叫得如泣如诉,无比动情;一时遐思翩联,浑身发热,不由得束紧双臂,低头以唇相就。

    明栈雪无力抗拒,「嘤」的一声仰起头,柔软的唇瓣旋即为少年所摄。两人吻得湿滑温腻,

    舌尖交缠如舔糖蜜,竟是片刻难分。

    她香汗浸透薄衫,浑身曲线毕露,玲珑浮突,隔着湿衣入手,只觉肌肤又滑又腻如敷细

    粉,又热得灼人,怀腋乳间的香泽被体温一蒸,幽甜濡沁,如麝如兰。

    耿照吻着她娇软的朱唇,一手搂着玉人浑圆得香肩,只要将这团温香软玉揉碎在怀裏,

    另一隻手却去解她的缠腰;情急之下解不开腰索,索性用力扯断,「啪!」一声清响,数匝腰

    缠松了开来,裙裳下摆微微捋起,扯开的交襟之间露出两条结实修长的玉腿,以及白嫩喷香

    的腿根处那一抹乌卷细茸

    明栈雪急了,死死夹住深入裙裏的粗糙魔手,无奈腿间肌肤汗湿滑腻,什么也夹不住,

    反将他的指掌濡得温黏一片,一下便突入了那团烘热娇软的禁地,「唧!」的一声浆滑液涌,

    指尖剥开肥嫩如兰叶厚藻的曲折肉唇,扣着蛤顶勃起的小肉豆蔻长驱直入。

    「呜呜呜不、不行!」

    她娇躯一僵、蛇腰拱起,小手死死抓住他铸铁一般的手腕,咬唇眯眼的摸样楚楚可怜,

    犹如一头湿毛敛耳的无助小猫。

    「不行我挨不住,会会叫的」

    耿照耳蜗子子裏迎着她呻吟似的温热吐息,欲念勃发,腿间的怒龙陡地弯翘昂起、硬如

    铁铸,不住地上下弹动,竟是隐隐生疼,灵台却如闪电般掠过一丝清明,心中一凛:「糊涂!

    鬼王与那聂冥途皆是一流高手,弥勒腹中若有人欢好取乐,岂能瞒过他二人的耳目?」低头

    只见得明栈雪娇喘细细,坚挺饱满的双峰剧烈起伏,每一下都更溢出衣襟少许,如一双蹦跳

    欲出的浑圆肉兔;湿发贴鬓、唇黏青丝,说不出的狼狈凄艳。

    他不由得心疼起来,连忙缩手,柔声歉道:

    「我明姑娘,都是我不好,你别恼我。」

    「方才恼了,现在不恼。」

    明栈雪喘过气来,嘻嘻一笑,忽见他右掌湿淋淋的,似从水缸裏拘出一把芳冽甘泉,掌

    缘兀自坠着清澈透底的水珠,滴答有声;越往上瞧,汁水约见滑腻,如裹薄浆;到了指尖处,

    已荔浆似的满满沾满一小团。汗水无端如此醇厚、如搅稀蜜般的手感,唯有膣中花浆使得。

    她大羞起来,忙捉他的手摁下,咬唇低道:「快拿开!脏脏也脏死了。你做的好事!」

    皓腕一紧,反被耿照拿住,一股绵密的碧火真气自脉门间透入体内。她二人内息同源、绝不

    排斥,真气一瞬间走遍全身,明栈雪精神大振,通明转化决随之发动,流失的体力真气开始

    回復。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让我还你一些。」

    耿照将她蓝在怀裏,柔情忽动,将握着她腕子的湿漉右掌举至鼻端,笑道:「从你身上来

    的,一点也不脏。对我来说,这是世上最最甜美,最最芳香的气味,怎么尝也尝不够。」

    明栈雪得他真气相助,雪颜上终于也有了一丝血色,双颊绯红,如染桃樱,闭目偎入他

    的颈窝裏,细声道:「好好一个老实人,怎地学了这般唇舌?」扬起左手轻轻打了他大腿一记,

    便似瘙痒一般,仿佛还怕打疼了他。

    耿照低声道:「明姑娘,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可不是故意讨好你。」正欲赌咒,明栈雪双

    手一合,将他的右掌轻抱入深深的乳间,闭目微笑:「别乱说话,我信你。待我身子好了,再

    教你再教你尝得够够的,好不?」说到后来如闻蚊蚋,几不可闻,只余颔下一团温香烘

    热。

    耿照胸口怦撞,面上一红,心底似有一股暖流淌过,双臂微微束紧,半响才点了点头。

    「嗯。」

    两人相拥而坐,一同望出觇孔,却见大殿中阴宿冥思索片刻,抚着白骨扶手沉吟道:「我

    见那青袍书生不是糊涂人,垂死之际扔欲得手的,必是救命之物。除非是狼首的--」

    聂冥途挥手打断了他,冷笑道:「就算得手,难道立时便能救命?说到底,此人乃是天生

    的贪婪,死到临头,仍旧是贪。」

    「我爬到他身前,一把揪起他的顶髻,冷笑着对他说:『你不容易啊,都到了这份上,还

    舍不下这些。』他摔得只剩一口气了,满头满脸都是血,呼吸都吐出血唾沫子来,勉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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