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3/3)

    服务员战战兢兢地把卡接过来,看完后她脸色就变了,变得恭敬而谄媚,二话不说做了个「请」的姿势,「我带您上去。」

    这次,变成,他握着她的手。

    闻樱不知道为什么要被他牵着一起去,但帮人帮到底,她幷没有害怕慌张,仍然很平静。

    清理,包扎,缠上綳带,她心无旁骛地给他处理伤口,纤长的睫毛像蝴蝶一样,时而静止不动,时而扑闪一下。

    他感到异常的口干舌燥。

    结束,她离开,他跟着站起,她说,「不用送。」

    转身,开门,「咔哒」一声。

    但身后,他忽然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

    她动作一滞。

    他的手从她腰侧穿过,将门转了反锁。

    那一刻,她开始有点慌,心跳明显加快。

    他抱住她的腰,她身体瞬间紧綳。

    他俯身在她耳边,「你叫什么?」

    男人的气息扫过耳蜗,她后腰阵阵酥麻。

    她仍旧十分坦诚,报出名字,「闻樱。」

    一听她姓闻,他就知道她是谁。

    她一定不知道,这个回答将自己推向灾难和漩涡。如果是别的普通女人,贺宁煊不会强迫,乐意行不乐意就算,但闻樱,在他看来,没有拒绝的权利。

    闻家的女儿,阶下囚的女儿。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拨开她耳边的长髮,嘴唇贴近她柔软的耳朵,她像小动物一样敏感地缩了缩。

    左边是墻,前面是门,后面是他,闻樱被包围了,没有任何退路。

    耳垂被他咬住,她发出短促嘤咛声,双手撑在门板上。

    「猜一下。」

    「猜对,我待会儿就轻点。」

    言辞间似乎带着玩笑,但声音极度低沉、喑哑,让她感到不妙。

    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真实,幷且疯狂滋生,她想要逃。

    察觉出她的抗拒和挣扎,他反而是满意的。

    「闻樱。」他缓慢地叫出她名字,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呼吸滚烫,灼的她浑身发麻。

    「我姓贺。」他一字一顿,近乎威胁地吐出这三个字,就为了让她绝望。闻樱果然浑身一颤,眼睛瞪得大大的,迅速发红还浮出泪水。

    「你要干什么?」她咬着牙关,死死握住他腕子。

    「当然是干你。」竟如此肆无忌惮。

    那晚,他真的嗜虐,对她这种反应如此满意,疯了一样想上她。原本扣在她腰处的双手忽然往上,隔着衣服握住她的双乳。

    「啊!不要!」她惊呼,整个人彻底慌了。

    「嘶」,衣服被撕开的声响在房间里突兀地响起,洁白的衬衣下,她被蕾丝胸罩包裹的双乳,那整片白晰饱满,简直灼烧他的视綫,把他的欲望点燃,更把他的理智烧的一点都不剩。

    她哭着叫了一晚上,「不要……不要报復我。」

    —

    额头上一层薄汗,贺宁煊捧冷水洗脸。

    回到卧室,闻樱把枕头扔给他,「不要过来,滚去书房睡。」

    他接住枕头,衝她说:「别生气,我刚刚太急,道歉。」

    闻樱霍地站起,「你不去,我去!」

    但跟他擦身而过时,被他一把抱住。

    他也不说话,就那样搂着她,不放人,她也走不了。

    她转过身,眼眶红红的,「你凶我。」

    他供认不讳,「嗯」了声。

    她停顿了下,开始「呜呜」地小声抽噎,委屈极了。

    贺宁煊把枕头扔到一边,用双臂揽她入怀。

    她回抱他,两隻小拳头在他背上捶打,「我不想出轨,不想!求求你,不要再去换妻了!这样下去我会恨你……」

    他任由她捶打、发泄,最后俯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好。」

    那天晚上,他没有逼她做爱,而是把她禁锢在怀里一整晚,哄到她不哭,哄到她开心,哄到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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