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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梧叶顿住，不可思议地看向她，随后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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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聪明人聊天就是痛快。

    阿泉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萧梧叶在萧家的点滴，包括曾经离家出走的光荣事迹，几乎全数挖出来交给了袁宥姗。

    又道：虽然，小汪姐姐是和她母亲一起沉的江，遗体认领，火化，民政局销户，这都没有作假的可能，但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像得太过巧合。我想，如果你也知道她们是为什么而死的，应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萧寄明唤萧如晦道：你让历川或是郭益去吩咐一下厨房，做点合宜的食物和炖品，送到镶书楼来吧。

    大老远的将两位请来，已是过意不去。

    袁宥姗拂拂衣袖起身，将舞动的刘海发丝别在耳后，压下一个告辞的弧度。

    坐在观齐云对面的是他的师弟，也是昨晚会议上阐述主次的人，名叫邱柏龄。

    袁小姐，接触到现在我发现，你人真的很没意思。你跟你爹的风云故事又不是什么秘密，地球人都知道你跟我们萧家的关系。但是，你扯来扯去，关我什么事，你管我怎么看，难道还指望我信了你的话，去造萧家的反不成?

    这声音一急一慢，一停一提，诏示着三胜一负的残局已经接近了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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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知她那股莽撞劲是装出来的，门风在这儿，萧家大小姐能是个蠢货?

    前边宴会厅此刻觥筹正交错，萧寄明中场出来换身衣服，见棋盘前两位大师仍在对弈，不免好心地提醒道：今天的餐食比较清淡，齐云先生要不要随行去吃一点?

    开宴了，东厢房静悄悄的，人去楼空只是迟早的问题。

    若萧梧叶说对那个家庭感情深厚、忠心不移，袁宥姗可打死都不相信。

    于是替他回道：萧老，人多嘴杂我们就不过去了，方便的话，还麻烦帮我师兄熬个清心润肺汤送来吧。

    袁宥姗笑得轻浮：你是对真相毫无兴趣，还是早就接受了萧寄明安排的、这种可有可无的大小姐身份的设定?

    镶书楼里，万册书籍围拥着几下棋子清脆落盘的声音。

    你是想说，我就是那个你十三年未见的小学姐?我和萧寄明关系不好，是因为我不是他亲生的?

    还是一句话，与你无关。

    袁宥姗头微微一偏：我把我的疑惑说出来了，这事你怎么看呢?

    他见观齐云总是三不五时的浅咳，心想多半是南方的湿气重，旧疾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