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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又欲走,却被徐闻压着肩膀按在墙上,目中怒色翻涌,拇指狠狠捻过她嫣红的唇:“我从前不舍得碰你一根手指头,在京中一意苦读,只想早日出仕,才好迎娶你过门。尤记得那年与你抵额相戏,哄你叫我夫君……”
“我一直等着你上门来与我解释,你就没什么话想与我说么?”
他说到后头,嗓音喑哑,听着有一丝微颤。
臧宓却想起他与徐二郎私下相议时,满嘴讥诮地“不过是个妾、贪慕徐家权势”云云,不由用力去推他,恼道:“没有!失了一个妾,食之无味,弃之却可惜,所以心有不甘么?……”
娇嫩又鲜妍的红唇启合,说出的却是最戳人心窝的话,徐闻沉凝着眉眼看她,忽而就俯头衔住她的唇,堵住她那张叫人爱恨不能的嘴。
臧宓慌忙侧开头,徐闻却不肯放手,脸颊厮磨在她鬓边,软声道:“不论我与旁人说过什么,那都是一时气恼,放不下脸说一句软话。我想相爱到白头的,从来只你一人。”
高傲如他,从来意气风发,哪怕从前与臧宓置气,不论对错,都只肯等臧宓主动去哄他。他像个被宠坏的少年,口是心非,从不肯与她服个软,说句软话。
可这头一回对她低下高贵的头,那个素来对他言听计从,千依百顺的阿姊却早已离了他,无法再回头了。
“徐闻,别这样……我已嫁了人……”臧宓突然间便泪流满面。
“我与你这十几年的情分,竟敌不过与他短短数日的相处么?阿姊,在你心中,我又算什么呢?”
“阿姊,与他离婚罢!我带你去虞城赴任,再不要管家中那些老虫豸讲什么。”
他的话犹如带毒的蛊,蛊惑着臧宓的心神,令之心摇神荡。可世事哪有那么简单呢?
“我曾在醉贤楼遭到不止一人羞|辱,你也不介意么?聘为妻,奔为妾,有我这样的妻子,你往后的仕途必然一蹶不振,若十年二十年因此无法得以升迁,这样的后果,你能承受么?”
徐闻哑然,神色有几分震惊与茫然。他从不知臧宓遭遇过什么,只以为她那么快就变了心,背叛了这一段情,心中虽仍眷恋,却也恨她入骨。
眼睁睁望着臧宓头也不回地走出巷道,抬手想叫住她,却又无力地垂落,失魂落魄地不知往哪里去。
臧宓出了巷道,迎面却见刘镇背靠着墙,倚在一株槐花树下,见她出来,一面掐了花砸中她额头,一面状似不屑地嗤笑:“怎么,不想与小白脸私奔了?”
语气酸得让人掉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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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谁都别想抢
臧宓低垂着头, 并不敢看他,只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颊,也不答他的话, 只等他抬腿往前走,她隔着两三步,跟着他无论去哪里都好。
她心里乱糟糟的,对李沅娘的疑心挥之不去,又为徐闻的话哀恸悲伤。分明相爱着的两个人, 却只能强自割舍, 与有情人终成陌路,与无情人凑成眷属。
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气得刘镇直咬牙,偏偏发作不得。
臧宓不是他捡来的什么猫猫狗狗, 找根绳子拴在他裤腰上就能抓住她的心。若逼得急了,她兴许当真就不管不顾与徐闻跑了呢?纵使强留她在身边,留着一具没有心的躯壳,总是没滋没味的。
刘镇没读过几年书,只小时候胡乱在族学里混过些日子, 兵书更是连摸都未曾摸过。起初的惊怒交加过后,却很快笃定了主意:夺取美人心, 便如战场上攻城略地,一味横冲直撞地蛮干是不行的。尤其在敌方城池高深, 而他将孤兵寡之时, 那样便全无胜算了。
因此刘镇只酸了她那一句,也未冲她勃然作色、大发雷霆, 反而将此事轻轻揭过, 绝口不提了。
“瞧那匹马, 长得精神不?”刘镇决意不与臧宓计较此事,状若无事地指着路边一匹骏马问她。
臧宓抬目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株树下拴了匹通身漆黑的骏马,生得高大神骏,膘肥体健。只是马性甚烈,不时尥着蹄子,响鼻甩尾,稍微胆小些的人瞧着都有些惧怕。
“今日咱们不必再去挤车儿的牛车。来,我带你骑着它在城中走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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