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3/3)

    信王只站在那静静看着他,谢覆想要说话,又不知从何开口,他这副模样,很明显是无法服侍信王的,但他如果直接提出想去洗澡,是否又未免太过急色?

    他与信王从前并无什么交集,信王又是女郎。

    没等谢覆想出个子丑寅卯,梁辰终于回神,把脑子里要对谢覆做的一团乱麻先放一放。她舔舔嘴唇,说:小郎君长得很像我死去的未婚夫。

    谢覆突然心里就有点难过,他发现心痛又成了实质性的物体,捉着他胸腔里的心扑扑跳,他知道这滋味还是因为得知母亲刺杀储君伏诛,一丝一丝的酸拉扯着喉咙,嘶哑得说不出话。

    但这其实是梁辰常说的话。只是谢覆不知道。

    信王一步步走过来,她居高临下望着这面白无色、略带病容的小郎君,显然在行社里很吃了一番苦。大兄要这谢家松柏被凌辱至死,奸杀在这行社里,被天下人知晓,免得再有人挑衅天威,她看过他许多节目带子,多半是先用了他后头,再让人榨他的前头,待到他再射不出精,便用玉签子一根一根地拓他前头的尿孔,然后沾着他淌出的清液揉茎头。行社里从不用他的嘴,为的是让人看清他的脸,但梁辰以为,他那样好看的嘴,当然应该用一用。

    于是她提起旁边的灯,就着汽灯透出的光来观赏这美人,先是观看,然后玩赏。

    他的嘴真软,她的手指都不忍心揉疼他。梁辰的拇指伸进他的嘴里去拨了两下,下移到他的喉结,又一路往下摸。

    他身上只盖了件在拍摄里被撕破的士子袍,下露出两条藏不住的白腿,小腿线条匀长,大腿腿腹流畅,她在西方国游学的时候见过好些画赤裸美人的画,没有一幅比得上她眼前所见。腿微微抖着,上身当然是遮不住的,皮肉离了情欲折磨的低吟浅唱,消去那欲说还休的粉红,但被抓咬吮出的印子是这一时半会儿褪不掉的。乳尖被揪出的血红依然欲滴和挺鼓,上头系着金链子,细细的一条,连接处紧紧咬着他乳上的皮肉,猛然扯紧就会让这玉似的郎君突然露出些又是难堪又是隐忍又是恼羞的人意来。

    梁辰把链子在手上绕住了,链子变得更短,勾他的乳头勾得便更紧。他不得不吃痛着往梁辰怀里靠,又不敢真靠,怕污了信王殿下的衣裳。

    殿下他想要求告。

    但是信王一面扯,一面用手为梳给他梳理他汗湿了揉乱了的头发。什么?一点点全部理在耳后,这点新捡起的整洁更显得谢覆脏的彻底。他偏过头去,不让她看见他的表情。

    他甚至不敢求梁辰不要玩弄他,他似乎只剩下这点利用价值来让她稍欢欣些。比起被行社里的人磋磨,被她抚摸似乎总要好些,又总让他感觉难堪,难过,甚至生气。

    梁辰怎么能这样对他呢?

    这样更像一些。梁辰给他扶正了发髻,摘了自己头上充作装饰的一根簪替他插上。大王用的玉冠只需要一根簪便可固定,但她左右各用三根,既似男子发髻,又似女子绾发,原本只是因为她不习惯戴简单的发冠,后来便以讹传讹成了时兴妆。

    她托着他的腮,细细看着,像捧着什么宝物。她脸上的迷恋让谢覆呆了一瞬,才想起她说的像是什么意思。

    他像她死去的未婚夫左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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