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2/3)
这算是拍不成了。
但她不可能娶他作正君。他只能做她的奴婢。
赤穴奴被重新抬到岸上,两腿各一边捆在太师椅的座椅上紧紧缚着,绳子尾端捆紧了他的男根,为的是让他不被淫药刺激得泄精,免得一会扔进冰水里软下去不够好看;他面色潮红,眼神涣散,胸前浮起一片情色的粉,把白皙的皮肉连着乳头连成一线,奸污着他的男伶揪紧了他的乳尖,狠命入着他的穴,这些久经沙场的郎君颇有的是气力和经验,每下按理都能顶到最让他舒爽的那点,要逼着他咿咿呀呀像个站街男娼那样哭叫浪语起来。
谢覆被扔在水里,冻得嘴唇青紫,听着留影师和都知在岸上商量:
可是他一声也没吭,眼泪破在眼角沟里,挂在睫毛上,无声地张嘴喘着气,留影师正聚焦在他红艳艳的舌尖上,犹豫着要不要让人把他的舌头扯出来。
信王殿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最后都知娘子和留影师一拍即合,在行社里寻了几个有空的郎君来,让他们先奸过这谢覆几回,拍信王殿下另外想看的轮奸戏,轮奸戏时要灌多多的药,拍完股间流下的白浊淫液,也足够诱那些长虫去钻了。
左右解开谢覆腿上的绳子,给他一件袍子半掩着身体。渐渐人走空,只剩下他和信王,按行社里的规矩,贵人们如果有兴致用这些优伶,是可以随意赏玩使用的。
梁辰。他在心里喊信王的名字,她跟之前有很大变化,又似乎没什么变化。变得只是身量高了些,面容长开了些,从梳女孩发髻变作戴大王专用的金玉莲花冠,笑的又纨绔又肆意,她看他仍是直直的、不错眼睛的那种看,欣赏和占有欲都有,跟她十四岁时看他的眼神没什么区别。
留影师很是气恼,喊人找都知娘子来商议,究竟是要换成真蛇,还是继续买些更粗长的黄鳝来。他们先前还是怕闹出人命,这世家子教黄鳝钻破肚肠,于是买来的都是煮汤用的手指寸长幼鳝,若是寻些煮黄鳝饭的成鱼来,应该效果好些。
最好是她牵着,但是她不能牵,那有失她的身份,那就看他被人牵着,就再好不过了。
信王殿下正巧站在他身后,对着留影仪看一看,笑道:我想看他伸出舌头来。她还想看他吮自己的手指,吮玉势,满脸抗拒地舔他自己射出来的东西,然后戴着尿道棒,塞着玉势被蒙着眼牵着爬,爬也不肯爬,于是被打的那阴茎乱颤,马眼吐水,白壁有瑕。
这位都知娘子看了一眼池里,说:信王殿下要来看他。一会儿便到。
这出戏是不能不拍的,信王殿下指定要看人蛇。
那么不如换一个人来,我听说新采买了好些小郎君来,或者那些会有天赋异禀的。
那么便只能再去买黄鳝了,我再让人买些水蛇来,可是这赤穴奴在水里冻成这样,如何拍的下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留影师果然照她说的做,让人扯出谢覆的舌头来。
待到最后一个儿郎奸过谢覆,从他体内抽出性器来,那白浊才颇带观赏性地涌出来,像失禁似的难堪,谢覆又不敢去夹住,只得偏过头去,抿唇任人看着。他这时还不知道信王来了,这一偏头去才看见,他脸色当即先红后白再青,药物催出来的情潮被窘迫和难为情咽得干干净净,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死不掉,他当即想要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