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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白一鸣透露,求助於齐陆游更确切因为某天於同鹿鸣的饭局瞥见陆游手机中的同性「社交」软件,先会孤注一掷,抱住陆游不会将事件转达予父亲的信念。而齐陆游於两年前那个夏天提予白一鸣的方案为何,陆游需要认真想想方可忆起,自己当时强烈提议白一鸣返回纽约再求医。
白一鸣按照齐陆游的提议做下来了。疣病难断尾,以致白一鸣於病间头半年每月赴诊所复检,後来病况减缓,改为每三个月。最後一次检查为足足一年以後的一个七月,独立日前,齐陆游亦刚巧赴波士顿出差,於自己再三坚持下得白一鸣同意於纽约会面。
「医生说已经没事了。」酒店酒吧中,白一鸣道出自己康复之消息的口吻神情,较前夜告知齐陆游迟到原因时大同小异。讲罢,白一鸣又呷了一啖那杯走冰、以威士忌作酒底,看似极烈的鸡尾酒。
尚未放心,齐陆游往前倾倾身,追问:「不用再检查啦?」
「不用啦。」白一鸣再次呷酒。
齐陆游将身子靠回,道:「那就好。」望望台上自己那杯斟於马天尼杯内,被酒保猛烈戳摇出一层薄泡的酒精混合物,齐陆游舒释地呷了一大啖。
得知白一鸣病癒後齐陆游那溢满内心的舒泰,除了因为毋需再向好友隐瞒对方儿子的病情外,额外增添了一种照顾後生同类後的成就感,而此成就感与白鹿鸣无半毫关系。
释怀的感觉於渐长的酒意下亦迅疾开始变质。除酒意外,齐陆游每每回忆起该晚,总说服自己,白一鸣身上那短裤亦有责任──那将弱冠青年的无毛、光滑大髀展露无遗的短裤。再而便是白一鸣的回答──闲谈及酒店房间的设计,齐陆游或许有意地透露於听房中配有旧式浴缸时,白一鸣於该晚首度与齐陆游对视,兴奋道:「能上去看看吗?」
「上吧。」齐陆游故作漫不经心道。二人将各自点的第二杯酒一饮而尽。
酒店,无论平价或奢华,总有一种促使人将掩藏於常理垂帘後的慾望付诸实践的魔力。或许当晚於酒店房内,齐陆游将手伸向白一鸣大髀时,便正正为此魔力怂恿。
男人黝黑的,受年月磨糙的手落於青年白皙光洁的皮肉之上,形成一道令男人内心荡漾的风景线。齐陆游凑近亲吻白一鸣颈项时,一鸣表露出至今同陆游相会仍保持的欲拒还迎之姿,反而激进了齐陆游占据一鸣的意欲。
衣衫褪尽後,二人高下立见的雄起之物如两把交锋的剑暧昧地错落於一起。忽然,白一鸣一只手置於齐陆游胸脯之上,尴尬声明道:「医生说刚好,还不能……那个。」
齐陆游本来亦无「那个」之意,但白一鸣的事先声明却诱发出一种狡猾的好奇心,於是将白一鸣推倒於床铺,举起一鸣还待锻链变得粗壮的双髀,贪婪地检阅起那菊门来:如若那罅隙曾经病变过,如今留为印证的只剩泛住浅浅红晕,彷佛为收入他人眼底而显得羞涩的新皮。那被激光初始化後崭新的洞穴於微黄的灯光下甚至有住缎质的光泽。
齐陆游深知,对白一鸣新鲜痊癒的肛门爱不释手是不合乎常态的,因为那无疑为白一鸣皮肉与精神均受苦後的印记。尽管如此,齐陆游始终未能遏止此粉嫩肉穴激起的亢奋,坚持即便未能用已然汩汩滴出前液的阳具深入此穴,亦至少要用其他器官将其初步侵占。於是,打後的十几分钟,齐陆游陶醉於把脸面深埋於白一鸣臀间,彷佛要面孔消融於其中方肯罢休……
那已是一年前。
之後,齐陆游与白一鸣的会面均於酒店举行。
登机广播响起之时,齐陆游暗暗猜度,该早晨会否已然为自己最後泄射於白一鸣面上或任何其他身体部位之上的一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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