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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醒来的白一鸣口腔出奇地湿润,那几乎较於指尖灵巧的舌尖按住一种难以捉摸的规律於齐陆游那被双唇固定住的龟头上挑衅地打住圈,令那某种奇异花蕾般的紫红茎头不住分泌出液汁。

    不领情,陆游将暂时萎靡的阳具自一鸣口中抽出,提议道:「给你拿张纸吧。」

    白一鸣腼腆地耷低双眼,吮吮食指,不设预警抛低一句:「我可能要结婚。」

    齐陆游估量,白一鸣到底有无意识到此回答的可笑性。虽然如此,齐陆游依然将就住,坐低於白一鸣身侧,问道:「哪个人?」

    「你手机呢?」白一鸣摊开手掌。

    想住白人男子能给予他的,他早於头一晚获於白一鸣身上及体内,齐陆游礼貌地点下头,重新跑起,遗下失望的,经过度曝晒的西洋男子。

    「密码四四七二。」

    但陆游已无时间猜度此问题,因为他的长久注目已使对方有了自己有意的错觉,白人男子怀住期待将身体转向齐陆游。

    话毕,白一鸣起身留低齐陆游於床上紧紧注视住萤屏,眼神由好奇夹杂住狐疑。

    「不用了。」一鸣同样不解风情,一边更舔舐住一条巧舌能及、於面上因触及空气而迅速瓦释却依然富有矿物味的精液,接道:「不是告诉你对皮肤好吗?」

    不过如此亦好──冲破出世文化背景对自己本质作出的茧,去往远方相对肆无忌惮地做自己,难道非白一鸣一贯的意愿?而这是白一鸣自身甚难做到,齐陆游亦爱莫能助,因此必须仗赖一个如萤屏相中北欧男子的人。

    「不脏。」

    一鸣的努力於几分钟後见了成果:齐陆游此朝的高潮物相当於前夜丝毫未减量,令白一鸣不禁欣赏年过不惑的陆游之身体机能外,半液半固之态亦令一鸣欣慰,使一鸣反而愈加兴奋地吸啜起来,妄求自因泄过而逐渐疲软的硬物之中榨出更多的露液。

    「这样──」齐陆游以茎作笔、以精代墨,於白一鸣流露狡黠的面上涂抹开一幅透明的抽象画。「──才对皮肤好。」

    登机前十几分钟,於甘乃迪机场不甚舒适的座椅上,齐陆游再次拎出手机凝视应该要称呼为白一鸣未婚夫的人发布於社交网站的肖像。

    思绪触及白一鸣──确切讲应为前夜自己深陷於白一鸣体内时,一鸣按捺不住却又强持含蓄的吟唤声,以及半推半就搭於陆游大髀上的渗住微汗的手掌,内裤不禁又因容量满涨而变紧了。

    那液汁充满盐分以外别无他味,不及精液味道丰富,所以白一鸣今晨为嚐得一口前液稍有不满之余又加剧了手口所施於陆游的压力,以便尽早诱导出真正值得细品之物。

    齐陆游不能给予白一鸣相中之「他」能给予的,并非只因自身作为一个长居国内的中年男人,更因齐陆游与白一鸣要摆脱的人与事不便地纠缠住──齐陆游认识白一鸣全因一鸣父亲与自己有商业来往後来发展为友人。白鹿鸣於其方面的进步思想不幸於性倾向的范畴内吝啬起来,以致齐陆游与其相识多年始终没有向其袒露本质,更致一鸣十九岁於国内渡暑假不便地发起疣病时,竟向陆游求助而非鹿鸣。

    正方形相框中之人带有一种使齐陆游轻蔑的天真憧憬:二十几岁人,大概未知将来生活那种嚼之无味,弃之可惜──无错,於特别阴郁沉闷的日子,齐陆游的确会如此形容自己的生活。

    「一个人。」

    白一鸣打开一个应用,搜寻了一位用户,将手机返还齐陆游:「这个人。我去洗脸。」

    尽管未明一鸣的意图,齐陆游仍然将床头柜上的手机递向一鸣,於对方接过手之前谨慎问询:「手脏吗?」

    一个急弯之下,齐陆游往地处十四街的酒店折返。河栏边,方才的白人男子已然了无影踪,但望见迎面跑来的另一金发少女,齐陆游殷切希望对方未有透过短裤察觉自己的下游已再度汹涌起来。

    静默。然後,齐陆游唯一想及的回应为:「跟谁?」

    但齐陆游突然又想及,对方出生於与自己截然相反之社会文化背景──丹麦,虽然自己未去过,但齐陆游忆起几年前於同处北欧这片自由开明国度的斯德哥尔摩,餐厅内两女子毫无戒心接吻的情境,想必哥本哈根亦相差不远。如生活於如此一个国家,可能真会使如齐陆游、白一鸣的人变得无忧无虑些。

    看似白一鸣真要随相中须渣满面、流露殷恳笑容的男子前往哥本哈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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