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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酷的法则　第二回

    跟小张的母亲约好日子後，仲伟心情突然紧绷起来，出发前一晚还辗转难眠。

    到了那天中午，仲伟特地打起精神，穿了白色衬衫打领带，一副要去相亲的模样。车子开过台北桥，滑进熟悉的三重市，小张他们家的旧公寓映入眼帘。

    透天的三楼建筑，一楼租给人家当店面，所以必须从侧楼进入。

    按了门铃，是小张的新婚妻子开门。

    这是仲伟第一次认真看清楚她的容貌。素颜的她，称不上丑，唯独她那特大的鹰勾鼻，让人直觉像男人婆。

    进入张家，伯母一如往常在厨房忙进忙出，小张则坐在客厅看电视。

    「仲伟！你终於来啦！等你好久咧！」

    「不好意思……台北桥那边遇到塞车。嘉豪呢？」

    「在楼上，找他有事吗？」

    「喔，这……」仲伟努力找藉口：「我有个学妹也想去美国念书，所以想向嘉豪询问一些资讯。」

    小张不疑有他，仲伟则快步走上楼梯。

    这地方他太熟悉，楼梯口长廊尽头就是嘉豪的房间，他轻轻地敲门。

    「门没关。」里面传来嘉豪的声音。

    他开门进去，嘉豪回头看他一眼，没有好脸色地继续玩他的手机。

    「你在干嘛？」仲伟好声好气地问，嘉豪没有回应。仲伟走近看，显然是在浏览简讯，以及回简讯。

    「是iphone4吗？」

    嘉豪冷冷地说：

    「不是叫你别来烦我吗？」

    「是你妈邀请我来吃饭的。而且，我还想再见你一面。」

    嘉豪仍然没有要聆听他的意思，继续看他的手机。

    仲伟一手把他的手机遮住：「我问你，你那天为什麽知道我会去那家酒吧？谁告诉你的？」

    嘉豪支吾其词，说不出话。

    仲伟刹那间懂了似地说道：「你跟踪过我？是不是？你回台北这段期间……」

    嘉豪脸色铁青，似乎被看穿心事，猛地站起来想往外跑。

    仲伟用手勾住他颈部，往墙角压。

    「为什麽要逃？我猜对了吗？」

    嘉豪没有看他，把脸撇向旁边。

    「不要这样……放开我！楼下会听到的……」

    仲伟突然注意到嘉豪白色运动短裤的敏感部位隆起来。他右手伸下去抓住。

    「嘴巴里说不要，底下的老二却回应我的手，渴望我抚摸它。」

    嘉豪生气地推开他，头也不回地冲向楼梯。独留仲伟一个人在房间里。

    仲伟颓然地坐在倚子上，叹了一口气。

    真的没希望了……

    「这家伙是铁了心要甩开我。我还赖在这里干什麽？」

    好惨，这麽短暂的爱恋。虽然自己从来也不相信同志圈能找到真爱，但是真有一天遇到了让你死心塌地的真命天子，却怎麽努力也追不回来。

    比世界末日还要令人难以承受。

    仲伟注意到嘉豪书桌玻璃垫下，压着几张照片，一张是仲伟跟小张的合影，另一张是仲伟的大学毕业照。

    怎麽会有他的大学毕业照？

    他想了一下，当年毕业似乎有跟小张交换学士照，应该是从小张那边拿到手，垫在自己的书桌上吧？

    那麽小心翼翼地保存着，放在书桌上，不就是为了每天可以看到那个人？

    仲伟再也不管那麽多了！抽出一张便条纸，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後用书架上随便一本书压在嘉豪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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