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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威纳说:“长成你这样,出路要多少有多少,没必要给我磕头喊爹。”唐粒分析这就是答案,同为兽类,拥有同样可怕的直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时确实是真理。
叶锦秋怀孕,被原公司的人倾轧,才以副总经理的身份屈尊给唐粒当助理,周忆南从各方面看,都不是会向曹威纳拜码头的人。别说曹威纳了,换她唐粒也会对来人来个下马威。
周忆南笑:“懂了,上位者的疑心病都重。”
江岸失踪,唐粒离正式当上总裁又近了一步。周忆南感觉这次涉险很值得,只可惜那两个孩子太早调零。网上的舆论也很残酷,有很多人指责他们太自私,让父母怎么活。但是让他们生无可恋的,可能恰恰是父母师长。
医生要求周忆南养一段时间伤,周忆南向沈庭璋请假,事由是外公去世,他得赴美奔丧。沈庭璋回复节哀顺变,再无二话。
周忆南的外公健在,母亲住进精神病院后,他和娘家亲戚不再来往。他的名字是母亲疯癫后改的,南,是母亲名字中间的字。
警方根据曹威纳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证实江岸确系神秘人。江岸被通缉,他雇凶教唆他人自杀的罪证如山,摆到唐粒面前。
唐粒向董事会通报了案件始末,一室静寂。江岸被“夺位”后陷入癫狂,竟不惜犯罪,如果集团公司被他掌握,后果不堪设想。
最大的竞争对手潜逃,唐粒的心情却更沉重。她看过少女和少年在社交网页上的点点滴滴,两人都深陷情绪低谷,字字句句厌弃生命,被加以利用,走上自毁之路。
周忆南以被人敲碎膝盖为代价,帮唐粒剜去江岸这颗毒瘤。夜里,唐粒蜷在他怀里伤着心。她对葡萄小鱼公司的考察少说几个月,很难在考核期内完成投资,不会对净利润造成影响,江岸因此垂死挣扎,给她迎头痛击。
唐粒气得直哭,以江岸受过的教育和智商,对付她不能使点高明手段吗,为什么丧心病狂到戕害两条无辜人命?
周忆南为她拭泪,商战经常不是人们理解的那么玄乎,往往简单粗暴,抢公章、私下刻章、伪造敲钟仪式甚至投毒,都有人干得出来,而且无一不是商界精英。若不是他暗查方向清晰,警方干练,江岸就以最直接的手段达成目的——长乐府确实面临难题了。
唐粒忧愤又灰心,是不是在股东大会上直言野心,才使江岸加速反扑?少女的遗书字字泣血,她想不下去,又哭了。
谁能保证自己的人生不会有绝望时刻,若有暖意传递,两个孩子可能不会自绝,可他们偏偏遇上了恶意。
唐粒无法理解:“江岸在违法,他没考虑过查到他的后果吗?到时别说当总裁了,自由也没了。”
江岸的母亲齐玫做到副总裁,管的事还较为清闲,也依然要无休无止地贪钱。江岸诱导他人自杀,在唐粒看来是使昏招,可是高明的法子需要时间谋划,急功近利的人等不及。
名利会异化人,人性不复存在,周忆南给唐粒讲了个上了新闻的家族争产案。当事集团做职业技术教育起家,创立者是一对夫妻,从小机构做到综合性大集团,建立起多元经营商业帝国。
随着身家越来越丰厚,夫妻俩离心离德,就财产分割问题打起离婚官司。男方的副手召集上百人跨省出征,奔袭女方家人所在城市,将他们逐出房产。双方斗殴,出动百名民警才控制局面。
案发后,男方声称不知情,副手揽下罪责。最后8人以“聚众斗殴罪”获刑,其中包括女方的妹妹和堂弟。女方跟男方的仇怨结得更深,向多个部门递交举报信指控男方未果,离婚官司也落败。
转年,男方以法人身份,以“涉嫌构成非法处置财产罪”起诉女方,最终女方被判刑,两人的3个亲生女儿也一起被关进看守所。
唐粒大惊:“男的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
男方认为女儿和前妻沆瀣一气,绝不心慈手软。女方刑满释放后,很快被警方带走,原因是“发现同罪名下新的犯罪事实,涉及到增加量刑”。
二进宫点燃了女方的怒火,举报集团偷税漏税。在父母斗法中被牺牲的女儿不想再进去,实名举报母亲,历数母亲多宗罪。
为了利益,夫妻、父女和母女图穷匕见,不见任何感情。江岸和他们是一丘之貉,这种人以前有,以后也还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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