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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忆南摸摸她头毛:“我请护工。”

    上午,唐粒去公安分局了解案情。据曹威纳供述,除了少年和少女自杀事件,神秘人之前还找过他几次,无不是让他找营销公司买水军。

    不管唐粒看上去多么头上长角身上带刺,在他身旁,她总是柔软干净的模样,属于春天的一切美好词汇都适用于她。周忆南双手环抱她,眼中有泪意,上苍厚他,让他安然归来,欢享这甜蜜爱意,这双手仍能好好抱她。

    江岸手机关机,警方赶去他的住所,扑个了空,监控表明他连夜离开小区。华夏集团的商务总监办公室,他也再未露过面。

    江岸一直在玩借刀杀人的把戏,嫌疑极大,唐粒气得手脚冰凉,去郊外狂打了几百个气球。她上次被气成这样,还是被秦岭拽到大会上宣布她有三个干爹。

    周忆南和两名特保吃过医院配置的营养餐,还给他俩请了护工,他贴着唐粒耳朵说:“记得帮我买内裤。外套衬衫我也想要,我出院前买给我。”

    周忆南目送唐粒出门买东西,走到医院门口,唐粒仰面向天,怒吼出声。若不是被变态盯上,也许少女和少年不会走到自杀那一步,周忆南也不会伤得这么重,她心头愤懑依然难消。

    唐粒给自己也买了换洗衣物,哼道:“再跟我客气,唐总明天就撤了周总监的职,把他赶去工会养老。”

    曹威纳的徒子徒孙大多没文化,收到指示后,去大学城找学生帮忙联系营销公司。也不用多费劲,请学生喝顿酒,再带去娱乐场所消费一两个公主,就没一个不听话办事的。

    决意为父报仇那一年,周忆南偶然读到一首挽歌式的长诗《祈祷》。诗人艾伦·金斯堡被称为“垮掉的一代”,他年轻时放浪形骸,他的母亲后半生住在疯人院里,弥留之际留下很短的遗书:“艾伦,结婚吧,不要吸毒。钥匙在窗台上。窗台,在阳光里。”

    曹威纳还交代,神秘人近来要求双方每天都得联系一次,应该是防着他被查。周忆南是不速之客,曹威纳没把他跟少年和少女自杀事件联想到一起,没来得及知会神秘人,若不出所料,神秘人该望风而逃了。

    曹威纳交代问题后,十分不解周忆南是从哪里摸到的线索。这个问题昨晚在警车上,周忆南就被警察问过,但他说不出所以然,正如曹威纳识破他靠的也是直觉。

    周忆南笑出声,他是拗不过唐粒的。唐粒扶他去洗漱,再扶回来,满心抱歉:“真想天天陪护你。”

    即使事发,学生也不会乱咬,他们跟人颠鸾倒凤的视频可都被掌握了。警方多数时候拿他们也没办法,学生嘛,总得找点什么事泻火,他们一向是网上煽风点火的主力军。

    唐粒的体香散发出温暖,像行在旷野里偶然闻见的篝火。周忆南的脸贴着她后脑,再睡一会儿,窗外微雨飘落,他的眷念有增无减。

    在黑暗的风雨里独行,被身边人拉着手走进阳光里,她就是那把闪着光的钥匙,为她做任何事都万死不辞。

    买完回来,周忆南让唐粒回家睡觉,唐粒不干,脑袋顶着他下巴拱来拱去:“男朋友住院了,我跑了,是人吗?”

    周忆南睡眠浅,天一亮就醒。他拖着左腿起床吃了两块蜜瓜,刷了牙又钻进被子里,把唐粒裸露在外的手脚贴到身上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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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粒和秦岭离婚瞒着外人,秦岭仍是她名义上的丈夫,秦岭住院,她天天照料是佳话,对另一个人却不能够。她很沮丧,赖在周忆南病床不下去:“你脖子后面有伤,侧睡舒服点。我缩得小小的,不会挤到你。”

    发泄了一通,唐粒心情还是很糟烂,在私立医院楼下走了几圈,才上楼去探望周忆南。

    唐粒得知水军力量也和曹威纳有关,推断江岸是神秘人,请求警方第一时间对江岸采取措施。

    这个电动护理床有一米宽,唐粒不用蜷着也睡得下。周忆南从身后搂住她,两人聊着天,渐渐睡去。

    周忆南没让唐粒担心,请了护工。唐粒以上司的身份慰问他,让护工去买水果。

    护工被支开,唐粒为周忆南干洗头发,把从警方处了解到的信息一句句都讲给他听,先前在电话里她只大略讲了讲。

    唐粒一愣,破涕为笑。秦岭挥鞭那次,炫耀她买了这些,当时这人一脸无动于衷,装的。装得还挺像。要不是他自我暴露,谁能知道他心里喜欢惨了一个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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