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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吩附黄磊休息後，皇甫暲回到卧房，张妈正守在房外，见到皇甫暲赶忙迎上来，道：「老爷来了，房间已经整理好，就等着老爷就寝。」

    皇甫暲点头：「你再弄桶水来房里，我从前线跑回来受封，几天没洗身上都臭了。」

    张妈点头应是，退了下去，马上就有人提着水桶走进来。

    皇甫暲开始去除甲胄，却见一双直接从身後过来，解开了铁甲的系扣。

    皇甫暲回头，眉头一挑：「小然？」

    来人正是之前认父的皇甫然，听到皇甫暲说话，连忙跪下道：「孩……儿来服侍父亲洗澡。」

    皇甫暲不管他，自顾自地解甲：「这是你娘教你的？」

    皇甫然大惊：「不，这……是孩儿自已想来伺候爹。」他双膝跪地走了几步，抱住皇甫暲大腿，语带哭腔道：「孩儿真的没有做那通敌卖国的事情，大哥……哦不…胡…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求爹饶过孩儿，儿子不想被刺配沧州！」

    「不是已经说了查明之後自会处置吗，若是清白便无须担心。」皇甫暲不耐烦道，「别抱我，臭成这样你也凑上来。」

    转念一想，定是有人跟这孩子说了什麽才会这样，想到古代人受无辜诛连也是可怜，但胡丙昌害死那麽多士兵，自己手下的那些军属们恨不得扒了他们一家的皮。

    皇甫然抱着不撒手，皇甫暲那胯下几天的汗臭发酵，雄性气息十分刺鼻，熏得皇甫然头脑发晕，然而救命稻草就在眼前，他哪里还敢放手。

    「孩儿不放！他们说，等两个月後，孩儿年满十五，就跟家里的叔叔伯伯一样，也要被刺配到沧州去！孩儿一定会死的！」

    皇甫暲被吵得头疼，腿上用力直接把皇甫然甩了出去，怒道：「你已认了我为父，既真是清白的便不用担心刺配一事，如果让我知道你跟那胡丙昌一样，即刻让你死无全屍！」

    皇甫然止住哭声，爬起来站到皇甫暲身後，皇甫暲没好气道：「还有何事？」

    皇甫然低声道：「孩儿伺候父亲洗澡……」

    皇甫暲一件件脱去衣物，身上的汗味越发浓郁，他看着皇甫然，後者脸色如常，像是没闻到一般。

    待脱到最後一件时，皇甫暲突然道：「爹身上臭不臭？」

    皇甫然一下没反应过来问话：「什麽……」

    皇甫暲?起手臂一把将皇甫然搂到腋下，坏笑道：「臭还是香？哈哈哈……」

    皇甫然被那雄性气息弄得满脸通红，不知说什麽好，皇甫暲干脆脱下武靴直接丢了皇甫然脸上，皇甫然下意识将这双散发着臭哄哄热气的靴子报在怀里。

    「既然觉得不臭，就拿去给爹洗了。」

    皇甫然看着脱得精光的皇甫暲，鼻子里呼吸着那醇厚的雄臭，眼睛却瞄往皇甫暲胯下，那雄壮纠结的厚实肌肉，烛影背光中若隐若现的粗长鸡巴，不停地冲击着皇甫然的眼球。

    「还看什麽，带上门，把你娘叫过来。」

    那天夜里，皇甫然一直躲在皇甫暲的门外，他先是看到母亲进了皇甫暲的屋内，随着一声惊呼，接下来便是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这个强壮的男人，在操自己的母亲。这样的想法强烈地刺激着皇甫然的大脑，因为哥哥，胡家家道中落，自己不仅失去了优越的生活，甚至被冠让这个让自己家破人亡的男人的姓，怀里那双臭哄哄的武靴不断地冲激着自己的嗅觉。

    皇甫然可耻地发现，他人生中，第一次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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