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稀罕(3/3)
操都操了,还分轻一点重一点吗?许裕园推搡他的胸膛,尽力压抑住语气里的不耐烦:“你忍一下好不好?”
以前整天像块牛皮糖一样粘我,现在每晚都自己背过身去睡,讲几句话就不耐烦了,想操一下还推三阻四,梅荀越想越火大,整个人压到他身上,三两下就把他身上的衬衣扯下来,又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赤裸的上身皮肤泛着情欲的红潮,许裕园双手紧紧攥住裤腰,守住最后一道防线:“都说了不要弄,你怎么这样?”
梅荀箍住他的胳膊,让他闭嘴别吵,许裕园火气也上来了,直接抬腿踹了他一脚。
梅荀嘶的一声捂住下腹,像被人当头浇下一盆冷水,脑子里的旖旎想法瞬间烟消云散,眼神也顿时冷了下来。他把衬衫丢回许裕园脸上,一字一顿地说:“以为我很稀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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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裕园第一个上台,他言简意赅讲完自己的部分,把话筒和资料递给队友,立刻躲进专门为Omega设置的特殊洗手间里去了。干涩的药片卡在喉咙里,许裕园接了一捧自来水,才把药片送进肚里去了。
多吃了两颗,撑到回家绰绰有余了。
抑制剂有耐药性,同种药吃久了,药效递减不可避免。挑选和试用新药是一桩麻烦事,许裕园懒得咨询医生,宁愿通过增加药量和服药次数来达到抑制效果——当然,他这几年性生活很充裕,需要吃药的时候不多。
演讲结束后,一个学弟看他脸色苍白、几乎站不稳,主动送他回家。两人是坐地铁回来的,学弟把许裕园送到小区的公寓楼下,还热心提出送他上楼。许裕园忙拿出手机来:“太麻烦你了,我喊男朋友下来吧。”
学弟和他倒是老相识了,他知道许裕园性情孤僻、油盐不进,以为他没对象,听到男朋友三个字都懵了。正当学弟怀疑“男朋友”是否只是托辞的时候,他一抬头,真看到一个非常高、非常年轻的男人从楼梯口走出来。
老远就已经看出此人英俊挺拔,走得近了,学弟脑子里自动冒“惊为天人”四个字——许裕园这男朋友帅得特别突出,与周遭的人、周遭的环境都不符。陌生人见到他多半会以为是大明星。
“他喜欢你?在追求你?”许裕园冲完澡出来,梅荀抱胸倚在墙边问。
抑制剂嗑多了,许裕园整个人都很恍惚,心里也烦乱,没心情应付他的质问,想都没想就答:“你介意?”
没什么比身体不舒服还睡不着觉更痛苦了……许裕园辗转难眠,眉头紧蹙,手指头神经质地抠着床单。
梅荀看出他状态不好,也没往过量服药上面想,只是伸手去扯他的裤头。许裕园被他一碰,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很快就情难自禁了,然而还想找回一点场子:“下午不是说不稀罕我……”
梅荀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说话语气很冷:“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男人看了都心疼,我怎么不稀罕?”
“你什么意思!”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来梅荀话里有话。
“有空在别的男人面前扮柔弱,没空打电话叫我去接你?身体不舒服不会叫我去接吗,谁才是你男朋友?”
许裕园光是听到前半句,脸颊就臊红了:“你在胡说什么——”许裕园没把话说完,就被alpha凶猛地吻下来,对准他的嘴唇又啃又咬。许裕园已经知道梅荀今晚会无比粗鲁地对待自己,可是他无法反抗,只好闭上眼来承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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