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稀罕(2/3)

    “别说对不起，没有什么对不起。”许裕园的声音有点沙哑，“还有很长时间，你多考虑一下。”

    “什么演讲？”

    “今晚有个演讲，我等会出门了。”许裕园低下头，不动声色地绕过梅荀的身体就走。

    “我做什么你都支持我。”这是一个陈述句，梅荀也不知道这样说有什么意义。

    “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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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总需要一个宣泄情绪的出口。许裕园有一个关注为零的微博账号，在他感觉无法自控的时候，他总是在上面打很多字。

    梅荀听到百依百顺四个字，伸手按太阳穴，无奈道：“哪有百依百顺，他性格是比较软弱，但是控制欲非常旺盛，真发起脾气来也很难搞。”

    “因为我知道你靠谱，不是三心两意的人。”方涧林说，“也不用太大压力，你还年轻嘛，可以多试错，不行咱再转行。”

    “嗯嗯，不用谢，不客气。”

    “不能不去听吗？还是就不想跟我待在一个屋里？”

    刚吞了两片抑制剂，许裕园嘴里苦得发麻。药效要等二十分钟才上来，许裕园打算上床躺一会，差不多了就出门。天气很热，他打开电风扇怼着脑袋吹，手臂横挡在脸上，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有点委屈：“我不是听讲，我去演讲啊。”

    ＊

    梅荀挂掉电话，走进厨房里，看到许裕园在水龙头下洗杯子。许裕园把水杯和药瓶放好，拉上橱子，一转身吓了一跳——他一直在出神，没察觉梅荀就站在背后。

    “我现在被你撩拨起来了……”梅荀低头吻他，含着他的上唇说，一边用膝盖蹭他的裤裆，“做一次然后我陪你出门。”

    这一次，许裕园写了很多又删了很多，想了又想，最后只发出去一行字：“爱里找不到恐惧，只恐找不到一起冒险的爱侣。”他想，你不是第一次让我失望。

    “我在家你还吃药？”

    “我轻一点操你，你说停就停。”

    方涧林说当然是不想让你离开我的圈子，没钱的日子是很难过的，我不想你难过。方涧林又笑：“不过我现在知道了，我以前整个大方向都是错的，你喜欢百依百顺这一款。”

    “我哄了啊，谁说我没哄过他。”关键是许裕园一天到晚蔫了吧唧的，哄也哄不出效果，梅荀很快就不想努力了。

    “不麻烦，几句话的事。”方涧林在电话里说，“不过机会是渺茫的，关键还看你自己。”

    “王导对你这类题材应该有兴趣，我叫我爸去说，让你俩见一面。”

    一周后。

    “电子通信之类的，”许裕园皱了皱鼻子，神色淡漠地说，“你不感兴趣的东西。”

    “不是吧？一个礼拜过去了，你还没哄好他？”

    梅荀：“……”

    “方涧林，前几天我突然想到，以前你老给我介绍对象是什么意思？”而且介绍的对象还一个赛一个有钱。

    “等我回家吧，做一次我就走不了了。”

    “哄有什么用，关键要他自己想明白了才行。”

    方涧林说：“小荀，你真得好好感谢你爸妈给了你这么一张脸，不然你绝对讨不到老婆。”

    “我会小心点。”

    梅荀坐在床头，伸手撩开他汗湿的额发，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脸颊：“园园……”

    梅荀还是说对不起，是心意已决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