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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日起,我们相恋长达10余年。情笃时,夜夜春宵,次次尽兴,或单铳,或对刺。一日不见,则六神无主,盼之望之,如久旱期雨一般。他是我第二个重点,第12号“男友”。

    1971年,厂里又来了一批青年徒工,与上批农村青年不同,这批是学生。有一W姓少年,发黑如漆,眼明如水,面目如画,秀丽可掬,初见即打动了我心。认识后,他打中班(下午四时至晚间十二时)不回家,常来与我共睡,我籍机替他“擦枪”,他兴味盎然,完全接受,一次不足,还要求两次。他朝天放炮,顶门支闩,非刺刀见红不收兵。轮到我则与他对面相抱,赤身相触,阳具插入他两大腿胯间缝隙,抽插数十至开圈放羊。如此体交属头一回,个中快活,无可比拟。他是我的第一位互动性伴。编为13号,是第三个重点。W婚前与我一直保持关系,婚后即停止交往。现在彼此见面,一笑而已。

    在热恋万、秦、W、三人同时,有间隙日子,有顺当机会,我还会兼及别人,曾先后与G、YU、T、TG、Y2、LO等6人有过单发,与Li、Ga、Tu多人有过亲吻,拥抱。前6人,即是我的14-19号性友。

    期间,在一次近郊旅游中,认识了某县湖岛的农村小伙陈X,时年20岁,曾请他作过响导。一日,他来家寻访,留宿共床。他说:“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在他的应允和启发下,我春心荡漾,难以抑止。于是先为他单放。他拉我的阴茎触他的后庭,我嫌脏,未插入,仅在他股沟间磨擦直至高潮大泄,真是一夜之欢,终身不忘,良辰难再,疑为天赐。现在不知这个人在哪里,他还记得那一夜风情吗?这是我的第20号性伴。

    又W有一小友,叫李X,时年17岁,他引来见我。李面目秀嫩恰似含苞待放,惹人喜爱。一日来借钱,遂留宿家中。有了与W等人打交道的经验,这回夜间,触臀插胯,各尽其趣,快活异常。可惜只是一夜之情,日后便不见其人。现在算来也快40岁了,往日风姿,不知还剩几何,  就在这10年余间,我的性友陡增10余人,皆是近水楼台之月,随手而攫取之。我与他们的交往,有时二、三人,有时五、六人,有时多至十数人,往来不断,你走他入,真叫人应接不暇。但好在年富力强,可以面面应付到,事事摆平整,所以没有发生过任何纠纷,真是疯狂而又愉快的十年,极让人怀念的十年。而绝大部分的爱友们,后来结婚后都与我断绝了关系,几乎每人都生了孩子,实现了由同性恋到异性恋的转变,而始终没有转变的只有我自己。

    同志,你好!中国杂志第一次大篇幅直面男同性恋...

    军军这是我的十大恋人重点中的又一个重点,他的份量与49号张X几乎相等,而形象与性格迥异。张温柔娇美近似女性;而军军粗扩、强悍,是个标准型男子。留短平头(事实上,有一年冬季他留过长发,很有风采,但他嫌洗梳麻烦,剪掉了),高鼻长脸、微瘦,乍看很难叫人相信他是圈内人。然而就是他,与张X恰似我轮子的双轨,载我运行了10多年。对我来说,他俩一粗一细,一快一慢,一动一静,真是双塔矗立,相映成趣;两峰对照,左右逢源;单双轮值,缺一不可。但奇怪的是,我曾使二人见面,但互不接纳,同无好感。军嫌张太脂粉气,张嫌军太男子气,而我居中,恰好成为他们的交汇点,与他们对对碰,阴阳相调,化解矛盾。退一步,我就失去军军,进一步,我就得舍弃张X,不进不退,二个都在我怀中,莫非这是天缘,这是洪福。

    我认识军军,纯属一个偶然而又偶然的机会。90年夏季,我们这一幢楼住户要更换溜水管,他随同小老板进行作业,完工时已经是一身泥污,借我家中洗澡。他时年19岁,在洗手间脱衣冲洗。我进去舀水,只见他胯下垂一肉条,既长且大,尚未勃起,已达大腿处,动起来可想而知了。因此心中一动,作玩笑状顺手一摸,立马翘起,好大一棵树干,两指握不过来,叫人爱不释手,本想趁机占领阵地,把他搞到手,无奈是大白天,又怕小老板找上门来,仅摸了片刻,他倍感舒服,便嘱他晚上再来玩透。是夜,他果然来家,进门便互相拥抱,掏出好东西往身上刺。我让他仰睡在床上,试着把他的玉茎按下,猛一放手,“嘣”一声,玉茎弹起,敲击腹下,意似打鼓。连按连响,“嘣嘣”之声不绝于耳,足见其伟其强,无人可及。我两手轮番,百般抚弄,关键时刻,又用口帮忙。他闭目不语,尽情享用,约半个小时后,连鼓几次劲,挺然一射,直至胸前落点,面颊尽沾,好枪好弹,确实令人消魂失魄,浑身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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