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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X,心仪的男友,时年19岁,貌俊体伟,如山茶一株,见之令人不忍眨眼,久视盖觉得其妙处,真可谓“百看不厌”。系一铁路员工,在湖边与其相识,一见钟情,曾引至同卧抚摸其胴体,皮肉既细嫩,又有力度感,渐及关键处时被拒绝,旋即起床回家,但一般的来往仍保持。我曾对他明白表示爱意,不知是真是佯。他竟说:“我不懂你的意思。”

    周X,邻厂工人,时年18岁,我与朱分手后相识,曾到其家中卧室,相拥相吻,情深意切,但无性接触机会。

    赵XX,省会青年,职业不详。初见即被其吸引,足见其魅力过人。头发短而略卷,服帖成型,加上西装革履,显得十分儒雅。曾数次夜谈,在体育场看台座位上,有过亲吻,拥抱,但无缘叩门。实为此生一大憾事。

    马X,同厂青年,年龄比我小许多,约16—17岁,学照相。常以大闹开玩笑进行身体接触。我让他压在身上,气息相通,面颊相贴,虽无抵弄,却聊胜于无。有一次,意心驰神摇,迅速到位,裤濡裆湿。

    杨X,过去同事,时年21岁,人很英俊。但皮肤粗糙,满脸青春豆。一次无聊时,互开玩笑。我把他按在床上,解开裤带。为他放了一回。因为并无爱意,好耍而已,纯是一种逗乐、消遣之举。可编为我的9号性伴。

    管X,外地来支援的青工,时年18岁,俊秀亮丽,加上稚气未脱,使人见之难忘。他与我住前后排宿舍,某节日,我聚餐微醉,半夜从窗户跳入其房中,抚摸其独门炮,初软触手即壮,渐渐挺直,益觉其粗、长、硬、大,手折之不弯,扳之不曲,天生尤物,充满活力。他明知是我,却不吭声,意为默许。我为他轻抚重努,百般戏弄,使其尽兴,临终大泄,精射至我脸上及自己的胸前,劲足竟达如此。之后,隔不了几天就有一次这样的欢聚厮混,双方心照不宣,旁人却似有觉察,常予取笑。绵绵情意,长至数月,后支援工人撤回,只得含泪而别。我曾去该厂看过他数次。但良缘不再,颇似隔河相望,目及情及而身则不可及。至今已隔三十余年,但音容笑貌,依稀难忘,宛如昨日。他是我的10号心肝。

    1969年。我遭遇三件事:一、易地;二、换厂;三、离婚。年龄正好在36-37岁的性成熟,亢奋和饥渴期。夜夜欲火难忍,辗转不眠,极力寻找机会与同性对象互相宣泄。因为做的是仓库工作,有单独办公和住宿的处所,客观上给我提供了方便的条件,开心的事儿便接踵而来。

    首先进入我视野的是小万。一个17岁面目清秀、眼睛明亮、身材匀称、光彩照人的美少年,上身穿一件红夹克衫,红衫映红颜,更添别种风韵,具有一种吸引力。趁他来领料时,我与他搭讪,渐渐熟悉。一日午间,他端饭盒来玩,边午休边聊。聊至情浓时,我抚摸其男根,立即凸起,其势硕大坚竖约有八九寸,微微颤动,龟头发亮,光滑红润,令人爱不释手,放在手掌间搓弄,微微有水逸出,趁势为他加劲,更象一柄红玉如意。情急难耐,掏出自己的肉电筒与他对花枪,经过十几分钟拼刺,双双喷射,耽误了上工。此后,每隔2-3日他就来“享受”一次,直至工程完毕撤回己厂。我们相好时近半年,精神“会餐”有数十次之多。分手后,我常去其厂或与他同去朋友家,籍故留宿,为其消胀。甚至有一次,在其同事家,晚间共床,百般抚弄,竟至射精三次。可惜他因癌症,英年早逝,享年仅30多岁,使我每想起他就心如刀铰。三十多年后,音容不违,常常入我梦境,依偎一如昔时。他是我的11号性伴,又是我男友中十大重点的头一个。

    1970年,厂里来了一批青工,其中有一秦X,年16-17岁,个头矮小,但挺机灵。五官端正,眼大有神,视之别有情趣。一日傍晚同小解,发现其阳物大而上翘,挺伸有力,遂用手一摸。他欣然接受,但有人来如厕,不及尽欢。这一次拿到了钥匙,开门就不难了。

    一日傍晚,约他散步到厂外公厕,临夜无人,解其裤带,拖出他的如意棒,已是电筒般粗细,真是人小货大,好不壮观。即搓之、捏之、抚之摸之、撸之、捋之,从他勃起到大放,竟达20余分钟,我两交替都觉的疲累,足见其壮伟有力,且头尖茎粗,中间成一线弧状,实为尤物。俗称为“钻心棒”者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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