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机后入/体罚服/集体调/教手/撸/私罚(3/4)
室内响起了整齐又沉闷的施鞭声,奴隶们像是享受雨露恩泽般抬高屁股,脸上是燥热难耐又沉迷的样子。
狱卒们便稍微使力,将他们臀部抽出数条红痕,打了大约五十鞭。
鹿皮鞭滑面本就不算粗糙,加上狱卒力气恰好控制在痛和爽之间,他们的屁股只是表面看起来通红剔透,实际没有损伤皮肉。
接着, 在一众奴隶云山雾海般的哼哼声中,狱卒们再次换了条窄小的藤鞭。
这下奴隶们更兴奋了,甚至刻意将腿分得很开。
他们熟悉不同鞭子的用法, 甚至期待这种鞭子用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
“呜呜呜~”奴隶的哼被口球限制住,后庭和分身被身后的人轮流抽打,每次被打到时,他们的屁股克制不住地弹动一下。
刺痛感在皮肉上,下腹的电流却传遍四肢百骸,爽的叫出声来,浑身发抖。
??这里的狱卒都是经过训练的,很好地控制住力道,抽打的部位都在神经敏感处,司从银时不时从后边经过,这些发情般的呻吟仿佛根本和他毫无关系。
空气中诡异的液体味和汗水味交织,绑在管道上的奴隶们爽的七倒八歪,嘴里的呻吟声越发淫迷,看着他的目光仿佛发情的母狗,露出自己的私密处希望他能够赏赐一鞭。
而司从银只是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们结实的背脊和大腿内侧,被抽的人眼神就会瞬间清明,喏喏地低下头,不敢再肖想。
他们这位俱乐部的掌权者,人称“小少爷”,身后的背景深不可测,调教手段也是一流中的顶级,基本上没几个奴隶能被他亲自调教,后来圈里的人只说他手里的鞭子有市无价,如果想有机会被调,还不如直接去他俱乐部给他当狱卒,也许有获得“赏赐”的机会。
圈里人流传,司从银向来厌恶种马,当初司家的人逼着眼睛任他胡闹,建了这个俱乐部,原本是为了惩罚仇家,或是公开场合惩罚调戏过司从银的人。
曾经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在一次晚宴上调戏了司从银,拿着未用过的叉子抬起他的下颌,问他给不给睡,结果第二天酒店住着的人们被女侍的惊呼声叫醒。
只见调戏过司从银这位裸着身子被绑在花园的大卫雕像上,嘴里塞着两块抹布,从肩胛到小腿都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色鞭痕,饱满硕大的两臀上分别写着“种”,“马”,最具有羞辱性的是,那把调戏过司从银的叉子贯穿了他的鸡巴后插在雕塑上,下边连着条白色竖幅“骚鸡巴”。
上流社会的狗仔们取了第一手资料回去大肆宣传,那位纨绔的病后来成了人们秘而不宣的事情,听说他去国外找了好多医生,那玩意儿再也没举起来。
有些人对司从银退避三舍,生怕成了司家的仇敌,被抓到这边施辱,被当作种马对待。而有些本就爱好这口的人却打起主意,心思也慢慢变异,甚至花重金也要跑进来体验一遭。
室内的鞭声还继续响着,他们的腿上,地上,都是污浊的痕迹,司从银厌恶地用手帕捂了下鼻子,“别把他们力气都磨完了,先滚吧。”
狱卒们应“是”,动作利落地将那群发情的公狗及时拖了出去。
司从银只留了一个人。
白天身居最高位的驯导员,周海,此时像只发情的犬类跪伏在他的脚下,毫不掩饰地向他展示自己,结实饱满的臀瓣仍旧红通通的,像是莫大的盖章奖赏。
司从银摘了他的口球,用剪刀剪破他遮羞的皮衣,周海只觉得温热穴口突然接触到冰凉坚硬的东西,下意识就要收缩回去,司从银抽了他屁股两下,“别动。”
周海颤抖的身子不敢再乱动,司从银剪开了勒住他胯下那根东西,拉起来,递到他嘴边。
那条皮面上还沾着他下体的体液,这无疑是个羞辱性极强的动作,可周海一下就叼住了,甚至更虔诚地伏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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