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机后入/体罚服/集体调/教手/撸/私罚(2/4)
他们知道司从银向来喜怒不定,只要不触他霉头,该让他们爽的时候司从银从不吝啬。
他开始躲避鞭子,肉感的屁股像兔子般上蹿下跳,嘴里的声音变成哀嚎。
刑架上拴着的其他奴隶也开始瑟瑟发抖,然而大多数没受刑罚的还是保留着兴奋的感觉。
这回狱卒们拿的都是轻柔的鹿皮鞭,按照同等人数站在受罚者后边。
司从银颇不耐烦,眼梢压低,用手指了指刚才他玩弄过的奴隶,“过去,抽他屁股,100下。”
司从银站起身,持着鞭子从第一个人的屁股上划过,接着划过第二个人,第三个......
第一个人在臀肉感受到鞭子时,浑身像是充了电般立马振奋起来,原本颤抖的屁股生生忍住,开始讨好地左摇右摆,像是狗在摇尾巴,与此同时屁股撅的更高,像是期待主人的雨露。
他的脸色阴郁,看不出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他扔掉手套,叫外边的人拿副新的给他。
很明显,原本的欢愉和快感,此时对于他来说成了实打实的折磨。
皮肉接触的响声沉闷又清晰,让司从银想起他小时候爱玩的皮球砸在墙上的动静。
司从银似乎玩累了,倏然将手指抽出来,带起一条粘稠的水线,“骚货,这么快就湿了。”
司从银百无聊赖地划到中间,戴着手术手套的手轻轻触碰其中一个奴隶的后庭,马上引起奴隶的剧烈抖动。
以这样的方式。
以往都他们折磨别人,艳羡那些能被少爷亲自调教的种马。因此这时也难得享受着这珍贵的三小时折磨。
他们臀眼里的跳蛋孜孜不倦地跳动着,后穴被无限开发,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这群狱卒此时不再是掌刑的上位者,而是享受欢愉的“奴隶”。
司从银的手指又探入了一截,轻微的粘腻水声响起,直到指头全根没入,恶趣味地在里边刮了刮,奴隶被口球撑大的嘴艰难喘息。
进来两个黑衣狱卒,脸上带着黑色面具,将盘子里的新橡胶手套递给他,仅仅露出的两只眼睛里居然是艳羡的表情。
等100鞭子完了,他的两瓣红臀将破未破,伤口附近是晶莹剔透的皮肉,皮肉里裹着血色,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
他甚至蠕动着小口接纳那个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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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从银给她们定制了一套受罚服,上身是半个黑色皮背心,布料堪堪遮住乳首以上,接着从侧乳到会阴那里形成锥形勒住耻部。
他们戴着口球,因为司从银不喜欢听别人发出声音,他喜欢安静的受罚者。
狂喜,不可置信,珍惜。
他们也在渴求这样的“奖励”。
那个奴隶带着口球发不出声,只有嗬嗬的闷哼声,前五十鞭还略微享受地挺着屁股,然而当鞭力不削减一分地抽到他肉体上时,即使力量是等均的,他的耐受力却在不断下降,直到屁股变得通红、发紫、破皮、渗出血印......
因为跳蛋刺激肠壁,他们的阴茎逐渐挺立起来,导致那个被黑皮包裹的小秋逐渐立起来,似乎期待着解放出来。
当鞭子无情划过,并没抽打在上边时,他的臀肉像是立马蔫儿下去,没了感觉。
这天黑衣人说的奖励就是,伺候少爷。
果然,那个倒霉的奴隶被抬下去以后,司从银又叫了等量的黑衣人,做了个手势。
可是那处的皮衣太窄了,他们的肥硕的屁股从两侧挤出来,狭窄的皮衣深陷股沟,前边有供人羞辱的一小块布料做成的皮袋,将他们的囊丸和肉根紧紧包裹在里边。
两个狱卒领命,拿起手里的蛇鞭,轮流往那个奴隶的屁股上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