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躁动了,屁股剧烈地抖动起来,双腿在我的身体上摩擦,丝袜的质(5/10)
张持痛心的说。我问张持怎么才能找到她,我想帮她一把。张持说到现在的话就得到歌舞厅找找看。于是我和张持、刘潇来到张持所说的那家歌舞厅,里面灯光昏暗,里面红男绿女的抱着跳舞。我说我们找人,保安马上就过来质问,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我们只好要了一个包间,给服务生50块钱,向她打听储雁的消息,服务生拿了钱,很快就找来了储雁。当涂着浓彩她穿着低胸衫超短裙进入包厢时,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我梦中时常挂念着的储雁吗?她一看是我们,转身就走,张持一把拉住了她。说(不好意思,现在才让读者知道我的名字):“顾强专门来找你,想帮你的忙,你怎么这样。”她看了看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掩面哭泣起来。张持和刘潇借故出去了,包厢里就只剩我们两人了。
“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来找我,我虽然也没做什么太大的事业,但一点小忙总是帮的上的。”我叹着气说。她停止了哭泣,说:“我不想给你添麻烦,其实我挺好的,真的挺好的。虽然说不光彩,但总能填饱肚子。”听到这里,我心都碎了,我说,你和我走吧,我现在自己有厂,过去帮我的忙。她说:“谢了,我不想连累你,我还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吧,我会在这里等郝辉出来,把儿子抚养大,好好读书,再也不受没文化的罪了。”
我看着她被苦命的生活摧残了青春和理想的脸,我心如刀绞。“你结婚的事张持给我说了,新娘很漂亮是吗,本来我想给你恭喜的,但我这样的样子…。唉,什么也不说了,只能说我命苦。”她绞着手指平静的说。
我说:“路还长着呢,我真想帮你,真的。”她叹叹气,一句话也不说。
“你现在有了钱,是不是常到这种地方来呀。”她突然问我,我脸一红,说没有。
“希望是这样吧。”她说。“我们再找个地方谈吧。”我说。她说:“有什么谈的呢,你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我还得靠这生活。”听到这,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眼泪流了出来,吼道:“那我今晚包你了,行不行。”她呆了。随后便大哭起来。
张持和刘潇进来了。我付了钱,四个人出来,张持和刘潇借故先回去了。
我把她带到我同学开的一个宾馆,开了房,默默的并排躺在床上,想各自的心事。天快亮了,她说:“你不是包了我吗,是不是嫌我不干净。”我说没有,只是我真的不愿意再看到她这样,“你这样我的心会很痛,你知道吗?”我声泪俱下了。她默默的替我擦去眼泪,依偎在我的身边,我感觉到她的体温。我吻了她。和她抱成一团。她说:“我很爱你的,你知道不知道。”我点点头。
她的身体其实已经并不好看了,乳房略微有些下垂,皮肤也失去了弹性,但是我觉得她比我睡过的每一个女人都真实,都能够让我感觉到感情的流动和怜惜。
我轻轻的进入她,节奏也很缓慢,我想给她一种只有至爱的人在一起时做的那种爱,相互爱慕,相互照顾,以抚平她多年来的心灵创伤和无爱的性带来的身心上的疲倦,而不是那种兽性的交合。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慢慢的配合着我,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能给我慰籍和舒适。我在两个人的身体似乎已合为一体时射了。一梦睡醒时她已经走了,留给枕边尚存的气息和一封信:“谢谢,谢谢你对我的关心,让我感到这人世间还有温情,我不想打搅你的生活,如果你真的想帮助我的话,忘记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我的心灵已承担不了爱情存在了。雁。”
读完信,我泪如雨下。
第二天,李霞来电话说美国的一个客户来了,想和我见见面。我只好飞回南方。
临走前,我给张持3万块钱,托他转交储雁。在登上飞机的那一刻,我看了看这个生我养我的城市,以及给了我最初的感情的城市,百感交集。
十二、客户之一:莉萨
从来没有想到,和我打了四五年交道的莉萨居然是个黑人。黑黝黝的她大约30岁左右,170左右,身材保持的很好,胸大臀圆腰细,怎么看怎么象一个黑猩猩。她来中国旅游,顺便看一下打了多年交道的老客户。李霞那几天正好身体不适,所以我陪着她到工厂以及城市附近的景点转了转,她对我们的服务还算满意,尤其是我带她除了许多中国菜后,她更是开心的要命。经过几天的接触,发现外表风风火火的她其实藏着一颗美丽的心灵,她喜欢文学和艺术,对电影也很有研究。“我想去杭州,不知道顾先生能否奉陪?”杭州离这不远,我同意了,而且虽然刚接触时觉得她面目可憎,但深入接触后也不觉得她有多丑了,而且有时候还觉得她笑起来很妩媚的。相貌这个东西就是这样,再漂亮的相貌都经不起岁月的摧残,而能给你带来快乐和幸福的永远是心灵。游遍了西湖十景后,我俩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房。当我正想进入我的房间休息时,她对我说:“顾先生,今晚能和你住在一起吗?我想和你做爱。”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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