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躁动了,屁股剧烈地抖动起来,双腿在我的身体上摩擦,丝袜的质(4/10)

    她笑着说。是的。想你。可以吗?去死吧你。不过是笑着说的。她回到列车员室坐下,翘着二郎腿,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我说,看我干什么,想勾引我呀。

    她说,你过来。我说,做什么。她说,坐着聊会,站着太累。我坐下后,她问我,睡过多少姑娘。我说,不多,也就一二百吧。她说,小心得病。我说,不会的,我也看人。她开玩笑似的问我,和我睡,你给我多少钱。我说,我睡女人,要么一分钱不花,要么都是成千上万的给。她笑了,说,给我一万吧,我和你睡。

    我说,一万太多吧,至少三万。她呵呵的笑了,这可是你说的噢。

    我说,怕我欠帐呀。她打开一间没有旅客的软卧包厢,说进来。我说,真干呀。

    她笑着说,你进来还是不进来。我进去了。她锁上门。我像做梦似的坐在那里,她坐在我的对面后,朝我诡异的笑着。我说,笑什么?她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我说,没有。她突然脱掉制服外套,撩起了裙子,里面果真是带着花边的肉色吊带袜,腿形很好看,只是有些细,黑色的镂花内裤,她说,只有一个小时,说完便两腿分开坐在我的腿上,天哪,她是来真的。我的老二腾地竖了起来。她说,解开吧。

    我把裤子脱到脚跟,露出昂首怒立的阳物,仍旧让她骑在我的腿上,她说,时间不多,就不脱衣服了。我说,这样感觉挺好,她柔软的腿温透过丝袜传到我的腿上,丝袜扎扎的很刺激,穿吊带袜内裤脱不下来,我只好把内裤底下拨开露出阴毛围绕着的洞来,我摸了两下已经湿了。将阳物对准了刺了进去,随着我的抽动她呻吟起来,屁股一起一落的配合着我。她的洞不太大,紧紧的包着我的阳物,可以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温暖,我摸着她瘦瘦的屁股,又抚摸着她包着丝袜的细腿,她一上一下的动着,乳房也随之颤动。我把衬衣撩起,把黑色的胸罩推上去,露出她不大的胸脯,我一手一个,刚好捏住,她说,我是不是太瘦。我说,很好,我喜欢这样的。大致做了一两百下后,我看她运动的有点累了,便抱起她,让她双手伏在中铺的栏干上,屁股对准我,我从后面找到洞口又刺进去,抱着她的雪白的屁股干了起来。因为怕外面有人经过,她不敢放肆的呻吟,又是一百来回后,我让她躺在铺上,双手把她的腿分开,又干了几十下后,她已经头发散乱,面色赤红,气喘吁吁了。我说我可以射到里面去吗。她说没关系。我一泄如注。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说,可以付钱了吧。我说,你等等,我去给你拿来。

    不过没那么多现金,我会寄给你的。她笑了,说,你以为我真是那种人呀。

    我只是看你这个人长得还挺帅,也挺有意思的,才和你干,否则呀,甭说三万,三十万,三百万,我都不会让你碰我一下的。我抱住她,吻了她一下。她说,我老公经常在外面乱搞女人,就算报复她了。她看看表说,还有20分钟开门,回去睡吧,一觉醒来就当做了场梦。我对她有点恋恋不舍,说,让我看一下你的腿好吗?她笑了,撩起裙子脱下丝袜,把腿搭在铺上任我亲吻和抚摸,她是我玩过的女人里腿最细的,白白的,上面没有一丝瑕疵。我夺过她的丝袜说,留个纪念吧,她忙说不行,她只有这一条。我揣在兜里,死活不给她。她也没有办法,最后连内裤也脱给了我。我本来没有这种癖好的,但今天却不知怎么了,就想要这些。开门的时间到了,她和我出去,到盥洗室补了装,对我说,去睡吧。看我舍不得的样子,说,以后还会见的。我才回铺了。我躺到铺上,拿出她的丝袜和内裤放在鼻子上嗅着,在享受她的体香,回味她的洞穴中睡着了。第二天早起,我去梳洗时,列车员已经不是她了,换了一个面目可憎的中年妇女。她对我说,你是不是帮我们车厢完成任务的那个人。我忙说是的,掏出两百块给了她。她谢了。

    我问她昨晚的那个列车员几点交班,她说晚上六点,六点,那时我已经下车了。

    回来时因为有急事,所以坐了飞机,以后也再没有空坐这趟车。打过一次电话,是他粗声粗气的丈夫接的,我没说话就挂了电话。

    我怕李霞发现,把她的丝袜和内裤藏在我原来住的那个公寓里。有时去那边拿些东西时,会取出来回味一番这个大胆的女列车员细细的大腿和湿湿的阴户。

    十一、初恋情人+三陪女储雁

    我在北方一个重工业城市长大,我们家是工厂的,那时的工厂就是个小社会,医院、学校、浴室、电影院、球队、商场,几乎什么都有。那是,生为一个厂矿子弟是一件相当自豪的事。不过,90年代中期以来,厂子便不行了。现在已是濒临倒闭,几万工人都下了岗,流传着很多凄惨的故事。

    我来到我幼时长大的现在看上去已是陈旧萧条,心理很不是滋味,尤其是父亲,他为这个厂奋斗了大半辈子,现在连退休工资都领不上。听到我来的消息,一起和我长大的朋友们到我家来看我,一个叫张持,一个叫刘潇,都没考上大学,也下了岗,张持开出租,日子过得还可以,刘潇就不行了,忙一阵闲一阵的。

    他听说我开了厂,说他懂机修,能不能帮我的忙,我当然是答应了。

    打算让他和李军两个一起管理厂子。我们晚上喝着酒,谈了些小时候的旧事,感觉很开心。但提到原来一些人的时候,却都伤感起来。有下岗后生活无着去卖菜的,外出打工的,有的铤而走险进了监狱,还有些女孩做了三陪,我好几年没来了,听了这些感觉不舒服极了。张持对我说,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我说什么事呀,说吧,他说储雁现在也做三陪了,有一次他在夜总会门口拉客时看到的。我顿时半边身子冷在那里,半响没说出一句话。储雁是我在子弟学校读书时的同学,可以说我爱情的起源就是她了。上初中的时候我俩是同排,在张持、刘潇他们的鼓动下,我爱上了这个温柔如水的姑娘,在上高中时,我曾在电影院的黑暗中吻过她的嘴唇,那是我的初吻。后来,我考上大学,她招了工,她曾写过一封信,说她配不上我了,要和我分手,我还为此痛醉的一次。听张持说,她后来嫁给了我们厂有名的帅哥加坏蛋郝辉,但两人双双下岗后,郝辉染上了吸毒的毛病,不但把家产吸的精光,还因抢劫被抓进了监狱,判了十年。没有收入来源的储雁既要抚养孩子,又要侍奉被气出神经病的婆婆,“不干这一行确实也没什么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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