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雪白丰满的大屁股整个压到我的脸 上,将那湿漉漉的屄门对准了(5/10)
被打断的频率还要高。
批斗会后是游街,连大肚子有伤,走路困难,于是大会主持人提前想好了办
法,要他的儿子连少华用手推车推着他。因为搞破鞋的男女是要用一根短绳子连
接着拴在脖子上的,于是鹿一兰便也享受了这一优惠,与公爹连大肚子面对着面
跪在手推车的车面上,脖子上一根绳子将二人连在一起,成亲吻状脸对着脸跪在
独轮车上游街。
我们冀中那一带的手推车,其顶部很窄,也就一尺左右宽,二人双臂反绑着
跪在上面,要想求稳,是十分艰难的事,何况那手推车是独轮的,连胖子从小读
书,后来又在外地做官,驾驶独轮车的技术偏低,其父亲又因腿脚有伤难以自持。
连大肚子一家特别地吝啬,在旧社会对长工和穷人也十分地刻薄,人缘不好,鹿
一兰狗仗人势,在与林大可私通时更是得罪了不少人,于是二人游街时便受到群
众的强烈的打击,一些不坏好意者动不动踹上一脚,于是就可想而知,游街只进
行了不到一百米,连大肚子和鹿一兰便被摔下来好几次。
鹿一兰从小练功,按说掌握这点平衡应该没问题,怎奈双臂反绑,脖子上又
有绳子与其公爹拴连在一起,便每每也和连大肚子一起,象两块死肉一样重重地
跌到地面,发出哎哟哎哟的惨叫。
革命群众的耐心是足够的,每每二人摔到地面,都会极热心地将二人重新架
起来,弄到独轮车上,由连少华继续推行着游街。这还不算,群众还要求二人亲
嘴,二人不敢不从,于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公公,一个三十多岁的儿媳妇,嘴对
着嘴、舌头缠着舌头地亲起嘴来。
「快看呀,公公和儿媳妇亲嘴。」
「哎!光亲嘴有什么意思,不如让这老地主给他儿媳妇亲脚丫吧。同志们,
你们说好不好?」
哪有不好的,一呼百应,全都说好。于是,二人由原来的跪在独轮车上,改
为骑坐,鹿一兰的鞋袜被扒去,一只娇嫩的脚丫被举到公公的脸上。
「狗地主,把你的狗嘴凑上去,快点,你妈的。」
那老地主,在无数双革命的大手的摆弄下,乖乖地将脸凑到儿媳妇的脚底处
……
「不能光亲,让他们喊起来。」
「对对,臭破鞋,你先喊。快点。」
于是鹿一兰开始喊了,「我这破鞋……没有底!」
这都是程式化的,早就被人教了无数遍,连大肚子便紧接着喊道:「我最爱
闻……这个味!」
人们对对着仍然艰难地驾着独轮车的连少华,「喂!四眼,你也得喊两声呀!」
连少华不敢不喊,于是他一边继续推车前行,一边按照要求喊起来:「我媳
妇和我爸爸搞破鞋,打倒狗地主连大肚子!打倒臭破鞋鹿一兰!」
……
鹿一兰被基本批倒,前几天还狐假虎威趾高气扬的这个南方女戏子,转眼间
变成了过街的老鼠。一天的下午,我和妈妈都收工回家,妈妈做饭,让我去院墙
外抱柴禾,刚刚走到低矮的土墙门口,就看见鹿一兰挑着两个大粪筒极不熟练地
歪歪邪邪地走过来,我象是欣赏一件什么稀奇的东西,愣在那看着那婀娜的身段
蹒跚地向着我家的方向走来。这时,我的身后,与鹿一兰相向的方向,有躁杂的
说话声音,我回头看,男男女女大概有十来个,手里挥舞着红色的小旗子,象是
要开什么会议似的,一边说笑着,一边也从另一个方向朝着我家的方向走来。这
些人都是郭二麻子属下的「从头越」造反组织中的革命闯将。我下意识地再回过
头来看鹿一兰,她无疑也看到了这群红卫兵,慌张地紧走了几步,到了赵小凤的
家门口,便象个贼一样地急速地闪了进去。赵小凤家与我家的隔离墙只有一米多
高,根本挡不住视线,只见鹿一兰进到赵家门里,正欲蹲下以躲避那帮子红卫兵,
却被赵大婶碰到,只听她大声地斥问:「你进来干什么,我家厕所又不在院里。」
「四姐,让我躲一躲,他们过来了。」鹿一兰压低了嗓音,蹲在地上,一边
不断地偷看街上那一帮子人的动向,一边求饶地说着。
「躲什么躲,给我滚出去,你个破鞋。」赵四婶一点不给情面。
「四姐姐,别这样……他们碰到我会斗我的……」
不等她说完,赵四婶大声斥道:「滚!再不滚等他们过来了我让他们把你揪
出去,滚滚!」
鹿一兰几乎是被赵四婶推着又挑着粪筒走出了赵家门,这时,迎面而来的那
帮子红卫兵已经距离很近了,她慌不择路的急急走进了我家的小院。
「小北,让我躲一会。」她害怕地对着抱了柴禾也进了院子的我说。
因为久等我抱柴禾而没进屋,妈妈恰好在此时也走到院子里,正碰上鹿一兰
进来,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鹿一兰几乎是颤抖着双腿对着妈妈说:「郑老师,
我在您家躲一会,碰到他们又要斗我。」一边说着,一边不等妈妈同意,却又急
速地找寻能够藏身的地方,可我家的小院净光光的,并没有能够藏一个人的地方。
妈妈冷冷地看着她,大概想说什么,也许根本就什么也不想说,只是直直地
看着她,象是看一个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这时,那帮子人已经走近了我家,妈
妈从矮墙上已经看到这帮子人,便象避瘟神一般地急忙转向,想往屋子里走……
「我到您家屋子里躲一会行吗?」鹿一兰一边说着,一边却全不顾我妈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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