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雪白丰满的大屁股整个压到我的脸 上,将那湿漉漉的屄门对准了(4/10)

    民广播电台的长篇小说连播《金光大道》。

    就在这时,一点声音也没有的夜晚,我家的外屋突然有人敲门,声音很小,

    但因为我家没养狗,屋外又十分地静溢,这细小的敲门声仍然十分地清晰。

    听到这声音,妈妈连忙将那反动小说藏到墙柜后面的一个盛满了中药渣滓的

    破木桶内,然后才下炕,打开了外屋的门。

    一个女人一下子闪进门来,象是作贼似的回头张望了一下,看到的确没人盯

    梢,才赶紧关好屋门,一下子抓住妈妈的手,用颤抖的声音说道:「郑姐,他们

    要送我去县群专队,姐姐您救救我吧!」

    我和妈妈都惊呆了,好半天,才认出这女人原来竟是鹿一兰。她所说的群专

    队,是一个专门的斗争组织,那年头谁听到这三个字,大概就跟汪伪时期听到魔

    窟76号或是听到二战时德军集中营一样吧。

    不等妈妈说话,鹿一兰又说:「那天我帮助他在梨树窝棚里给老田家的女儿

    破处开疱的事……还有,那天在学校会议室我和郑姐您一同招待县里来的齐主任

    的事我也都没交待……还有那天我让林校长……这些您别说呀,只要您也别说出

    来,就没人知道……」

    「行了」,妈妈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我

    又不是群专队的,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鹿一兰开始变得吞吞吐吐,「只要……只要魏副政委说不让我去……就行。」

    妈妈脸色一下了变了,鹿一兰偷偷看到了妈妈脸色的变化,却仍然不放弃地

    继续求道:「我真的怕呀,到了那我就活不出来了,您救我呀!」

    她的话使妈妈想发作而又找不到词句的处境得到缓解,便不再纠缠她刚才的

    话,反而象是找到了某种得以骄傲的资本,直直看着鹿一兰,然后反头高高地向

    着一边扬去,冷冷地,「我凭什么?」

    妈妈面无表情、或者说一副冰冷表情地看着她,没再说话。

    鹿一兰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缓缓地,跪了下去,「郑姐……我不知道

    该说什么了……我不是人……」

    妈妈看着脚下的鹿一兰,还是没说话。

    鹿一兰抱住妈妈的腿,「您啐我、煽我,解解恨吧。」

    「你出去,出去,别把他们招到我这来。」妈妈依然冷冷地说。

    鹿一兰不走,又说了许多可怜的话,才离开了我家。

    (十三)

    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全公社一下子变了天,「全无敌」被打倒,「从头越」

    执掌了革命造反的大权。

    用郭二麻子的话说,这才只是革命成功的第一步,要清算「全无敌」的反革

    命罪行,特别是要彻底批倒批臭林大可一帮子人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还有很多

    的工作要做,还要一步一步地走。他们制定了先外围后核心、先易后难的斗争方

    略,并按步就班地开始了执行。

    他们决定先从连胖子入手,因为这连胖子,受尽了林大可的欺辱,心中的仇

    恨是可想而知的,另一方面,连胖子胆子小,只要稍加威胁,便不怕他不招,于

    是,在一个深夜,连胖子被抓到郭二麻子的司令部,位于一片密林中的古城堡里,

    没到半夜,吓坏了的连少华便全部招供了。

    有了这些把柄在手,郭二麻子开始反攻了。第一着,先拿林大可最灸热的姘

    头鹿一兰开刀,于是,曾经的「全无敌」三号人物,出身本来就有问题的鹿一兰

    一下子从整人斗人的革命闯将变成了专政的对象。在连续几天没黑夜没白天地酷

    刑审问之后,鹿一兰不仅什么全招了,而且郭二麻子们事先编造好的笔录也一一

    全认了。

    在准备工作做到家以后,一场专门针对连大肚子与鹿一兰搞破鞋的批斗大会

    召开了。

    连大肚子,就是鹿一兰的公爹,连少华的父亲。这是一个十分封建保守的家

    庭,尽管鹿一兰风骚无限,但在连家,绝对是男女有别,授受不亲的。可不知为

    什么,连左右邻居打死也不相信的,连大肚子和儿子媳妇一家,却全部交待了翁

    媳之间的扒灰事情。

    大会由卫小光主持,公布完了二人扒灰搞破鞋的罪状,便是群众发言,可这

    事不能没有旁观者呀,于是便动员了鹿一兰的丈夫连胖子上台发言。连胖子显然

    是做了充公的准备的,上得台来,使劲地低着头,完全按照郭二麻子卫小光他们

    事先写好的稿子,一句一句地念下来,把他如何收工回家后看到媳妇正在爸爸的

    腿上坐着,如何在睡到半夜时发现媳妇钻进了爸爸的被窝,如何在与鹿一兰做爱

    时被鹿指责还不如一个六十岁老爹的鸡巴长的粗大等等交待了一遍。当然,按照

    我们公社的惯例,每揭发一个事例,便点着名地审问一次自己的父亲或媳妇,二

    人也照例地低头认罪承认所揭发的是事实。

    之后是连大肚子认罪,跟儿子说的完全一样,几乎就是一字不差。

    再之后是鹿一兰认罪,也跟前边的父子俩说的完全一样,什么时间,什么地

    点,怎么勾搭上的,谁在上面,谁在下面,谁都说了些什么话,中间换了什么样

    的姿势,一点不差,就跟今天流行的复制粘贴似的。

    没有人怀疑真的假的,群众照样报以激烈的口号和大声的哄笑,三人的发言

    每每被群众的怒吼与哄叫声打断,其被打断的频率比中共九大时毛主席的发言时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