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3/4)

    当我把故事说完时，我早已热泪盈眶。仅存的吃饭时间早已过去大半。

    我知道自己犯了最糟糕的示范。

    我在只是暧昧的对象面前提起自己糟糕的往事，然而懦弱的大哭，将自己的形象彻底瓦解。我无法在未告知前任状况的条件下，接受下一段感情。我害怕对方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不堪的过去，甚至是错误的版本。我不知道辛巴会怎麽想，总之，我做了。

    辛巴在听完我的故事以後，沉默了一小阵子。这段沉默让我如坐针毡。

    当我逐渐将泪水收乾以後，辛巴深深吸一口气。

    「你觉得，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麽？」我脑袋一片空白。

    「跟我在一起。」

    「……我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自己准备好了没。我更不知道，这样对辛巴来说到底公不公平。

    我其实很笨。我对辛巴有感觉，我应该表达我对他的感觉，而不是一直在陈述自己的感受。上一段失败的恋情在我心中留下恐惧，这份恐惧让我做起事来扭捏不安。当我说完我跟阿震的过去时，心中的粉红泡泡其实已经破得差不多了。

    我无法奢望辛巴对我还存有爱恋跟期待。如果辛巴无法接受我的话，我想我接下来的人生，大概也会就此孤独下去。

    「我没办法照顾你。」辛巴打开车窗。

    「嗯。」

    「跟我在一起只会麻烦不断。」辛巴点了一根菸。

    「……什麽意思？」

    「……我的人生，没办法以自己为优先。」辛巴吐了一口烟。

    我的脑子开始运转。对於我稍早的故事，辛巴没有发表想法，取而代之，他似乎开始阐述起他的顾虑。

    辛巴与阿震不同。辛巴的口中，没有承诺，没有对於未来的大饼。他话很少，却每一句都充满重量。

    「那我呢？」我问。

    辛巴不解地看着我。

    「你愿意相信吗？」

    「相信什麽？」

    「相信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会以你的人生为优先。」

    辛巴睁大眼睛望着我。

    我并未察觉自己当时在给出承诺。我只是盯着前方，努力整理思绪，尽可能表达我的想法。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在一起，那我的人生，不也就是你的人生吗？」我越解释越复杂，「我们在一起，这样你就有两个人生。其中一个你没办法控制，但我这一个你能以自己为优先。」

    辛巴似乎没想过我会给这种答案。老实说，我自己也没想到。

    时日至今，我仍觉得自己当时怎麽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

    当我确定自己话说完时，我再次看向辛巴。

    辛巴同样看着我。眼神却已与稍早不同。我认得那个神情，当时辛巴在超商外问我话时，就是这种神情。

    我突然回神，察觉自己说了很不合逻辑的话。什麽我的人生给他，说的好像人生是种物品，我说给就可以给一样。

    「啊、当然啦，前提是你愿意。不然莫名其妙就要接受别人的东西也是会造成你的困扰、」

    「我要。」辛巴把菸蒂弹出车外。

    「蛤？你是说、」

    「我想吹。」

    当时应该是轮到我瞪大双眼。

    那是个诡异的状态。我与辛巴诉说着彼此搭不上的话语，但我们却逐渐对某件事达成共识。

    每当辛巴认真时，他的话语向来充满性暗示。对辛巴来说，性似乎是一种绑定爱的表现。性就像是爱唯一的表现方法，彷佛只有我的性，才能让他感受到我的情感。

    「你是说，口交吗？」

    「嗯。」

    「现在？」

    「嗯……还有以後。」辛巴再次补充。

    辛巴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我没有答话。一方面，我答不出话，另一方面，我的裤裆已经作出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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