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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仍把下一次的见面当成了一场约会。

    辛巴还是没有问我关於他那个朋友的事情。

    看着辛巴为了这次的约会买新衣服，而我却只是从衣柜里挑了两年前的旧衣服想打发他，愧疚感让我十分难熬。

    我知道辛巴是一个不常使用智慧型工具的使用者。但如果他跟我一样陷入热恋期，他不是应该会比平常更加注意手机讯息吗？

    嘟嘟。辛巴挂上电话，放我一个人一头雾水。

    我以为我们会去吃晚餐，然而，我开始在车里向辛巴坦承我的上一段恋情。

    当我从打盹中清醒时，已经是快要晚上六点的时候。

    「你在哪？」

    我键入了讯息。

    明明只是相约见面，离开彼此的时间还不到24小时，而且吃完晚餐，11点前我马上就要开始下一个夜班。

    辛巴说他不喜欢别人过问他的过去。我这样问他，算是过问他的过去吗？

    除此之外，我注意到异状。

    「身体不舒服？」辛巴察觉我的不安，开口问着。

    辛巴一改往常的衬衫短裤、也不是平时上班的衬衫西裤。他今天穿着白色的素上衣，深蓝色的休闲西装外套，以及一双我从没看过的运动牌白鞋。

    唉。青壮年以後的中年暧昧，怎麽会这麽难啊？

    我收起手机。重要的对谈，我不喜欢透过讯息传递。我打算见面再问他。

    ──健身房。

    听辛巴的语气，与往常没有什麽不同。

    我想起了辛巴住处的那个男人。我该如何提问才好？

    上车以後，车里的香水气味浓厚到让我难熬。

    我挑了几件自认为跟辛巴风格最搭的装备，坐在床边，等了辛巴一个下午的电话。

    当我打开公寓的门时，一辆黑色的牛头牌休旅车停在正门口。

    「你有心事。」辛巴一语道破，他将车停在了路边。

    「借来的。上车。」

    铃铃。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下午传给辛巴的讯息，他还是没读没回。

    「我家。」

    我转头看着辛巴。他握着方向盘，打着方向灯，眼睛直视前方。

    「蛤？」

    辛巴听我说话的过程中，偶尔点点头，偶尔「嗯」，了几声，没有做过多的评论。

    我走下楼梯，思索着辛巴住处那人与辛巴之间的关系。

    车里摆着几只绒毛动物娃娃，这些娃娃与辛巴的气质格格不入。

    还是，正如那人所说，对辛巴来说，我其实就只是一个money boy……

    看着辛巴在驾驶座摇下车窗，我脱口而出。

    「不是。我不是怕、我只是……关於阿震的事，我必须告诉你。」

    「怕自己只能一直当零号吗？」

    我应该要相信辛巴。上次别离时，他离开前亲了我两次。

    「谁？我吗？没有。」我支支吾吾。

    「这你的车？」

    「我快到了。」

    难道他不知情？

    他盛装打扮而来。

    「我、」

    「你好像很怕当零号。」他仍盯着前方。

    而我，就如同那名去辛巴住处的男人说的一样，在辛巴的眼中，我其实只是MB一类的存在……

    ──你下班再打给我。

    回到家，我盯着衣柜许久。

    两次，不是一次，而是两次，短短的两分钟内，两次。

    他平时不可能会有这些衣服。他是特地去买的？

    ＊

    辛巴平时的打扮根本不像是买得起这种车的人。这辆车，他用了什麽条件跟人家借来的？

    回到家以後，我懊悔着这两年因为单身所以没买过什麽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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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巴的穿着跟平常不一样。

    我也不太相信辛巴买的起这辆牛头牌的车。

    难道，陷入热恋期的人，其实只有我？

    不对。我根本不知道辛巴到底几点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