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户红肿的摊开,淫水正因高潮刚过而不断涌出。到目前为止,她起(8/10)
么,被这两个恶心男人糟蹋,真想死啊,死亡可以结束这场永无休止的噩梦,让
自己彻底的解脱出来。
可是我死了,我儿子会怎么样,爸爸进了监狱,再失去妈妈,那他一个亲人
都没了,自己孤独的活在世上,平时会被坏人欺负,遇到事情叫天天不灵,叫地
地不应。
「快点啊,妈妈,来给你儿子我吹喇叭」肥龙挤眉弄眼的淫笑着看着妈妈,
他对「妈妈」这个新的称谓感到很新鲜,有种乱伦的刺激感,「听到你男人的话
了吗,以后你得多照顾我,像吹喇叭这种事情不要我说,你自己就要主动要求,
哈哈」肥龙放肆的笑着,粗短的手指抓住妈妈的长发拉到自己胯下,乌黑油亮的
鸡巴像一根长枪,抵在妈妈的嘴唇上,拍了拍妈妈的脸蛋,「自己来吧」「你这
个孩子」全叔不顾妈妈看向他哀求的眼神,佯装生气的对肥龙说,「我是让她疼
你,但你也不能太欺负她,毕竟她以后就是你妈了」全叔撸了撸他的鸡巴,扶住
妈妈的屁股说「霞啊,你把屁股再翘翘,我先打上一炮」妈妈闻声赶紧先把肥龙
的鸡巴含进嘴里,膝盖往前收了收,腰往下一沉,屁股准确的翘到全叔鸡巴的位
置。
全叔腰往前一挺,鸡巴全根插入妈妈的阴道里,他长舒了一口气,哼哼唧唧
的开始了活塞运动。
望着眼前活色生香的春宫画面,一种莫明的悲哀涌上我的心头,难道这就是
妈妈和我以后的人生吗,为了苟活于世,一个成了男人的性奴,一个成了整天旷
课无人关心的野孩子。
如果不是因为爸爸酒后开车撞死了肥龙的爷爷,妈妈也不会因为要替爸爸开
脱罪行向全叔屈服,为了让全叔向法官求情,把爸爸因故意杀人而判的死刑改判
成死缓,妈妈答应了全叔的任何要求,包括和爸爸离婚改嫁给他。
人生原来就是这么多的无奈,为了心爱的人要向坏人低头,贡献出自己的肉
体乃至灵魂,和一个自己厌恶的人结婚,向狗一样的伏在男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想到这,我无奈的从门边悄悄走开,让那些淫笑声哭泣声渐离渐远,一个人
回到书房,躺在狭小的床上,低声哭泣,为还没宣判的父亲和向坏人出卖肉体的
柔弱的妈妈,为这不公的社会,也为无能的自己。
二
天亮的时候,我还在睡梦中,因为昨天晚上想事情,睡的有点晚,我起来的
时候家里已经没人了。
我穿上衣服,拖着没睡好而变的沉重的身体走出书房,客厅的餐桌上放着一
份早饭和一张字条,我拿起来看了看,字体很娟秀,是妈妈留的:小磊,妈妈去
上班了,桌上有早饭,盥洗池边的暖瓶里有热水,昨晚我摸着你的头有点热,如
果感冒了就去请假挂个点滴,不要硬撑,身体最重要底下的落款是爱你的妈妈,
原来昨天晚上我睡觉时妈妈来看过我,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妈妈还是爱我的,
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爸爸进了监狱,我这个儿子就成了生命中的一切,
妈妈那慈祥而又美丽的脸庞浮现在了我的眼前,呵,美丽的妈妈,你知道吗,你
和爸爸也是我生命最重要的人啊。
想到昨晚的那一幕,我心跳有些加速,我疾步走进妈妈的卧室,这个肉欲的
战场已经被勤劳的妈妈打扫干净了,我打开衣橱,那些变态的情趣内衣也叠的整
整齐齐的放在里面。
掀开粉红色的床罩,床单上大片精斑和一股子淡淡腥味,让我可以想象柔弱
而又坚强的妈妈在这个床上受到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床头上面妈妈和全叔的裸体合影被摘了下来,换成了一张婚纱照片,是妈妈
和肥龙、全叔一起照的,全叔做在中间,肥龙搂抱着妈妈站在后面,全叔和肥龙
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妈妈强颜欢笑,但我能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一丝哀愁和幽怨,
不知道又一次穿着白色的婚纱和人去照婚纱照妈妈是什么感觉,会不会睹物思人,
应该会想起还在看守所里等待宣判的爸爸吧,唉,谁知道呢。
我整理了一下弄乱的床单,轻轻的关上门,离开了这个已经变了样的卧室。
洗漱之后,收拾了一下书包,准备出门的时候,已经是10点半了,今天我
不准备去上学了,口袋里还有前天妈妈瞒着全叔,偷偷塞给我的20元钱,我想
去给在看守所里的爸爸买点东西,已经很久没去看他了。
路过楼下全叔的夫妻保健用品店时,我看到有几个街上有名的小混混正在门
口转悠,不知道肥龙又搞什么东西,我心里忽然没来由的一惊,会不会和妈妈有
关系呢。
我悄悄走过去,装成是在旁边的小卖店门口地摊上挑东西,竖起耳朵来听着
他们的谈话。
「你说肥龙这小子运气还真他妈的好,白白得了这么一个又白又嫩的便宜老
妈,偏偏又乖的和大狗哥的哈士奇是的,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哈哈,真是憨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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