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户红肿的摊开,淫水正因高潮刚过而不断涌出。到目前为止,她起(7/10)
到大卧室的门口,从门的缝隙里努力的往里看去。
灯光很昏暗,我能看到一个男人躺靠在床头那一侧,两条粗壮的大腿叉开搭
床上,妈妈就跪伏在两条大腿间,头趴着上下耸动,不用猜,肯定是帮父子两个
中的某一个口交,妈妈的屁股后面也有一个头,好象是肥龙他爸全叔,那躺在床
上的应该是肥龙了。
「把嘴嘟起来,舌头裹着龟头下面」是肥龙的声音,「用力,在紧一点,你
的嘴还没你的逼紧呢,我操」这个混蛋一边让妈妈给他口交一边还羞辱着妈妈。
全叔抬起头,嘿嘿的笑着:「霞啊,逼水吃完拉,我腚眼还有点痒,睡觉前
再给我嘬嘬啊」「爹,我还没爽呢,这老逼不知道想什么呢,吹喇叭一点不专心,
你看她,嘬了我半天了,鸡巴头还没到她嗓子眼」肥龙一边抱怨一边从妈妈嘴里
拔出鸡巴,坐起身来,妈妈这时候才坐直了身体,借着幽暗的灯光,我看清了妈
妈的样子。
头发散乱的披在肩膀俩侧,眉头紧锁,微睁着的眼睛里流露出呆滞而又迷离
的目光,嘴唇湿湿的红红的,沾满了肥龙恶心的体液,赤裸的上身微微颤抖,胸
前两个肥白乳房上覆盖着肥龙的两只大手,像揉面似的放肆的揉搓着。
「轻点,小龙,轻点」妈妈的乳房被他弄很疼,声音有些沙哑的说,「今天
算了吧,明天再…」肥龙不耐烦的打断妈妈的话:「少罗嗦,我还没玩够呢,喘
一口继续搞」妈妈幽怨的看了一眼正在妈妈的屁股上又舔又前的全叔,哀求道
「全哥,你看,我实在太累了,今晚就……」「行拉」全叔抬起头,蓬乱的头发
下那张满脸横肉的脸像极了动物园里的大猩猩,粗壮如扑扇般的大手挥了挥,大
度的对妈妈说,「一会你给我舔舔屁眼,再伺候我俩一人打一炮,咱就睡觉,不
再多玩了」「不行」肥龙倔强的一把抱住妈妈的头,摁到自己的下体上,妈妈猝
不及防,闷哼一声就把头埋进了他浓密的阴毛里,「我就要爆她的嗓子眼,她今
天还没喝我的精液呢」妈妈死命的挣扎着抬起头,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看来刚才被肥龙腥臊的体毛一薰,差点窒息。
「操。我才刚吃完逼水,连喇叭也没吹,我不更亏」全叔一把推到肥龙,斥
责他,「你一次把她搞残了,你爹我下半辈子指望谁啊」「爹啊,就这样的骚货,
你还真稀罕」肥龙鄙夷的看着妈妈,大力的揉捏着她的乳房「不是看她伺候着咱
们爽,我早就把她卖了」肥龙诡秘的看了他爸爸一眼,「你不知道,前两天隔壁
镇上扫黄,那些野鸡啊烂仔啊都被抓,山炮没有小姐开张,那些光棍们急的上窜
下跳,咱们要是把她卖给大狗……」「别说了」全叔打断肥龙,恶狠狠的对他说
「你听着,这个娘们以后就是我媳妇,明天我就带她去领结婚证,你愿意拿她当
妈就拿她当妈,你愿意操她我也不反对,但你要敢把她卖给大狗,让她伺候那些
满身性病的烂仔和光棍,我砍了你的手。」全叔说完,肥龙闭了嘴没再做声,只
是看向妈妈的眼神更加的阴狠,下死劲的捏了一下妈妈的乳头,妈妈疼的浑身一
颤,叫出声来。
妈妈求饶的看着肥龙,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她很害怕这个二十多岁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年龄的他,居然会那么多做爱的体位和折磨女人的办法,而且
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去羞辱她。
记得曾经有一次晚上陪他做爱,明明已经使出浑身解数去伺候他,让他很爽
了,可他还是逼着自己又从脚趾给他舔到脖子,用舌头给他洗了个澡,最后把肛
门和鸡巴里所有的污垢全吸出来才算完,逼的自己事后呕吐的几乎失去意识,而
他看到自己趴在马桶上呕吐时,却爽的满眼放光,嗷嗷乱叫。
可能觉得自己的话有点重,全叔叹了口气,继续说:「这娘们能吹喇叭能嘬
屁眼,生过孩子逼也不松,奶子肥屁股软,又老实又听话,让咱爷俩玩的和个破
抹布似的,真卖了她,少不了又要花钱去嫖妓。」他拍了拍妈妈的肩膀,用沙哑
的声音温柔的对她说「去,再给咱儿嘬嘬鸡巴,明天咱们领了结婚证,以后他也
是你儿子了,少不了要你平时多疼他,我那个黄脸婆子死的早,这孩子从小就没
了妈,脾气很倔,你多让着他点」妈妈绝望的看着全叔,怎么忍啊,那些做爱时
令人害羞的姿势可以忍,为那根腥臊的阴茎口交可以忍,但他那些变态的要求实
在让人无法忍受。
每次吃饭的时候,肥龙都会把昨晚储存的精液和进自己的饭碗里,逼着她吃
下去,说这样可以让自己对他的气味产生依赖,更加喜欢给他口交。每次吃着粘
粘的腥臭的米饭,她都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人篡养的动物,
连一丝最起码的人格都没有。
想到这里,妈妈的眼圈泛红,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涌上心头,我这是在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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