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可以语音吗?我想烂你(3/10)
问这个做什么?
但段玉羽也只当殷子晋想更了解玉玉猫,这没什么好撒谎的。
“海滨市啊,我在海滨长大的。”
殷子晋猛地攥紧了手机,玉玉猫是在海滨市长大的?怎么可能?
如果玉玉猫不是玉玉,那他……认错人了吗?
“你小时候不是住在s市的花林区吗?”
段玉羽朝殷子晋撒了太多谎了,这点小事犯不着骗他。
“不是哦学长,我小的时候从没有去过花林区。你问这个做什么呀?”
对面却过了很久都没再回复了。
搞什么?段玉羽不再深思,毕竟他把殷子晋放出黑名单的目的也不过是要哄他吃药而已。
想了想玉玉猫说话的惯常语气,又给殷子晋发了条消息。
“我现在在我们学校游泳馆冬泳呢,这里的学长腹肌都好好看呀。”
“学长要记得吃药哦,病得腹肌都没了我就不喜欢了。”
本以为殷子晋还是会哄自己,或者生闷气,可这次的沉默却格外地长,甚至直到段玉羽吃完饭回了宿舍,殷子晋的消息才发来。
“不是想我吃药吗?起码在我痊愈之前不要再拉黑我了,可以吗?”
殷子晋退出软件,无论是对玉玉猫还是对自己负责都好,起码他自己必须先搞清楚,自己喜欢的,究竟是小时候的玉玉,还是现在这个又骚又气人的玉玉猫。
而段玉羽手指在屏幕悬停许久,终于还是打消了再次将殷子晋拉黑的念头。
等他病好了再说吧。
——
周六的早上,段玉羽在图书馆环顾一周,果然找到了殷子晋。
幸好他来得早,殷子晋对面没人,段玉羽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学长好。”
殷子晋挑眉,这小学弟向来不知因为什么和自己不对付,今天怎么愿意主动凑上来?
“早上好。”
段玉羽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殷子晋今天看起来有些憔悴,声音依旧沙哑,眼底甚至有着不易察觉的青色,就像昨晚彻夜失眠一般。
这是怎么了?玉玉猫不是把他放出黑名单了吗?
但段玉羽没有多问,他出个保温杯,
“这是我们宿舍家长送来驱寒的姜茶,对感冒有好处的,我特地给学长带了一杯。”
殷子晋接了,这个向来有些胡作非为的小学弟也知道关心他了?甚至因为他的感冒,都送了两次东西了。
但殷子晋心情也算是好了一点,于是有了心思指出了小学弟选修课论文的一处错误。
“这里表述错误,严格来说这场改革并不包括这两点。”
……
“我不擅长这个。”段玉羽抿了抿唇,乌黑的眸子有些委屈又有些可怜地看着他。
这倒让殷子晋想起了玉玉猫,玉玉猫也不擅长这个,她要是遇到这种作业,估计就来找自己撒娇,让自己给她写了。
……
殷子晋垂眸,算了承认吧,见到谁都想起玉玉猫,你就是喜欢她。
喜欢她撒着谎要挂语音的羞涩模样,喜欢缠着他撒娇要他也必须去吃宵夜的任性,喜欢骚得动不动就发色图诱惑他的放荡,甚至连她理直气壮地白嫖自己的样子也喜欢。
殷子晋心里叹了口气,他认输了,认错了人又怎么样,起码现在,他确认自己喜欢的是玉玉猫。
最开始通过好友申请确实是因为头像,可儿时的同伴分别了那么多年,也从未让他日思夜想。
就连所谓的理想型,也是半醉不醒时随口胡说的罢了。
而玉玉猫却时刻牵动着他的心绪。
“学长,你帮我改一下可不可以呀?”
段玉羽的声音让他回神,眼前的学弟可怜地看着他,颇有几分哀求讨好的意思。
“不可以。”殷子晋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
……段玉羽咬咬牙,算你狠,对玉玉猫的时候,你真的、完全、彻底不是这个态度的。
“好的,谢谢学长指出我的错误。”眼前的男生很明显地露出一个假笑,露出一个不深不浅的小酒窝。
右侧的酒窝……眼角的泪痣……
殷子晋猛地捏紧了手里的笔,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不傻,严格来说玉玉猫从来没有泄露过任何关于性征的部位,他唯一见过能确定性别的,只有女孩子那张美艳精致的脸。
而那天已经那么晚了,玉玉猫还和男生在一起。
仔细回想,环境还很嘈杂,并不是两人单独相处。
而且,殷子晋垂下眼眸,他开始不确定,自己那天在语音里听见的,到底是玉儿,还是……羽儿?
他看着段玉羽走了一下神,连男生已经有些气急败坏地把眼前的选修课论文换成了高数都没有发现。
“怎么了学长,你对高数也有兴趣吗?”眼前的男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男生大咧咧地穿着球鞋牛仔裤,腿很长,而且丝毫不知收敛,好几次都把腿伸他脚下来了,但大家都是男生,殷子晋也没管他。
球鞋,牛仔裤,数学系的绩点第一名,和玉玉猫的丝袜短裙学舞蹈完全不相干。
而且这种猜测,未免太过离谱。
眼前的学弟没有一处像是女孩子。
而且,他听过玉玉猫喘,又骚又软,还带着微微的哭腔,两人的声音并不像。
殷子晋一口吞了药,不再做荒谬到极致的猜想。
而看着亲眼看着殷子晋又喝姜茶又吃药的段玉羽在走出图书馆后,毫不犹豫地手指一滑,又将殷子晋拉黑了。
臭直男,吃我的药喝我的姜茶,连给我改个论文都不可以。
玉玉猫白嫖你的时候,你可不是修改,你直接给人家写了篇全新的。
反正殷子晋姜茶也喝了,药也吃了,依他的身体素质,很快就会好起来。
——
这是进入期末考试前最后一次课题会议,交待的注意事项很多。
段玉羽大二,有的东西并不非常明白,只得一边做笔记一边用手机拍照,开完会再请教教授。
他的右后方坐着殷子晋,段玉羽隔着座位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以及……压抑的怒火。
段玉羽没回头,他知道为什么,也没人比他更清楚为什么了。
任谁发现好不容易加回来的漂亮妹妹又一次把自己拉黑了,心情也好不起来。
段玉羽在心里道了个歉,学长啊,我是真的为了你好,再不和你分手,你就得看我的鸡了。
殷子晋旁边的助教显然也不想去招惹殷子晋,在自由讨论期间直接找上了段玉羽。
“玉羽,刚刚倒数第四页ppt拍了没,给我看看。”
“拍了。”
段玉羽随手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他相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毕竟见不得人的,都在私密相册。
……
不对!
段玉羽瞳孔猛缩。
殷子晋的半身裸照!
“等下,先还给……!”
可已经来不及了,这个研究生助教向来是喜欢开玩笑的,男生之间也不会有太强的不能翻相册的意识。
那张相片太显眼了,他一眼就看到了。
“哈哈,你和子晋还挺熟的,连他的腹肌照都有。”
“平时我看你俩不说话,还担心你们关系不好呢……”
“学长,先还给我!”
“让我也看看。”
段玉羽咽了咽口水,偏过头就对上了一双满是寒意的眼睛。
他急忙去拿自己的手机,可是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比他快一步。
段玉羽不敢说话了。
殷子晋面无表情地看着相册里的半裸的照片,腹肌结实,胸肌饱满,人鱼线更是完美深壑。
而那张脸没人比他更熟悉了,毕竟他每天都要在镜子里看到。
殷子晋盯着手机不说话。
段玉羽小心地觑了一眼他的脸色。
男生眼神阴鸷,额角青筋跳动,连指节都握得咔咔作响,段玉羽甚至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揍自己。
他听说殷子晋是学拳的。段玉羽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更往自己的座位缩了一点。
可最终殷子晋只是满眼寒冰地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扔回了段玉羽怀里。
接下来的整个会议,段玉羽都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落在自己背脊的冰凉视线,如附骨之疽,让人不寒而栗。
段玉羽沉默地站在酒店的前台。
殷子晋说要和他聊一聊,他不敢不来。
会议结束的时候,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的男生拦住段玉羽,身上的低压毫不收敛。
“聊聊?”
段玉羽本来就理亏,再看看殷子晋拳头上压都压不住的青筋,毫不犹豫地跟他走了。
……
但殷子晋没说要在酒店聊啊。
“身份证。”殷子晋看他一眼,语气带着说不清的嘲讽,“怕我强奸你?”
这句话殷子晋以前也对玉玉猫说过,带着调笑和宠溺,和此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强奸倒不至于。
段玉羽相信殷子晋也是直男,做不出这种事。
但进了酒店,门一关,殷子晋要是真的揍他,他跑都没地跑。
要是不进酒店,在外面直接挨打,说实话,也很丢人。
段玉羽最终还是掏出了身份证。
酒店的床很大,哪怕两个高大的男生滚在一起,也绰绰有余,纯白的床单,磨砂的玻璃,每一处都带着性的暗示。
可房间里的两人似乎都没往那方面想。
“玉玉猫是吧,脱。”
段玉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殷子晋说了什么,果断摇头。
殷子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是要我帮你脱?”
“放心,我真的不干强奸那种事。”
段玉羽:……
他懂了,殷子晋是要……把自己看过的东西全部‘检查’一遍。
段玉羽最后试图挣扎,“我可以把学长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您发消息过来就可以证实……了。”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话?”
这是必须亲眼看了。
段玉羽咬牙,他确实理亏,装漂亮妹妹把人家勾引得神思不属,如果脱了让殷子晋检查个明白,就能让他不再迷恋玉玉猫,那……看就看吧。
都是男人怕什么?
男生干脆地将自己的t恤一把薅下,动作粗暴,没有丝毫的美感,十分直男。
可架不住他长得好。浓颜精致的一张脸,五官优越出众,眼神乖巧,衬着凌乱的发梢,竟是显得无辜又勾人。
段玉羽露着嫩生生的肚皮,上面并没有夸张的肌肉,而是少年人的鲜活紧致。非要说腹肌的话,扣一扣角度也能拍出几块来。
胸前是女孩子绝不可能拥有的平坦,两颗乳头也是粉色的,因为微凉的空气而稍稍挺立了一些,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第一朵艳梅。
段玉羽看不见自己的模样。
殷子晋也只是一言不发,目光阴沉地盯着他。
段玉羽的身体逐渐暴露,百分之亿百是个男的。
他有些怕自己下一秒就要挨揍,毕竟任谁被这样网骗也受不了。
但他只能继续脱。
直到脱得浑身只剩下一条纯白的棉内裤,段玉羽才就义一般对上殷子晋的眼神,
“学长,您检查吧,我真的是男的。”
他已经脱得接近赤裸,坐在床上,而殷子晋却穿得整整齐齐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目光迫人。
段玉羽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什么有种被猛兽盯上的不安。
“舌头伸出来。”
这是玉玉猫给他发自拍时用的表情,没什么可辩解的,段玉羽照做了。
他一双长腿不安地并拢着,红唇张开,粉色的舌尖搭在唇瓣上。
殷子晋闭了闭眼,证据确凿。
咋地一眼确实是不像的,但当有心之人仔细忖度,一寸一寸地比较时,就会发现这两张脸简直一模一样!
尤其是段玉羽现在又内疚又怕挨打的表情,和当时玉玉猫自拍时怯怯不安的表情如出一辙。
段、玉、羽!
殷子晋极其克制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突然倾身捉住了那条粉色的小舌头,将它夹在指间,肆意地揉捏玩弄,任凭它怎么挣扎都缩不回去。
“你知道那时我在想什么吗,嗯?
“我想亲得你的舌头和嘴唇都又红又肿,最后肏进这张嘴里,干得你连精液都咽不下去,只能从嘴角溢出来。”
“一边哭,一边委委屈屈地咽精液。”
“呵。”殷子晋笑得平静,仿佛根本没有生气,“你现在跟我说你是男的。”
“对不起,学长……”
段玉羽口齿不清地地道歉,他被殷子晋修长有力的手指捉着舌头,连口水都咽不下去,粘稠的涎水全部滴在殷子晋的掌心和手腕上。
殷子晋松开他的舌尖,却没有回应他的道歉,“继续脱。”
继续脱?
段玉羽的手指不安地抓着床单,他浑身只剩一条内裤了。
但殷子晋表情郁积,眼神严厉,哪里像是在开玩笑。
段玉羽觑了一眼他紧握的拳头,再次告诫自己——殷子晋是练拳的。
现在的局势很明显,他要么脱,要么挨揍。
纯白的内裤被段玉羽扔在地面上,他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直勾勾的眼睛。
段玉羽不自然地偏开了头,哪怕都是男生,被人盯着私处看,也是会羞耻的。
段玉羽的小腿终于还是克制不住地缩回自己的身侧,试图合拢双腿,挡住自己的私处。
可下一秒就被殷子晋掐着脚踝分开。
“躲什么?”
“把腿分开,不然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粉色的?”
他握着段玉羽脚踝的手指很用力,不过几秒,细瘦的脚踝就留下了红痕。
怒火可见一斑。
段玉羽不敢躲了。
反正看都看了,干脆看个彻底,只要过了今天殷子晋别再拿“玉玉猫”找他麻烦就行。
段玉羽半推半就地分开了双腿,露出了粉色的肉穴。
那个小穴被人直勾勾地盯着,不安地翕张缠弄,生涩又淫荡,有种情色的勾人。
不仅穴是粉的,性器也是粉的。
“粉成这样,还是个处?”殷子晋半是嘲讽半是质问。
段玉羽只当没听见,你不也是粉的,又不是没拍给我看过,甚至还量了呢,嘲笑我算什么本事?
看到段玉羽不服气的表情,殷子晋显然也想到了同一处,脸色愈发不好看。
手上一用力,段玉羽就被他握着脚踝被迫将腿张得更开。
他本就半躺着,被扣住脚踝更显得那双腿又长又直,紧绷着,摸上去满手都是细腻。
殷子晋皱了皱眉,他早就知道段玉羽腿长,却没想到这么长,一手摸不到尽头,缠在腰上能把他肏死。
男生被他握着脚腕,私处大开地躺在床上,精致的脸,白得扎眼的身体,粉色的乳头,粉色的性器,连穴都是粉色的。
明明露着未经人事的青涩,却在网上和他肆无忌惮地撩骚。
殷子晋晃了一下神,手没握稳,段玉羽的脚就隔着衣物踩在了他的胸肌上。
殷子晋身体一僵,触电似地将那条腿甩回床上。
男生看了一眼段玉羽,语气不善,“勾引谁呢?”
啊?
段玉羽没反应过来,什么勾引,不是他没有握紧自己的脚吗,怎么就变成自己勾引他了?
可殷子晋的兴师问罪显然才刚刚开始。
他捏着段玉羽的乳头,漫不经心地把玩,动作不轻不重,却不容抗拒,仿佛段玉羽只要稍不配合,就会被他揪着奶尖狠狠拧弄。
“那天是怎么喘出那种声音的?再喘一次。”
乳头被另一个男生捏在手里,当成玩具一样玩弄,段玉羽又羞耻又难堪,更加说不出话来。
他那天……在给自己手淫。可现在怎么喘,干喘?他要是能喘出来,当时也不至于被殷子晋嫌弃。
殷子晋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天在自慰?是摸自己,还是肏自己?”
“摸自己!”这种质疑段玉羽就忍不了了。
男生自慰而已,没什么丢人的,殷子晋也会摸自己,可哪有男的会无缘无故“肏自己”啊!
“呵。”殷子晋嗤笑一声,微凉的手指摸上了段玉羽的性器,
“摸自己是吧?我帮你摸。现在,给我喘,喘出和那天一样的声音。”
“唔……”
段玉羽猝不及防地被他握住,本能地想将自己缩成一团。
他从没被别人摸过,更别说是被同性摸,前所未有的奇异触感,让他敏感得不可思议,几乎立刻就软了身子,小腿乱蹬,却只能让人为所欲为。
同样是男人,殷子晋当然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
手指随意地挑逗几下顶端小孔,又恶意地用指腹的薄茧摩擦茎身。
不过几下,段玉羽已经是满脸的潮红,连眼角都渗出了水光,脚趾蜷缩着挣扎,想要逃离殷子晋的压制。
可殷子晋先前不管他,是因为他乖,现在他要逃跑,怎么还可能放任他。
大手一按,肌肉结实的手臂就将段玉羽紧紧按在床上。
“给老子喘!”
殷子晋终于不再压抑内心的暴怒,厉声命令,声音里满是阴寒。
眼前的殷子晋显然已经气到了极点,和平时冷静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力气很大,身体可以将段玉羽完全按住,浑身都散发着暴怒的骇人气势。
段玉羽睫毛颤抖,被他吓得喘不过气来,殷子晋平时完全不是这样的。
他没有再挣扎。
可殷子晋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握着那根挺立的粉色性器,挑逗,刺激。
段玉羽被他逼得下身一抽一抽地颤抖,终于忍不住喘出声来,
“不要……啊……学长……我真的错了……啊……别摸了……唔啊……对不起,学长……啊……”
比那天的声音更软,带着分外明显的哭腔,仿佛被欺负到了极致,勾得人心尖都在打颤。
被另一个男人帮着手淫,带来陌生又无法抵御的快感,高潮席卷脊椎,连尾椎骨都都泛着酥麻。
“别摸……啊……不行了……学长!啊唔!”
随着段玉羽的一声低叫,他浑身紧绷地僵在了床上。
而殷子晋脸色难看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将满手黏腻的液体毫不客气地抹回段玉羽的胸口、乳头、小腹……
喘着粗气的男生被自己的精液糟蹋得一塌糊涂。
“真的是你,喘得够骚的。”
殷子晋走了。
段玉羽很理解他离开时的匆忙与僵硬。
任哪个直男看完另一个直男的裸体,还发现自己对着那腿、那穴冲过,心里都接受不了,赶紧离开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至于自己……会被摸射也很正常,哪个男的被这样摸会没有快感啊。
就算是直男也一样的。
段玉羽呼出一口气,但这件事也应该是落下帷幕了,自己老老实实给殷子晋道歉,脱光了让他检查。
他感冒还给他送药送姜茶,他要是还不满意,自己也不伺候了。
从此两人桥归桥路归路,恢复一直以来学长学弟的普通关系。
——
殷子晋在练拳平复身体的悸动。
他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紧绷,每一拳都凶狠无比。
重重一拳砸在沙袋上,沙袋摇晃的幅度让人触目惊心。
妈的!
殷子晋还是没忍住,摘了拳套重重砸在地上。
这落差太大了,殷子晋接受了自己认错人,并且承认自己喜欢玉玉猫。
结果现在告诉他玉玉猫连女的都不是,而是一个蓄意报复他的小兔崽子。
小兔崽子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当时真的想揍人,可段玉羽用可怜又委屈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他最终还是没忍心下手。
殷子晋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
喜欢就是喜欢,他不跟自己纠结这种事。
是男的又怎么样,该说的甜言蜜语一句没少说,哄也哄了,摸也摸了,作业也给他写了,甚至……量给他看了。
小兔崽子就算是男的,也得给他当老婆。
殷子晋拿过手机,不紧不慢地翻着聊天记录。
喜欢丝袜,喜欢腹肌,喜欢看大鸡,跟他伸舌头看小穴露腿露肚皮,是吧?
如果是女孩子,也就不跟她计较了。
既然是男的,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就得做到。
直男?
殷子晋冷静地收起手机,把我掰弯了还想当直男,做梦呢。
段玉羽察觉自己和殷子晋的交集似乎多了起来。
他们本来就在一个课题组,殷子晋随便交给他几个任务,自己就不得不和殷子晋进行大量的对接。
虽然他知道殷子晋是公事公办,可毕竟两人有过一段十分尴尬的过去,他面对殷子晋时始终有些不自然。
而且以前殷子晋可不会亲自教他,都是冷漠地让其他学长指导他。
现在倒好,事事亲力亲为。
段玉羽不得不绷紧了神经做事——他怀疑殷子晋是想抓自己的小辫子,然后把自己踢出课题组。
“羽宝,这个保温杯送给你。放假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呀?”
同课题组的师姐笑眯眯地凑上来,毫不掩饰自己对段玉羽的意图。段玉羽在课题组里年纪算小,脸又长得嫩,对他的称呼简直是五花八门。
要是在平时,段玉羽肯定直接回绝了,毕竟电子竞技是不需要爱情的。
可这是同课题组的师姐,能有多委婉,就必须多委婉。
“师姐,不如我们去网吧吧?那几天有三倍金币和经验值。”
既没有拒绝,又可以不一起去看电影。
师姐愣了一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你不想去就不去吧。可保温杯送给你了。”
段玉羽刚想拒绝,师姐就指了指段玉羽桌上不知多少岁月的杯子,
“反正我买都买了,还是男生的款式,你不收我也没地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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