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可以语音吗?我想烂你(2/10)
“好哦～”没头没尾的，不知道在答复什么。
“裙子到了吗，喜不喜欢？”
……
他刚直起腰，身上的外套就掉了下来。段玉羽低头一看，是殷子晋的外套。
自己睡着了，他不仅没叫醒自己，还给他披了件衣服。
殷子晋晃了一下神，想到了一个更不乖的小骗子，表情不禁温柔了一点，
明天你的玉玉猫也不理你，气死你。
“现在挺晚了，累吗？想你了，如果累的话就先睡觉吧，明天继续和我聊天好不好？”
接收到段玉羽疑惑的目光，男生微微抬头，不冷不热地说，
段玉羽看着手机里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殷子晋只怕真的以为玉玉猫和男的去开房了。
如果不想报复殷子晋了，哪怕只是已经没有那么渴望报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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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实里和殷子晋并不熟，甚至可以说是关系恶劣，于是低头继续忙，而殷子晋已经拿起已经汇总的部分了解进度。
“咳咳……”
段玉羽走着神，脑海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当时的自己怎么会想出这种馊主意，现在该怎么收场，殷子晋似乎……有点难过。
对不起。段玉羽在心里道了个歉。
段玉羽眨眨眼，殷子晋的决定没有任何值得争议的地方，可他还是委屈。
“你和我又不是同一个学校的，就算我说饿了，你也只能给钱叫我点外卖，而我是女孩子，我希望有人陪我一起吃。”
这句话还没打完，上一句话已经显示一个鲜红的感叹号——对面已经将你拉黑。
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殷子晋看着自己几天前未能发送成功的消息，还是决定抓住机会先和玉玉猫说明白。
“不要和我赌气做出冲动的事情，好不好？”
“这些都不是问题，可以解决的。”
“我不该逼你买长裙，不该哄你发越来越离谱的照片，不该张口闭口要肏你，对不起。”
殷子晋看着他的脸晃了一下神，向来生人勿近的他鬼使神差一般没有拒绝段玉羽的好意。
“这几天下雨，不要感冒。”
消息从玉玉猫的账号发出去，却很久没得到回应，和以往的秒回截然不同。
可殷子晋有些气，又有些急，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啪”地一声，段玉羽重重地合上电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做完了。
也是，毕竟玉玉猫现在的态度，比起这几天简直天壤之别。
他在实验室熬夜的那天晚上，明明下着那么凉的秋雨，殷子晋却把外套给他披上了，自己就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忙了一晚上。
殷子晋又咳嗽了，因为不想打扰别人而尽力地忍耐，沙哑含糊，听着都辛苦。
“谢谢。”
“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可以给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草。段玉羽在心里骂了一句，要不要这么体贴啊，想玉玉猫都想成什么样了，还问别人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明天再聊也可以。
可是，有必要吗？段玉羽问自己。
外面下了很细的秋雨，还刮风，他头发有些凌乱，却还是很帅气。
“对不起啦学长，我马上继续。”
段玉羽垂眸，其实他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
段玉羽甩甩头，先哄他吃个宵夜，其他的……看看再决定吧。
身体强壮就可以这样吗，指不定哪天20的鸡就被糟蹋得不举了，再也找不到女朋友。
段玉羽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这事他是管不了了，但他知道谁能管。
“接视频，玉玉。”
今晚他没在实验室，而是把最后的一部分和殷子晋分了分，两人各自带回了宿舍做——是的，殷子晋一直在帮忙，哪怕他当时明明那时候冷着脸让段玉羽自己对这件事负责。
“收到！”
“他才两个小时就不行了？”
“我没有和你网恋，我们之间一直是交易。”
他……饿不饿呀？
可是直到下午段玉羽离开实验室时，药还是好好地放在殷子晋桌柜里，连包装都没拆。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告……’
而现在，数据算错的人正好生病住院，最起码三天都不会回校。
段玉羽深吸了一口气，果断认错，
果然是我看别人的老婆可以，但我的老婆一点都不能给别人看。
“走？去哪里，去开房吗？”
段玉羽看了一下，室友都戴着耳机打游戏，干脆也给他发语音。
“明天下午会下雨，有课的话要带伞。”
“唔……”
“晚安玉玉。”
有些冷淡。段玉羽在心里撇了撇嘴，要是玉玉猫给你送药，你敢这样跟她说话吗？
殷子晋不会在被拉黑之后一直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吹了很久的风吧？
“玉玉怎么不回复，已经睡了吗？”
呵，段玉羽闷闷地把手机扔到桌子上，睡吧睡吧，老子还得做数据呢。
现在冷静下来怎么看都像是在冷暴力的渣女。
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殷子晋的侧脸，男生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但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看来并不把段玉羽睡着的事情放在心上。
“所以，不再见了，学长。”
段玉羽有点心虚，说实话，他不认为殷子晋这种身体强壮且向来严谨的人会这么容易感冒。
“你老家是哪里？”
“我生病你会在意吗？”
可这明明不可能，起码殷子晋非常确定，他们学校绝对没有长得像玉玉猫的女孩子。
……
段玉羽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殷子晋也是因为自己才忙成这样的，而且他一直陪着自己熬夜。
“行。”“得嘞！”
“嗯，学长吃药了吗？”
还没来得及发出，玉玉猫的消息先到了。
刚刚还叮嘱玉玉猫出门要加衣服的人只是随意地穿着一件薄外套，深秋的夜里他从外面进来，身上带着一丝明显的寒意。
……
“来了来了。”
实验室里的段玉羽盖上屏幕，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决定先休息十分钟。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感冒，低烧，连药都不吃。
“哦。”刚刚还在心里骂别人只会睡觉的段玉羽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他可以解释，哪怕说是一起练完舞的同学，他们正一群人准备去吃宵夜，然后撒娇骂殷子晋疑心太重。
殷子晋有一瞬间的疑惑，玉玉猫怎么知道的？
“这两天很忙吗？练舞也要注意休息。”
“我没有勉强你要穿长裙，不喜欢就退掉好不好？”
——
“不累哦，但是我好饿呀，待会儿要去吃宵夜，就不能看手机了。”
“骗人，学长明明病了这么多天，一点药都没吃。”
段玉羽浑身一震，差点磕在桌子上，他不知不觉在实验室睡着了。
按这趋势，他是不是很快就可以给殷子晋看鸡了？
“我来监工。”
段玉羽瞳孔一缩，赶忙撤回，可已经来不及了。
“走了，羽儿。”洗完澡出来的室友高声喊了段玉羽一声。
有必要这么狠吗？殷子晋除了给他扣分扣得严重了些，其他点其实没做错什么，只是全被他撞上了，他气不过而已。
镜头对着地面，四周一片昏暗，画面明显不是在酒店。
现在……是个机会。
一个单身狗睡什么觉，没有女朋友抱在怀里，也不能亲亲抱抱顶高高，干巴巴地睡吧。
“吃饭了吗？天气冷，要穿外套。”
……
“对不起，我病糊涂了，没有凶你的意思。”
殷子晋闭了闭眼，玉玉猫的名字是假的，学校也不一定是真的。
一切联系被定义为交易，而殷子晋替她做的所有事情被理解为想看色图。
男生牙齿皓白，笑得露出一个小酒窝，眼角的泪痣分外生动。
“如果是因为我太色，吓到你了，我道歉。”
于是老大和老三又开了一把游戏，男生嘛，估计打完这把游戏得好一会儿。
“听说学长生病了，要按时吃药哦。”
不愧是直男，真有你的，这方面的攀比真的是张口就来。
段玉羽不知道他来做什么，说实话，如果是自己，是不会选择在这种天气出门的。
段玉羽突然有种强烈的直觉，殷子晋可能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轻重，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殷子晋的语音突然连发好几条，句句冷淡，
对面很快地回了消息，甚至直接发了语音。
哪怕看着对面显然不是酒店的环境，还是忍不住张口就是，
“丝袜在见我的时候穿。什么颜色都可以，撕烂，塞进去，肏进去，让你哭。”
“老二还在浴室，大家等他一会儿。”
殷子晋毫不犹豫地付了钱。
……
挺诛心的。殷子晋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并没有回话。
连敷衍都不走心的臭直男。
玉玉猫知道他感冒很多天了，还知道他没有根本没有吃药，就像一直在亲眼留意他一样。
要不是今天给殷子晋交阶段性报告的时候被他发现了，不知道到时候要造成多大的麻烦。
而殷子晋却在这个时候感冒了，甚至有点低烧，但他也不回去休息，还是跟他们一起熬。
殷子晋作为组长，稍稍休息一下的时间还是有的，犯不着为了一个只是和他搞黄的玉玉猫，伤心到要用忙碌的工作来转移情绪。
段玉羽没办法，下午买了感冒药和退烧药给他。
“这么晚了，你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段玉羽知道他答应了就一定会吃，也松了一口气。
“刚刚在练舞一直没有看手机，刚回到宿舍。好困哦，晚安啦学长。”
“玉玉，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可以冷静下来说吗？”
“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数据吗？”殷子晋转头看向这个一点都不乖的学弟，微微挑眉。
在今天早上，殷子晋开始道歉。
“我的竞选已经结束了，以后也不需要再联系了。”段玉羽也不去考虑所谓的时间合不合理，反正本来就是个噱头罢了。
段玉羽正想顺着他说，你这样凶我，还冤枉我，我们到此为止了。
对面几乎是秒回，
回到宿舍楼下，段玉羽说要散散身上的烧烤味，让他们先上去了。
段玉羽抬头，高大的男生冷静地处理着资料，时不时忍耐地偏开头咳嗽几声，侧脸很英俊，表情淡漠，看不出喜怒。
段玉羽对殷子晋笑得礼貌又灿烂，露出一个甜甜的梨涡，眼角泪痣晃动。
段玉羽掀开电脑继续了没多久，听到门口传来一点声响。
“学长，我这几天太忙啦～对不起哦，不是故意的。”
“后天早上给我，可以吗？”
段玉羽握紧了手指，“好的，学长。”
盯着屏幕太久，脑子倒没事，头有些发昏了。
他可能是想今晚带回去吃吧。段玉羽这样告诉自己。
“学长，非常感谢您之前对我的帮助，工作和学习之余也要注意身体啊。”
而他感冒的原因……段玉羽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地面。
虽然比殷子晋小一点，但绝对不算小。
甚至如果让现在的自己再仔细分析殷子晋把他操行分扣成0的原因，会认为他更多的是出于对学生安全的考虑。
或是更加俗套一点，‘这是我的表哥/堂哥呀，你这样凶我做什么？还说我要去和别人开房！’然后委委屈屈地装哭一下，殷子晋应该也是着急忙慌地哄玉玉猫。
拿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晚上11点多。
段玉羽知道自己有很大责任。
但这确实是自己的责任，段玉羽不想辩解。
“以后你不愿意我就不这样了。”
他抬头，殷子晋正关上门走进来。
——
我之前做了个不成熟的决定，可是接下来要说的话真的不只是为了让你伤心。
一直到中午放学，所有学生都有空的时间，殷子晋才回了消息。
——
反正他现在也不着急，关心他一下也不是不行。
可能……应该……就算他直接睡到明天早上，殷子晋也不会叫醒他。
打开通讯软件一看，殷子晋发了好几条信息。
段玉羽却没再回复，他把手机放回兜里，对催促的室友们露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
段玉羽生气了，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网恋，用得着这么真情实感吗？连药都不吃？
“玉玉，宝贝，搬出来住好不好？”
网恋而已，甚至没戳破最后一层纱，殷子晋能伤心多久呢？
段玉羽每次睡醒都很呆，他的思维不知不觉飘远了。
两人加做了一些拓展完善的部分，时间又再拖了两天。
段玉羽赌气一般一点都不想理他，但是想想自己的计划，还是回了一句，
不就是两天的回复冷淡了些，今天彻底没理他，而且这只是个网恋对象啊，他怎么像老婆跑了一样手足无措。
对玉玉猫的时候那么温柔，连检讨书都愿意帮她熬夜写。
“你想的话，以后会有更多人给你发色图，不用揪着我不放。”
看着弹出的视频邀请，他当然知道殷子晋为什么一定要视频。
“玉玉是不开心吗？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在殷子晋还没越陷越深的时候，及时收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坐在花坛沿，段玉羽终于还是掏出了手机。
说实话，还挺害羞的，毕竟自己也是粉红色的。
……
“别和我生气可以吗？”
段玉羽垂下眼，殷子晋严厉归严厉，但他真的很负责。
“我们住在离你学校近的地方，我不想和你网恋了，如果你需要有人陪着你，我也能做到。”
殷子晋忽然意识到这倒是段玉羽第一次对他笑得这么真心实意，还挺可爱的。
段玉羽一时没反应过来，听筒将那句也收了进去，手一松，已经直接发了出去。
殷子晋含笑回了个“好”，听得出心情不错。
男生皱着眉，目光冷淡又严厉，显然对他十分不满。
语气随意，字里行间都是薄情，漫不经心。
不远处的男生带着眼镜，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并没有留意这边的情况。
就算错的那个数据不是他算的，但他作为搭档，本来就应该互相检查核算一下，才不会一错到底。
“玉玉好乖。”
段玉羽咬了咬唇，终于还是回复了。
他赌气一般地想，殷子晋，你尽管作践我。我忙起来，你的玉玉猫更加没空搭理你。
整个宵夜，裤兜里的手机都在震动。
殷子晋忍不住笑了，好可爱，撒着乱七八糟的谎，却说着关心他的话。
可段玉羽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准备零食的人，但他住在外面，可能会点外卖或自己做？
但后天早上就要也太勉强了，他一个人做的话，可能熬两个通宵都不一定做得完。
“我的言行对女孩子太不尊重了，我会改的。”
骗谁呢？段玉羽冷笑一声，他送的药还完好无损，连包装都没有拆。玉玉猫才给他发消息多久，这就已经吃上药了？
“嗯，多吃点，别怕胖。”
段玉羽晃晃头，清醒过来，他的电脑也已经不在自己面前了。
女孩子的心思太难猜了，玉玉猫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要把他放进黑名单。
要哄他吗？不是说要把他钓到手，然后给他看鸡吗？
已经两天了，这个人的感冒怎么一点好转都没有啊，甚至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那又怎么样呢？”
他知道数据要得急，他们交得迟了会影响整个项目的进度。
而从昨天开始，段玉羽再也没上过这个号，自然没有回复过殷子晋。
频繁的夜不归宿确实非常严重，出了事谁都负不起责。
就算没人知道是段玉羽害的，可他良心还是会不安的好吗？
“那我出门咯，学长再见～”
段玉羽虽然没有接，却还是拍了一张照片过去，里头入境了自己的几根手指证明是实拍。
“先去洗把脸再继续。”
这个人怎么谈起网恋的时候这么粘人啊。
段玉羽刚走到实验室的门口，就听到殷子晋压抑克制的咳嗽声。
眼前的学弟马上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想不到殷子晋马上就低头了。
好饿啊。段玉羽舔舔唇，干脆叫室友们一起去吃宵夜，他请客，也算是给自己庆祝吧，终于不用继续熬夜了。
而他们说“分手”那晚，起的秋风直往人骨子里刮。
段玉羽没想到殷子晋回消息回得那么快，自己一句话还没打完，他已经接二连三地回复。
……
字还没打完，殷子晋的消息又来了。
到了段玉羽，就逼着他熬夜做数据，甚至连安慰或鼓励的话都不愿意说一句，明明这件事最根本也不是自己的错。
段玉羽哪里会挑，随手发了两个中等价位的代付链接过去，大不了以后想办法把钱还给殷子晋就是了。
这件事很容易他就可以敷衍过去。
第二天早上，药依旧原封不动，殷子晋甚至没有把它们带回家。
“不记得的话，我们可以慢慢回……”
非得玉玉猫来哄是吧？算你狠。
这三天他几乎没有上玉玉猫的号，上了也是匆匆地给殷子晋回复简单的几个字。
时隔四天，玉玉猫终于把殷子晋放出了黑名单。
只是……心中有微弱的、却无法压抑的委屈。
这要是再拖下去，真的更严重了，发烧了，甚至肺炎了，影响殷子晋的考试月了。
“你又不喜欢我，到此为止不是很好吗？”
“喜欢。”
……
反正玉玉猫也不和他聊天了，殷子晋干脆没再留意手机。
‘你生病我会愧……’
段玉羽观察了殷子晋一个上午，确定他没有吃任何的药。
“玉玉，我们以前认识的，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住在s市的花林区，你的每一条裙子都很可爱。我有一阵子腿骨折在那里休养。”
“嗯～”愈发冷淡。
“接视频。”
“对不起学长，我会抓紧时间修正数据的。”
他说着粗暴的、色情得不像样的话，语气却温柔得不行。
段玉羽一脸冷漠地退出程序。
殷子晋发了条语音，语气前所未有地凶，也前所未有地急切。
而且……不得不说殷子晋能力确实很强，起码他在干的活比段玉羽还多的情况下，还有心思和时间跟玉玉猫撩骚。
“吃了。”
就在一小时以前，还隔着手机哄玉玉猫的殷子晋，此时满脸忍耐地看着段玉羽。
马上就要进入考试月，课题组的进度不得不加快，在考试前完成第一阶段，希望在考试月的时候不会占用学生的时间。
“所以你们对接的时候，并没有进行任何的核对，就直接往下算了，对吗？”
这么着急，这么愤怒。
段玉羽紧了紧手机，他承认，自己动摇了。
段玉羽不知道他是夸奖还是嘲讽，毕竟他的速度和殷子晋比起来，肯定是不算快的，于是简单地“嗯”了一声。
“这个星期的散文作业已经发给你了。”
段玉羽抿着唇没说话，他们组的数据，从第二阶段起就出了一点小差错，而继续往下，整个第三阶段几乎全是错的。
段玉羽有些生气，其实他可以休息一下的，虽然进度很赶，但最忙最混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课题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其实殷子晋身为学生会的会长，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学弟，不包庇不放水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无论是迟到还是翻墙被记名，甚至是宿舍操行分被扣成0。
段玉羽打开对话框。
“学长我和你说，我小的时候老家有个人就是感冒一直不管，后来发高烧不得不去医院，最后在路上被撞得住了一个月的院呢。”
他沉默了。
玉玉猫很冷淡地说，
但是，老家？殷子晋皱眉，玉玉猫不就是s市花林区的吗，离得这么近，也需要叫老家吗？
“走？去哪里，去开房吗？”
殷子晋呼吸一滞，再也顾不得隐藏原本想一直瞒着、直到两人两情相悦才说出来的秘密。
应该是饿的吧。他比自己高，比自己壮，能量消耗应该更大才对的。
“学长，你也找点宵夜吃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吃嘛～”
虽然是疑问句，可他的语气分明就是，后天早上必须给我。
段玉羽沉默了，在不在意他也说不清楚，起码看到殷子晋发烧，而且是因为自己发烧的时候，心里是愧疚的。
“做得还挺快。”殷子晋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但他，没有玉玉猫任何其他的联系方式了。
“对不起，是我管得太多让你不开心了吗？”
“对不起，我情绪不好，口不择言了。”
当时段玉羽已经忙昏了头，基本用的都是收到领导通知的任务式回应。
段玉羽握着手机，却没有回复。
段玉羽只觉得起码和他分手是对的，再拖下去，殷子晋真的越陷越深。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管得这么宽。”
段玉羽摇摇头，他忽然想到了殷子晋。自己都做完了，殷子晋肯定也做完了。
该不会什么都不吃直接睡吧？
“早点休息，学生会竞选需要帮忙可以直接和我说，还是已经竞选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