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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想法让李士铭禁不住的性兴奋。长久以来的调教已经让他的身体不受理智所控,这麽一来,阳物不颓反挺,这淫荡的过程全在众人的眼底下进行,受着视奸的折磨,李士铭不由得缩起身子,想躲起来。李健承却不满地轻咳一声,他只好僵硬在那处,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而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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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

    杨威见状,就打趣地说:「这瓶酒的开关是不是坏了呢?贤侄你们知道吗,坏的东西,用力敲打就行!」说罢,他就以食拇二指捏住酒杯脚,用杯口狠狠敲打在士铭的阳物上。冰冷的玻璃连连攻击着那脆弱的地方,李士铭痛得惊呼出来,但他知道他一定要忍着,他要是倒下,或不让杨威虐待,就会惹得他不高兴,他不高兴、不签约的话,更大的痛苦将要等着自己。

    完全是惩罚的性质,李士铭完全得不到抚弄的快感,只是敏感的身体却预先得到了满足,阳物又挺硬了起来。李健承再不扶他,任由他倒在地上。身体重重的堕地,腹部自然承受到难熬的压力。那下子几乎弄得士铭想晕掉,但他知道他不能再犯错了。他逼着自己抬起头,以跪着的姿势轻声请罪:「杨叔叔……对不起……」

    杨威爱溺地摸摸他的头,就像摸着一头狗那样,那笑容极是淫秽:「士铭,你说做错事的孩子应该怎样做呢?」

    一个目光锐利、粗犷中有点知性的中年男子将李士铭拉到自己跟前。这男人其实是他的岳父刘晟,话说刘晟希望拉拢李家,便把年幼的女儿嫁到李家来。李国雄虽然知道儿子不喜欢女人,也不批准他享受抱女人的乐趣,为了得到更多的生意,就接纳了这亲事。好一场政治婚姻,牺牲了两个年青人。刘家的女儿跟他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实际上自她到外国念书後士铭就再没见过她了,也没很多人知道他成了婚,只是这种时候,他那好色的岳父就会以姻亲之名来羞辱他。

    健承也不急,让杨威举起手中空的酒杯,悠悠说:「是Macallan30Years,纯度不错。」他别有意味地说:「还好好暖过了。」

    「贤侄啊,你们都来迟了呢,听不到你们杨叔叔的风流韵事!」杨威说话时双眼一直盯着士铭勃起的杨物,健承一眼看出他在想什麽,便先下手为强的微笑道:「士铭今天要为各位贵客倒酒。来,士铭,先倒给杨叔叔。」

    李健承木着脸,捏在士铭阳物上的手就此毫不留力地给他套弄。

    当他的手放在士铭的阳物上,将它托起时,众人都猜到了是什麽用意,眼底就出现了淫邪的意味。而士铭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尽量放松,把膀胱中的威士卡放出来……这是多麽难做的一件事,以他现在的情绪,实在难以让自己那家夥软下。而一旦那东西软了,恐怕里面的东西会迫不及待喷射而出,止也止不住,酒若是倒多了,等待着他的会是鞭刑,还是强制禁慾……?

    李士铭将这些痛击都硬吃了,在大哥的搀扶下才能勉强地站着。当阳物因痛感而颓下到一定位置,膀胱里的酒液在他能控制之前就泄了出来。琥珀色的热液从铃口射到酒杯中,高纯度的威士卡烧灼着尿道,但是膀胱压力也慢慢消减了,相比之下,烧灼的感觉就变得可以忍受。嗯……好舒服……解放的行为从未如此舒畅过,李士铭已无暇理会现在自己这模样是多麽低贱,也再想不及若不及时忍住会有什麽後果,此刻他只想把体内的液体完完全全泄出来,只要让他脆弱的前列腺不要再受压迫……

    杨威的部下司徒嗤道:「倒酒吗?都不见酒瓶,如何倒呢?」

    他示意要众女离开。事实上在自己二弟面前,这些女人都显得失色了。看士铭现在脸红到了耳朵根,腼腆得那双眼也不知该往哪处望,健承忍不住轻轻在他腰上一捏,见他全身颤了一下,若不是下体挺硬,他大概就此忍不住要把酒液泄出了。

    突然阳物的中段传来极大的痛感,李士铭痛呼一声,竟是大哥捏住了他的阳物。惊觉杨威手中的酒杯已差不多满溢,在士铭想求情之前,却已被健承狠狠掴了一巴:「倒个酒也倒不好,真是太失礼了!」

    这时另一位客人却将李士铭从杨威怀中拉出,有点不悦的说道:「士铭啊,别玩得太忘形了。看不见岳父的酒杯也乾了吗?」

    难受的感觉窜遍全身,李士铭默默咬住唇,他别无他选,只能做杨威和爸爸他们最想他做的事。他从杨威手中的酒杯里呷了一口酒,含在口中,爬上杨威身上,主动将酒送到杨威嘴里。李家的二公子,此刻就像个妓女般喂男人喝皮杯,上半身还穿得隆重得体,下身那半硬的阳物却还淫亵地滴着酒液,就此顶在杨威的肚子上。李士铭的舌技毫不马虎,甚至比真正的娼妓来得更销魂。一口烈酒,卷在舌上以舌头的动作带入杨威口腔里,抚满他的腔壁,让他嘴里也充满烈酒的味道。杨威双手也绝不客气,手潜进了他那隆重的西装内,还恶意地在他腹上轻轻揉按,每按一下,内急的快意都会打岔士铭流丽的吻技,让他的舌头在杨威口里轻颤一下,杨威则乘着这空档来反攻李士铭,不但又是啃又是咬,还忍不住抱住士铭的腰让他的阳物在自己身上来回磨擦。李士铭也懒得反抗了,反正这也是早晚要发生的事……

    这一巴唤醒了他的痛感与恐惧。但这又能怪他吗?那个地方明明就不是这样用的……他的身体,根本不是一个用来盛酒……甚至是盛载男精的容器……

    「唔……呜……」

    自从他一踏进这房间,他做的事再没有对错之分,就算他做了什麽,他们都能找到把柄来更加羞辱他。他在这里,连身为一个人最基本的权利都没有了……不……只要他是在爸爸和大哥的管制下,他又有试过真真正正能自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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