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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李家大少爷二少爷穿上了最好的礼服,准备迎接生意上的客人。但此时此刻,衣物对李士铭来说,其实只是种讽刺。他就坐在大哥房里的书桌上,得体的西装裤被脱至脚踝。他双腿不停的在抖,只能无力地垂眼望着插入铃口的导尿管,琥珀色的液体一直从倒挂的瓶子流到他体内,液体所到之处,就是如被火烧的热辣。李健承一直在他身旁,一边小心地测量着灌进去的份量,一边套弄他的阳物,让他保持勃起,好使液体更容易进入士铭体内。已经是三百五十毫升了……人的膀胱最大的容量也不过是四百毫升,内急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加上饱胀的膀胱还直直压着他的前列腺,就像有人在按压着他这最敏感的地方。这些已叫李士铭难受得冷汗直流,更别论,这液体是高浓度的威士卡。

    健承看了看腕表,觉得酒液流得太慢了。他不耐烦地挤捏连着瓶口和导尿管的气泵,让酒液灌得快些。突然增强的水压粗暴地扩张他的膀胱,李士铭忍不住叫了出声。

    「啊!大哥,不行了……好痛、好痛……」

    「这就不行?」健承不理他满额的汗,只是平淡地说:「士铭,你知道今天有多少客人吗?五个!连带爸爸和我,至少要灌七百毫升才够。」

    七百?那岂不是一倍!

    李士铭吓得脸也白了,但是,他知道逆了哥哥的意思的话,所受的惩罚将不止这样。他好不容易才开口说:「不……会坏的,大哥……我受不了了……」

    「士铭,不能撒娇。外面的客人对李唐有多大的影响,你很清楚。」

    是,外面的都是李唐淫业上的夥伴。多少次他们肯出席,肯签约,都是因为……他……

    还记得上一回,他跪在餐桌下,在众人享用丰盛的晚餐时,他就手口并用地轮流服侍那些大大小小的阳物……

    而这一回,他也不过是个……酒瓶……

    好难受……他感觉到腹部越来越饱胀,压力就在下腹累积,令他不由自主地打起哆嗦,他目光呆滞地看着酒瓶,六百毫升灌进去了,他感觉到膀胱几乎胀得想要爆破,还火辣辣的,直似快要被烧掉。他为了减少尿液,他已经一整天没喝水。口里乾得要命,膀胱却满满的,尿意极浓。极端的感觉快让他疯了。他好想喝水,也好想小解。当然这些都是梦话。只得待宴会终结了,他才能……暂时……做回一个正常人……

    他身体抖颤得好厉害,汗水满布额角,身体的敏感度因着下身的压力而不断提高,他望着那瓶酒已没了一半,眼前开始模糊……

    「大哥……够、够了……已经满了……不能再多了……!」

    李健承挑了挑眉,竟毫无预兆地打在他的小腹上,那记几乎让李士铭把灌了进去的东西全泄出来,他惊呼一声,强烈的便意叫他全身僵硬。他知道他说错话了,好不容易对上大哥双眼,只见李健承一脸木然,加快手里打压的速度,一边悠悠地说:「这就满了?可不行呢。酒瓶啊,还是大一些的好。杨威那家夥最嗜杯中物,或许还要喝上两杯哩!再加三百毫升吧。」

    一千毫升……会死的……他会死的……!!

    但李士铭不敢说「不」,他若是不听话,大哥只会一直那样加下去,直直将自己的膀胱撑破为止──

    他不敢再说话了,紧紧抿着唇,指甲都陷进了手心。那一千毫升是那麽的不容易。到了最後三百毫升,几乎是压进去的酒液都倒流出来,要慢慢让膀胱扩张,花了大半小时才灌了进去。灌完後士铭已几近虚脱,被撑得胀胀的膀胱已经有点麻木,下体一阵酸软。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却见健承捏住他阳具的根部,慢慢抽出了导尿管。尿道传来刺痛的感觉,健承也逐少逐少的放松了手指,一边说:「漏出一滴,多灌一百毫升。」

    饱满的膀胱现在最急需的便是把里面的液体全泄出来,但健承说得出做得到,士铭实在不敢逆他意。他咬着下唇,将全身力量聚集下身,但这麽一来尿意只有更强烈了。他忍得汗也滴下来,终於在管子完全撤出时,只冒出两滴括约肌之外残留在尿道中的酒液。李士铭紧张地望向李健承,怕他连这两滴他不能控制的酒液也算进去,还好健承摆了摆手,说饶他一次。他目光望着士铭略为饱胀的下腹,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一千毫升灌了下去还能忍住,士铭,平日的训练总算没有白费了。」然而他的善意延续不够两秒,笑意又变得森寒:「所以等会儿要是出了错,就是大哥对你的训练未够好,之後要怎样,你知道的吧?」

    李士铭咽了口唾液,唯唯诺诺的应了过去。而李健承对他也不是全然的残酷,他给了士铭五分钟休息时间,并利用这段时间为士铭换了一套裤子。裤子质料跟上衣相配,只是跨部改成皮革,包裹起士铭的男根,一穿好,就紮起了那半挺的男根,并把两个春囊显得更突出。李健承把最後一分钟留给士铭手淫,不是为了让士铭爽,而是让他勃起时能让放尿的管道关闭,好让酒液没那麽容易流出来。当李士铭机械性地完成这些动作,健承就让他从桌上下来。单单这麽一个跃下的动作就叫他下腹一阵大大的翻腾。士铭强忍住强烈的快感,扶着健承一步一颤地走向那个所谓真正的地狱的地方。

    每走一部膀胱里的液体都荡一下,饱胀的感觉让李士铭难已自持。要不是有李健承扶着,他早就倒了下来。充了血的阳物高高支起,还被渗出的酒液而弄得光亮。他好不容易走完一道楼梯,来到会议室,隔着奢华的欧式木门,已听见里面的淫声荡语。

    敲门,打开,健承恭敬地点头示礼,当然士铭也被逼这样做。这美其名的会议室也不过是有豪华舒适的入口沙发可以躺坐,有茶几可以放些酒肉,情调不错的一个供客人淫乐的地方。房里的那五个客人、连同爸爸的身旁都坐着服侍的女郎,这五人士铭都认识,杨威、司徒、刘晟、费伦巴、泰莱,前四人都是父辈了,只有泰莱比他还年轻。说是被年长的男人玩弄,怎也算是是无可奈何,但面对着泰莱这个曾经跟自己称兄道弟的金发青年,士铭实在是倍感难受,不禁,目光就垂了下来,望见自己被折腾着的慾望,却是更加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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