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费话,日我屁股。小燕子软达达地伏在我肩上,头发散乱,脸(4/10)

    的这一下意识的动作,我没感到意外,我晓得她找我有什么话要说,我很期盼,

    也很茫然,我知道,我和她不可能有好结果,我不可能越雷池一步。不是不敢,

    是不能。

    “老师,我心里一直有一句话——要对你说。”小云的脸渐渐的红了,不是

    那种冻红,而是电影里的那些深宫大院的小姐们在意中人面前的羞涩的红。

    我不语,心在激烈的颤抖。一时间,我拿小云与我相交的几个女人作了一次

    对比,是啊,小云是神,是一座女神。

    母亲都不能与之相比,虽然母亲与小云有着某种共性。

    说实在的,我与小玲之间也没啥子爱情。责任,是婚姻的连襟。当爱与责任

    沾在一块时,爱情就自然淡化了许多。何况,当初与小玲结婚,只不过是在完成

    人生的一次经历。

    世间的家庭多是如此。

    “老师,我爱你——你是知道的。”

    我的心像挨了子弹的撞击,砰的碎了。你是知道的,是啊,我何曾有过男人

    的勇气,不拒绝,不表白,让一位妙龄女子在痛苦中煎熬,而自己却拿此来当作

    一种资本,有人爱着我,哦,我是多伟大的人啦,我在享受着某种不可告人的虚

    荣。

    我不竟脸红了。

    “老师,你爱我吗,你敢说爱我吗?”小云说完这句话,泪流满面。忽然,

    她站起身,火辣的一双杏眼盯着我的眼睛,不让我再逃避。

    “我爱你,是真心的,请你尊重一个女孩子的心……”小云说完,抱着我的

    头,在我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做完这一切,小云走了,我如在梦中,隐隐约约我记得小云最后一句话:王

    承志,我爱你,我不念书了,要嫁人了,就在今年的春节,我会给你请柬的!

    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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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找到了色文改良的方案,有良心的同志哥们请帮我联系色度出版社,

    我想挣钱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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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地,降尘,擦窗,整理书柜,收拾旧衣物,母亲几乎忙了几天。

    她的气色渐渐地好起来,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四根发夹,两根银针,将

    瀑布般的长发环成高高的云髻。

    学校的事忙成一堆,我回家挺晚,有时候还要加班,陪小玲上医院检查的事

    就由母亲包办了。老女人是个宝,男人在外也就心安。

    弟弟越来越不听话了,姐姐打了好几个电话来,说是父亲在家为弟弟呕气。

    父亲已经与弟弟断决父子关系了,多年前的事。

    说来我们三姊妹虽然同根,可性格迥乎不同。我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少,来

    往稀少,且我小时候,留在山里陪奶奶。

    那时候,父亲硬是要从山区迁到平原,奶奶不想离开故土,我也就成了理所

    当然的陪客。与奶奶的那段日子,是我生命中灰暗的岁月。可以说,从6岁起,

    我对性就略知一二了,奶奶不愿意搬迁的原因,除了故土情结外,再就是她有一

    个情人。

    那情人挺年轻,30来岁,是个猎人,每一次他来,奶奶就会让我守门,他

    们则在里面狂欢。有好几次,我偷偷地溜进去看他们在干些什么。每一次,我都

    看到这样的情形,奶奶的脚吊在床架上,男人则变着花样用下面的那话儿插她。

    奶奶那时也就只是母亲现在的年龄,爷爷30多岁就去世了,父亲是三世单

    传。

    有一次我问奶奶:“你们在干些什么呀,奶奶,我看你满头大汗,很累呀,

    那个王八蛋是不是在欺侮你。”

    好奶说:“伢子,你是不是看过呀,可千万别在外面说呀。”说完泪流满

    面,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

    那时候,我受到的白眼该是几多呀,村里边的孩子都不和我玩,我很孤独,

    常常是一个人在山里,提着一个小篮子,晃晃悠悠地挖野菜。

    我很聪明,当村里边的大人想从我嘴里套话时,我都会巧妙地避开,比如,

    “喂,昨晚你奶奶身上有个人是不是,哈哈!”我立即就会说:“你妈妈身上有

    个人才对!”

    猎人后来死了,死得很惨,被山里的熊咬得全身血肉糊模不清。其实我很喜

    欢他,他每一次来,我就会有好吃的,松子呀糖果呀等等,猎人很高大,也很英

    武,性情沉寂,是外乡人。

    记忆中的奶奶非常矛盾,每一次她与猎人“打架”之后,就会带着我到爷爷

    的坟前哭诉,调子抑扬顿挫,一高一低,细细密密,我往往是在泪光中沉睡的,

    只有那条黄狗,我最忠实的伙伴,从头到尾聆听着奶奶的哭唱。

    在我10岁那一年,陪奶奶的人换成了弟弟,我要读书了,且天资聪慧,父

    亲不想浪费掉我这块材料。

    弟弟可能就是从那时开始变质的。人与人不同,弟弟在那样的环境之下,一

    定会变坏,因为他的性子比我要野一些。

    弟弟现在吸上毒了!没钱的时候,就向母亲姐姐索要!在黑社会,他已沦为

    马仔,一点能力也没有的马仔,只有动刀动枪的份儿。

    父亲几次举报,想将弟弟弄到公安局,可都失败了,人家不收,像他这样的

    混混,哪儿也不收,收了是负担,公安局是专收老实人的。其实父亲很爱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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