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费话,日我屁股。小燕子软达达地伏在我肩上,头发散乱,脸(3/10)
人就是欠干,每一次干她,我都把她当作强奸的对象,干起来一点也不客气。不
一会儿,小燕子如死去一般,黑色的裤袜上,沾着一大股子淫精,她连丢了好几
次,淫精都成了黄色的浆子,沾稠而恶心。
“嗯嗯嗯——哦——”小燕子的呻吟声越来越低,越来越模糊,我的后劲却
越来越足,我的性格,注定我进入角色要慢一些。
“喂,谁把门锁上了,开门,尿急哦。”忽然,办公室主任老刘敲起门来。
我吃了一惊,慌乱之间,下身一痒,一股精液便喷了出来,我急忙抽出那话
儿,龟头残存的液体全滴在小燕子的厚棉袄上。
迅雷不及掩耳地穿好牛仔裤,我又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支香烟,点燃了,关上
小燕子蹲位的门,吸了一口气,擦了擦脸,才把门打开。
“阿志,搞什么鬼呀。”
“太冷了,关严点好。”卫生间是男女共用的,每个单间之间封得严严实实
的,老刘不会怀疑。
“哼,尿急,嗯,好爽。”老刘冲进一个单间,掏出那话儿就是一阵乱射,
身子还一抖一抖地,“阿志,你妈来了,你现在可就舒服了,命好啊,等着当爸
爸啰。”
“哪里哪里,要不要来一支?”我在门口搭着腔,客气地问老刘。
“不啦,这几天嗓子不太好,唉,人老啰。”
(一续)
人生是一场游戏,一场游戏就是一场梦。
我为什么会当这该死的老师,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现在,老师不再是遭学
生尊重的一群,有的只是挨骂,比鸡起得早,比鸡吃得少,比鸡睡得晚,挨学生
的骂比鸡还多,是老师的宿命。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的这个职业算是到头了,可是又割舍不下,小云就
是我心中的一片牵挂。
你是天空的一片云,偶尔荡漾在我的波心?
高三的老师是最忙的,我在普通高中,带的又是高三,出不了成绩,就只有
挨刀子的分儿,领导、家长、社会会把你千刀万剐,对了,还有那些一心想透透
气,看看青天绿草山川的学子们,他们平时一个劲地在心里骂老师抓得紧,其实
如果你抓得松了,到时候,没成绩,他一样骂你,这就是人的劣根性。
亮点小云在高三(6)班,一个极具忧郁气质作文天分很高的女孩子。
大报小报常见到我的大名,学生们当然崇拜我,尢其是女生,然而,小云却
是一个与崇拜一词有些沾不上边的女孩子,她对我,只有一片痴情——从高一到
高三,她一直默默无闻的爱着我。
我辅导过她写过作文,曾经有十来篇都发表了。每一次,她拿到稿费,总是
在我的抽屉里放一朵玫瑰。
两年多来,我一直将小云的那种朦胧的爱,当作慰藉品,是的,老师不是人
干的,可我毕竟还干着这职业,而且,时不时,在我生命的星空,还会出现几个
像小云这样的女孩子。
师德,要命的师德,与同事可以偷爱,可与学生绝对不行!
虽然饭碗不好,可没这个饭碗,我只怕是也别无去处!
很多次,小云站在我面前,眼睛里都充满着某种怯怯的期待,我从不敢与之
对视,我怕我经受不住这种让我失掉工作的诱惑。
小云的家境不好,父亲拉三轮,母亲做保姆,兄弟姊妹又多,所以她的穿着
打扮非常朴素,可是这并不能掩盖她的清纯,在我的心里,她就是我儿时梦中的
织女,高不可攀。我是个瞎读书的人,乱七八糟的东西,也看过不少,如是我也
成了善于幻想的人,我几十年来就活在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当中。
无论我做过些什么,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对美存在着某种不可思议的敬
畏。
小云在我的心里,就是一尊美的雕像,只可远观,而不可近亵。
下周就要期考,下午例行安排的补课停了。小云在我桌上留了个条子,让我
等她,说是有作文让我指导。
我静静地等着,满屋子的寒气冲不散我心头的暖意,小云成了我理想中的空
调。
“老师,我们出去说吧。”5点钟,小云终于来了,她没有进办公室。
“这儿不行吗,只有我一个人。”
小云低下头,冻得红红的两只白晳的手在棉袄的襟面上,轻轻地摩捏,就像
一朵腊梅花。
雪停了,风儿轻轻,雪松挺秀,天高云淡,校园里一片寂静。我与小云走在
校园后山的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上。
无限的心思,我们两人一路默默。
良久,我们来到读书廊,一起坐在了条凳上。
“老师,我——”
“怎么了,今天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不是有作文要看吗?”我双手抱在胸
前,抬着头,望着远处的一个堆得高高的雪人,轻声问小云。
“下学期我不读了——”
我吃了一惊,忙问小云为什么。其实我又何必问呢?她的家境我又不是不知
道。
“反正考上了也读不起,何况——何况我又是女孩子,嗯~~”小云一身素
色的老式棉袄,土气里透着清丽,两只梳理得光光溜溜的小辩子,用红绳扎了,
显得格外的惹眼。
“唉——你……”我叹了一口气,望着天空,沉默无语。
小云呆了一会,把身子向我这边靠了靠,挨着我,把头倚在我肩上。对于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