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食指插入那湿润的幽穴轻轻弹弄,语调徐缓如幽魅。 兰融(4/10)
「看你罗!」他的唇继续下攻,逗留在她小巧的肚脐眼上。
兰融一阵痉挛,轻逸出失魂的吟哦。
「你……你的意思……」她试图问清楚,却被撩拨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他不规矩地撩起她罗裙,掀至小腹上,邪恶的右手伸进她亵裤内磨蹭着她的
隐私的处女地带。「如果学着听话些,我便会为你保留下来。」
他邪魅的深瞳泛出幽光,定驻在她意乱情迷的娇颜上。霍然,他用力拉下她
的亵裤,俯身在她两腿间,以唇缓缓厮磨那寸引人遐思的柔软处。
「瞧你,都涨红了——」他略勾唇角,暧昧地舔着舌,双眼罩上火红的欲焰,
脸上更有着强力隐忍的情绪。
兰融如被慑住般动弹不得,血液沸腾不休。
「你信我……没偷东西吗?」她好热,身子都快被一种说不出的焦灼给焚尽
了。
「我都看见了。」他浮起一丝稍纵即逝的痛苦表情。该死!他该要了她,却
为了折磨她而苦了自己!
「什么?你——」
他深蹙剑眉,再一次以狂野的深吻掠取她的柔唇,封锁她微弱的抗议声。
兰融的小手压住他继续进犯的大掌,「为什么要故意冤枉我?」
澧磊吞下了她的低泣声,以一种甜如蜜的语调说:「别吵,我不是要你听话,
要你学乘吗?」
「可是……」
「你的话还真多。」他贪恋地继续抚触着她,长指再一次攻陷她的紧窒。他
要以激狂的手法逼她停止询问,因为她的每句探问都像在试炼他的良心,让他不
好过。
澧磊的手与唇不断地对她进攻掠取,毫无止尽的需索,企图将体内那股紧绷
的压力全发泄在她身上。
兰融在他的强势凌夺下,灵魂逐渐远离躯壳,她热血澎湃,心神动荡,「我
……」
他的黑瞳显得浓浊采邃,哑着嗓子说:「你果真是个外表故作冷漠,里头却
热情如火的小女人哪!」说罢,他加快了动作,将兰融带到欲望的颠峰。
「澧磊——」一声娇吟再次证明她逃不开他所编织的情欲之网;他的施予所
带给她的快感如遭电击般剧烈。
他粗嘎地喃喃低语:「你这小东西,可知为了让你得到快乐却苦了我?」
「呃?」她似乎不懂。
澧磊邪邪一笑,勾起她的下颔。「不明白吗?我也是有欲求的。」
兰融闻言不由得面红耳赤,「你不是……不是……」她想表达他受了伤的事
实,却不知如何启齿。
他突地大笑,替她把话说完。「我不是下半身废了,不能人道了,怎还会有
欲望是不?」
她垂首,避闪他噬人的目光。
澧磊止住笑,邪邪端睨她脸上的红潮,忽而埋首在她白皙的颈窝细细嚼啃。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他的秘密尚不能泄露,他要等待时机,等富云对他松懈戒备的那一刻,便是
他予以还击的时候!
而兰融也将尝到被人弃若敝屣的滋味。不过在那之前,他会完全得到她,让
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除非富云还要她这残花败柳。
兰融又打了哆嗦。她并没忘记稍早之前他对自己的讥嘲与鄙夷。
为何他明知她是清白的,还要连同敏敏公主一块儿冤枉她,让她百口莫辩,
尝尽忧急攻心之苦?
她躲开他唇舌的再次掠取,目光莹然地看着他。「我想知道你为何要和敏敏
公主一块儿欺负我?」
「因为我高兴,因为我讨厌你。」他狠下心说着违心之论。
他话中的恶意深深裹住了她。兰融低头抱紧自己,企图得到一丝温暖的感受;
但除了冰冷之外,还是冰冷。
澧磊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惨白的面容,嘴角又勾出一道嗜血冷笑。「你难道
不清楚敏敏她那张脸蛋有多么赏心悦目吗?你和她根本没得比,用不着装出这副
小媳妇的委屈模样,没人会心疼的。」
她揪着心问道:「错就错在我不知廉耻,自愿嫁给你了,是不是?」
原来,自己这么做根本得不到他的怜惜。
她对不起阿玛,额娘,若他们地下有知,一定会为她心疼,骂她傻气。为了
一个不爱自己,甚至鄙视自己的男人付出身心,值得吗?
「你……休了我吧!」
「你要我受众人辱骂吗?」他扬起浓眉,阴郁地指控她。
她以为他会这么简单就放她走?这小格格的如意算盘未免打得太不入流了。
在他尚未玩够她的身体与伤够她的心之前,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兰融移挪至床角,紧紧拽着被角遮住身子,不让他再次碰触。
他探过身子,阻止她的动作。「你以为自己逃得了?」
「我知道逃不了。如果死呢?」她突然心生了断的念头,不假思索便冲口而
出。
「你休想!」澧磊的呼吸陡得变得急促,不懂为何在听见「死」这个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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