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食指插入那湿润的幽穴轻轻弹弄,语调徐缓如幽魅。 兰融(3/10)
然而他又软不下心为她说情,只能劝她别再固执。
「你不过是要让我生不如死吧?」痛心的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他不发一语,湛深垢眸光紧锁着她顽抗的眼神,微扬的唇角透露出几许玩味。
「生不如死?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本公主就让你生不如死!」敏敏见四下
无人,澧磊又站在自己这边,便借着三分酒胆解下系在腰间的鞭索,往兰融身上
狠狠挥去!
澧磊大惊失色,在她挥出第二鞭前及时出手拽住鞭索。他沉声喝道:「公主,
你逾权了!」
「我这是替你教训她。」她仍不知收敛。
那鞭打得兰融疼入骨髓。她昏昏欲厥,只记得自己绝不能在他俩面前求铙。
她没错,死都不向他们认错!
在意识褪失的那一刻,她嘴畔露出了笑容……她终于解脱了!
见她倒地,澧磊双目瞠圆,惊不可抑地大喊:「兰融!」
「你何必那么紧张?她不过是装死罢了!」见他一脸愠色,敏敏不由得有些
胆怯。
「刚才是谁将她推撞在红柱上,又是谁将东西塞进她衣襟内,我想你该比我
更清楚才是。」他俯身勾起兰融瘫软如绵的身子,紧抱着她飞快转轮轴疾驰回房,
「我会请贝总管送你回去。」
敏敏愣在当场。他既已知晓实情,为何又要加入她陷害兰融的戏码中?若他
心中没有兰融,那么他的惊怵之色又该如何解释?
澧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第六章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兰融后脑剧疼,胸前更是热辣刺痛。她纠结着眉,梦中全是澧磊嗜血仇视的
眸光,及散不去的嫌恶之意。
好疼……她的身心仿若无一处完整如初。谁来救救她,帮助她脱离苦海?
「阿玛……额娘……」她呻吟着,却无人回应。
一道凉沁突然拂上她胸前,让她顿觉舒服许多。兰融不由得轻喟一声。
「舒服吧?」
澧磊浑厚低沉的声音窜进好脑海,让她猛地一惊,倏然睁开双眼。
「别妄动!你伤得很重。」澧磊的脸色是沉重的,口气却不含怜惜。
「伤……」她凝神一想,却激发了后脑的疼痛,忍不住眉头一紧。
「你后脑肿得厉害,我说了,别动。」他的眼神深幽,看不出心思,亦猜不
透企图。
经他一提,兰融渐渐想起敏敏的那一鞭,以及他俩连成一气的嘲讽与讥笑。
她的眸蓦然镌上愁郁和哀凄,神情悲苦。
澧磊看着她无彩的容颜,狭长的眼眸掠过一丝怜惜。他不发一语,将手中的
冰清驱伤膏轻轻抹在她雪白胸前的鞭痕上。
兰融这才察觉自己的衣衫不整,她想遮住身子,却找不到可以蔽体的东西。
「你身子的每一寸我都清清楚楚,哪儿是敏感带我也了若指掌,何必再害臊
呢?」澧磊勾起浅笑,鸷冷的眼紧紧锁住她水灵双瞳。
兰融耳根一热,两颊立即覆上嫣红。她双手遮在胸前,躲避他肆笑的眼神,
「既然在你眼里我只是企贼,又何需为我上药?你走吧!」
「即使是贼,也依然是我妻子,我能视而不见吗?你不怕身上的伤疤不褪,
会坏了我的兴致?」他露出放荡的邪笑。
「那最好。」反正她在澧磊心中什么也不是,不如让他对自己视而不见,好
换取日后的平静生活。
「我就不信富云和你燕好时受得了这么丑恶的疤痕!」她无所谓的淡漠激发
了他的愤恨,他冷着脸孔对她恣意嘲谑,深幽的乌瞳反映也她受伤的眸。
「你还要伤我几次才肯罢休?」她无意再向他解释。反正他已根深蒂固地认
定她的罪状,辩解又有何用?
他阴阴一笑,刻意拉长声调。「永——无——止——尽。」
她的芳心倏然被涌上的酸楚吞没,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为什么?难道我的
自愿付出,得到的只是羞辱与侮慢。」
他拿出置于身旁的白布,拨开她覆胸的手,在伤处缠上。待包扎妥当后,他
才徐言:「不为什么,因为我恨你。」
话才说完,他倏然伸指捏住她露在白布外的乳头,吐舌轻舐那瑰丽的蕊瓣,
恣意亵玩。
兰融闭上眼,双掌只在他胸前抗拒他的肆意欺近;她想忽略他的挑逗,但生
理的反应却与意念背道而驰。
「你总是如此,明明喜欢,却要假意矜持,何必呢?」澧磊伏上她身,轻舔
细啮,细碎的吻落在花蕊上。
他的动作缠绵而痴狂,一反以往的矜淡与漠然,双手托住她的臀细细捏揉,
企图揉入欲火,让她燃烧。
「喜欢我这么对你吗?」他的嗓音低嘎喑痖,眸中火光飞扬。
「你打……打算撤下正室吗?」她抖着声,不答反问。如果他对她毫无情爱。
她不会再继续留下作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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