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月牙儿 (H)(3/3)

    你人长得那么帅,怎么这么恨嫁?

    我已追逐这星火骄阳千年,韶光短暂。

    滚烫的唇舌和强烈的异物感迫入,连挣扎都来不及,撕裂的痛楚雷鸣电闪,仿佛自脊线劈成两半。

    月!月牙儿!大腿失控地痉挛,泪花滚落,呼吸窒断,头发撩乱,挣脱开封缄尖声唤。

    无情一动不动,被极致崎岖的花壁重重绞切。肌肉抽搐了一瞬,激爽得微仰起头,滚动喉结,嗯吟出声。那声叫唤也捶在他胸腔,心室剧烈地抽泵。

    他嘴唇张了张,想说些安抚你的话,声带却被哽紧。只是大口喘着气,氤氲的眸光锁住你,双手摩挲你的头发,一遍一遍。

    过了一会,等你不再抽泣,花径也稍稍放松了箍力,他神情里满是疼怜的眷恋,浅浅地抽凿,你刚才在叫什么?

    嗯啊叫?唔叫什么?暴突赤茎,轻轻磨在刚破桃的雏阴,炽伞凸棱,反复摩擦前庭的蒂球大腺,绵密刺激着,让那从未夹裹雄器的球腺分泌口涎,源源不断。你无法思考,在他博闻强识、实践丰富地技巧里沉沦,嗯嗯嘤嘤。

    叫月牙儿的。他绷紧了腹肌、臀肌,公胯进退的幅度也在缓慢的扩大。月牙儿是谁?臊臊胀胀的鳞状上皮,饥渴刮擦,越凿越烈,操发敏密的G区神经。告诉我我想知道。

    汩汩的春汁冲淡元红,在他不知何时垫的软枕,开出绯浅的花。汁色越来越淡,汁体越来越浓。那凶物药杵似的研捣嫩肉小钵,细沫越积越重。

    我,唔呃是在叫你吧。叫,嘴糊了。呜呜那里啊哈!紧窄雌道被他一寸一寸的开拓、填满,蠕咬的肉芽被他一粒一粒的铲翻、熨烫。饱胀奇异的快感击中你大脑。催产素和多巴胺把破雏的疼痛蚕食殆尽。

    就这么叫我,好不好?难以言喻的快慰让无情沉下腰,抓住你小腿,释放更多重量。桃瓣掰得更开,膏丘被红丸撞扁。我很喜欢。啊!全然没入,彻底贯穿。

    啪啪啪啪,硕热茎尖飞梭似的突破峦嶂,重创你最深处的苞心。不堪采摘,不过十来杵,娇怯圆苞就喷了潮浪,被大杵捣在肉钵里不让迸,趁着后退的微隙小股小股尿出来,电得你几乎背过气去。

    无情牙关发颤,发鬓里热汗溱溱,强压下差点被你夹破的精关。一瞬不瞬,逡巡你因他魂游九天的脸,通体桃红的身。

    俯身吻干你泪珠,他也不拔出,让识了滋味的穴花疯狂嘬咬。大肉棒挑着嫩嫩得逼心,将你在长茎上旋了半圈,也不动作,搓揉硬啾啾的奶头尖儿,继续哄着你应承他。应承他叫月牙儿,应承他四五六七往他家里搬。你雾眼朦胧,难捱地撅摇,偷吃那大肉肠,嗯嗯啊啊,不知是答应了他的人,还是答应了他那物件。

    心意圆满,好心的郎君擎了单踝,将你牵拉成十字弓。劲腰徐摆,臀髀发力,挑茎摇屌,凶狠插干,像台完美精准的盾构机,稳定输出,渐次加速,越喘越快,越叫越大,越撞越深。娇躯撞在床头板,被他固定住了。任他耸腰骑骋,压榨四溅的骚浆淫液,夯套他胀痛的肥茎,用美味的肉肠蛊诱你灵犀深陷、逼心失守、胞宫绽放,从此只许了他一人的浓精,随时浇灌

    满室空气燥燃,春叫一浪高过一浪。浑不知光阴流传,荒唐到华灯初上。中途迫不得已,无情应了一次门铃,回套长裤,神情冷淡动作雷霆地代你签了两件快递。门锁一落,这玉面修罗蹬鞋分链,地毯,灯柜,书桌,软床,一路压着你征伐操撞,插得逼肉外翻、浪臀飞浆,简直积了三生三世的情妄难填,捣着蜜流将硬物织物泼染。

    最后,无情将你钉在铺了软巾的澡池台沿,凤目无机质般的猩红,腹下的热屌,只余残影地通贯花房,几乎残虐的凿打,让你逼花熟烂神魂涣散。就在你以为要被他劈裂晕厥时,雄茎猛然抽离,三指飞速突入,发狠似地刮搓蒂珠、抠插前庭G球,同时大手箍裹挂了淫浆的水亮巨杵,全身颤抖,发出与你不相上下的大声吟哦,激烈释放,滚烫腥浓的白浊精液,对冲你喷泻得噗嗤噗嗤的透明逼芯水,覆盖彼此凌乱不堪的毛发。

    一觉天光。

    热,下意识蹬被。又被盖上。

    朦胧半睁了眼。意识到这多出的热源。迷糊想,嗯,还是得坚持己见,空调设在制冷档

    拱贴,头发拱开臂膀。不轻又不重地安抚,恰到好处地温凉。也不知道,这人赤着这肩膀,倚着靠枕,醒了多久。

    困,不许起这么早。唔有心事?

    没。只是,这么静静等着曦光涌现,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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