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月牙儿 (H)(2/3)

    未答上话,因着他体温的趋近,被迫耸高的股尖触了电似的颤,软丘靡肿泥泞,瑟缩小花唇,在他视线下无法自持,簌簌又吐了一包淫水。

    在呢乖,放松。他使了些力,指头且进且退,分穴突径,直到触碰薄嫩的肉膜。停下来,轻轻摸索,转圈,碾芽,磨环,等扑哧扑哧又被你喷了一手,加入另一根长指。周而复始,细致扩张。吃得下的。很软,很滑一会儿就好了

    哪有那么胖!指甲挠在深窄的中胸沟。

    好看么?无情欺下身来,瞳仁里铺满了你。既羞赧又好奇,既惊惶又有点嘴馋。这心上姑娘的矛盾模样,让他也既怡然又戏谑,既心软又火蔓四壁。还是紧张?

    有些晕眩,本可以回个50斤就不喜欢啦?,你凚了声,心窝里砰砰锵锵,乖巧地缠盘。

    我虽伟岸,尚不至于让你上不了班吧。他低低地笑,睫毛上跳动促狭地光,倒是说的不错。不如修个婚假,产假?歇个两年?

    你上身酸软脱力,偏双腿开撑到从未尝试的角线。指间压紧了龟伞,怼着他淌精的马眼。跟随他的支撑,提摇,跌落,提摇,跌落,提摇,跌落,吟喘相接,咕唧作响,湿发粘连。

    就是这副皑皑雪君皎皎月郎的面相,却两掌分推,压折你绵腰,将腴幼长腿掀翻,压扁盈盈乱弹的奶包,让一塌糊涂的逼花无所遁藏,淋淋朝天。

    于是,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眉心,眼帘,粉腮,鼻尖。他攫开樱唇,撩开贝齿,温柔又强势地钻。等上身没了禁锢,他的小姑娘早已软成面团。陷入在凉被里,怔怔看着他除了最后一缕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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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情温腻的嗓音、舒缓的调拨,让你放松。软麻成一滩,细细地哼唧,柔柔地跟他拌:要是下不了地,你可要做饭。

    又不是做月子还,还有,若是要跟馆里请假,那可怎么办?

    一阵凉风,摇曳纱帘,拂过喘息中的交叠双躯。

    那就是好看了。抓了你右脚踝,无情结实的雄臀骑上来,收刹了力度,精健的体魄还是把你膝盖压倒在肩头。逼丘上的脂肉挤成圆滑的蜜桃,承天化育,绵软当时,一戳就要爆开丰沛的汁。比画上还好看,是不是?

    肩背巍峭若春山,明处白得发光,暗部却迤逦危险。冷白宽厚的胸肌上,迷心摄魄地翘了茱萸两点。微俯了头,长发垂悬,因着专注,俊美的脸上表情淡淡,只凤目凝灼,隐隐不容抵抗。

    红肿阴珠激凸出白嫩逼丘,男性坚硬的毛发扎入迫开你未被采摘的菊源,嫰肉细褶都快磨破,却挺了腰生生受这心尖上人发狠的操干,让一往而深的痴恋,带你入销魂荡魄的全新秘境。不过几十抽,他宽热大舌抽插耳蜗的瞬间,脑波崩断。啊   尖叫被他吞咽,玫甲抠得发白,小腿抽搐五趾撺莲,噗嗤噗嗤地,泄得目斜神散,水淹赤卵

    躺在他肩头,没一丝儿气力。你看着无情。无情看着你。有些不好意思埋入颈窝,软软捶了一下他胸口,晃坏我椅子,你赔啊。

    崖崖余!啊你无法压抑地叫着他名字,哀羞又缠绵,分不清时要他停下,还是要他继续给予。

    别咬。出印子了。   他加速磨碾,前后顶蹭,大菇头撞得嫰蒂儿时扁时圆。尚且陌生,极端快美激窜周身,肥穴嫩瓣儿,更被粗长的阴茎刮得东倒西歪,磨大了一圈。

    层层叠叠的春浪又将你裹挟,在他耐心又精心的侍弄里,流离簸颠。你眼里迷了雾,鼻尖沁了汗,双腿压得酥,阴穴深处流窜抓肝挠肺的空泛,透明地浪汁更是哗哗地往外淌。他伸指试探,才入了半个指头,就被逼仄叠嶂的肉环箍得停滞不前。

    你手指抓挠在空气里,被他握住,低头安抚着含吮,又牵引到膝后,哄着你自己抱紧。他漂亮又可怖的茎柱夹贴了桃缝,窄胯微摆。尖圆的龟头啄戳敏感的汁口,起伏的龟棱刮擦高热的阴豆,青筋暴胀的茎身,磨开充血的瓣肉。

    好。花椒,桂圆,红枣花生饭?他也柔柔地欺负,各种意义上。

    你大口喘着气,臊得半捂了脸,又分开了指缝看,越看越撩灼了口舌。

    抿唇欣赏了一会儿,无情收回一只手,白玉长指捋顺被你蹭乱的耻毛,拨露尚未疏解的凶茎,在脐眼前轻轻摇晃。揉蘸了些沾挂在卷毛和睾卵的春液,三指成环,在长柱涂抹扩散。不急不徐,条理分明,恍恍不知是处理正事,还是在无声诱引。

    好,赔个结实的。怀了宝宝四个月,也压得住的。他绯色的眼角翘起涡旋。上限四百斤的。

    只是刚好能做到那样的参数。   含笑的唇弓微露牙尖,无情一把将你抱起,不胖。就算再加个40斤,我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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