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h)(4/7)

    哥放放开我

    不放。忧忧还没有睁眼,将侧脸在对方光裸的背脊上蹭了蹭。一个月真是太可怕了。我每天都睡不好。舒有没有想我?他缓慢地抽送身体,自问自答。我好想舒。每天每分每秒,都好想。

    嗯,我也想你。

    忧忧知道舒肯定没日没夜扑在他的实验室。但是得到这句回答,他还是甜蜜地笑了。

    我不要出差了。他咬牙道。一个人,一点意思都没有或者,舒下次和我一起去吧,我知道那边的海滩很不错

    舒已经非常懂得,忧忧所谓的很不错,通常就是做那事儿很不错。忧忧知道他脸皮薄,常挑偏僻的地方带他度假,然后和他像普通情侣一样握着手,拥抱,亲吻,再末日到来一般进入他体内。

    这样胶着的日子仿佛没有尽头。

    醒醒。舒推动那人的胸膛。该起床了。

    酒醒以后,舒也忘记了庆功会的小插曲。omega女孩已经合格,不再需要他的单独指导。

    一切仿佛回到了过去的轨迹。但舒的睡眠却每况愈下。

    就像他小时候弄丢行李箱一样。似乎中有人在问他,你们之间,是兄弟,还是情侣?

    他想要回答兄弟,嘴却像被胶带封住,怎么也发不出声。胶带渐渐变成一条花纹艳丽的毒蛇,一圈圈缠住他的颈项,然后趴在他的后颈吐信。

    梦里还会有淡淡的花香,有时候是铃兰,有时候是茉莉,有时是栀子它们无一不是芬芳的白花,散发着清净又馥郁的清甜。可是他一旦去追寻那股香味,毒蛇就会突然张开口,咬穿他的脖颈。

    他冷汗淋漓地醒来。

    后颈传来细微的痒和痛。

    怎么了舒做噩梦了吗?

    忧忧呢喃着,伸过手臂,将他更近地抱在怀里。忧忧知道舒最近总是半夜惊醒,变得也容易醒来。

    但舒并没有得到安慰。缠紧他的手臂仿佛梦里的毒蛇,时刻用猩红的眼眸盯着他,等待致命一击的时机。

    精神不济,让他无法继续高强度的项目。他给组里几个比较上进的人写了推荐信,也包括那个女孩,她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女孩平静地看着他,扫了一眼推荐信。哦,是在J市啊。她轻轻地说。谢谢组长。

    舒记得那天窗外的叶子簌簌地落下。

    *

    送走了女孩,他下意识觉得轻松了些,噩梦也没有那么频繁。但他心里某处仍然觉得不踏实。

    忧忧不明所以,将这一切都怪罪给他的工作,只想带他出去度假。

    舒知道有一些非议正在忧忧身边滋生。真的也好,政敌的攻讦也罢,这样优秀的alpha却一直没有匹配的omega,是不争的事实。当然忧忧的心腹都知道舒的存在和他们的关系。可是忧忧的地位越高,他的游戏就越危险。

    这也成为新的焦虑来源。忧忧必然花费了一番手腕,才平息那些流言,特别是不惊扰到谨小慎微的beta舒。

    舒却觉得,这里面也有他的责任。虽然每次他想和忧忧谈论omega的问题,都会被搪塞过去。

    有时他觉得忧忧也掩藏着无法化解的怨念和渴求。舒不能理解,他只能用他的身体尽力去满足对方。

    可他无法欺骗自己。他心里始终有一个声音,说他这样将错就错是错的,说他们这样纠缠不清也是错的。

    他是一个天生残缺的beta,而忧忧是万人瞩目,万众期待的alpha。他其实无所谓自己如何,却不能忍受忧忧因此而受到委屈。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是如此。

    就像他弄丢旅行箱时一样,不论如何,他一定要辩白。

    舒推掉了一些工作,约了医生长期检测。

    除了睡眠,他还有其他的疑虑。但普通的监测并没有突出结果。

    舒先生,您的身体大体正常。睡眠不良主要是精神压力。不过有件事,您或许会感兴趣。

    医生将报告递给他。

    您的性别一直被断定为beta,从各项指标上来说没有问题。但是最近的监测发现您的信息素如果从类型来看,其实更接近alpha,只是腺体发育异常,只有beta的水平。所以您的大脑发育非常稳定,很少受到信息素的影响。

    医生又抽出另一张单子。另外,基于这个推论我们做了进一步测试,您可能会对omega,特别是女性omega的信息素有所反应。好消息是您可能有能力使对方受孕。坏消息是,达到发情几率很低,比普通的beta和omega配对还要低。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